“你说什么?你可不要开玩笑,尹氏家族的人他们早就不在这里了,你现在是下午的班,还有这个老头这么猥琐,怎么可能会是我们家族的人,开玩笑。”
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但白佳却静静的看着他,因为他知道他早晚都会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老头似乎也很惊讶,他看向诸葛瑾眼睛眯了眯,似乎是在思考其中的真实性。
但忽然他睁开了眼,“这怎么可能?你应该早就死了,怎么会活那么久?我不会出现幻觉了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们的祖师爷?这一定是误会。”
他竟然喃喃自语起来,白佳翻了个白眼,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告诉他。
“你不必觉得意外,他就是你的祖师爷,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家伙已经被困许久,唯一知道他的人就是我。”
他对这一点倒颇为自信,就仿佛是自己多了一个金手指,只要他有问题都会去找他。
他的那一身本领,反正也不能作用在帝王身上,那就帮帮自己的小忙好了。
“实不相瞒,我曾经看过我们祖师爷的画像,他向来是我崇敬的对象,一直以来我都听说他已经飞升得道成仙了,可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难道你没有成功吗?”
他迟疑了一下,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三观已经崩塌了。
他努力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向他的祖师爷看齐,可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不过是虚妄而已。
那么,他之所以努力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呢?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渐渐的,诸葛瑾也接受了眼前的事实,他懊恼的仰天长叹一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在这里耍我,岂有此理,我把你当朋友,可你却想利用我,这个家伙竟然是我的子孙,这也太不可能了吧,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就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直到这里他才发现白佳当真是不一般。
许多问题,他都还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但白佳一眼就看穿了,无论是这个家伙的命脉所在,还是他的身份,他全部都一一言中。
他既然这么聪明,那他还去辅佐什么帝王将相,干脆来找他好了。
白佳知道此刻他的心里不好受,也不愿意在逼迫他,只是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我这都是猜的,而且他的身上有和你相近的气息,当初我也听说过,隐士家族的人有那么一两个都已经流落在外,所以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没想到真是如此。”
他发现自己瞎猫撞上死耗子的本领,那是越发的强大了。
而且如今再说这些胡诌的话时,他直接是信手拈来。
对于这个改变,他是欣喜的,至少他能够帮的上凤君澜了。
可是对于诸葛瑾来说,他是怎么也无法接受,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子孙虽然一直避世不出,可是,好歹也继承了他的衣钵,一个个都已经长成了阳光正直的少年。
可是面前的这个糟老头子算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是自己的子孙呢?难道是天要亡他,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看着她备受打击的样子,白佳的心里也颇为不好受,不过现在更多的是想笑。
一直以来这家伙都是很自大的,可如今这个打击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性的。
“兄弟,看开一点吧,毕竟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像这种事情其实也没什么的,与你无关,不过可能是你的基因不好,所以才导致了这一切的连锁反应。”
白佳这不安慰还好,可这一安慰顿时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戳进了他的心里面。
“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这一说我这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
他哭丧着脸让白佳闭嘴,白佳也识趣的没有再开口,他知道他需要缓冲的机会,毕竟任谁接受了这样的信息,恐怕都会无地自容。
他能够这么想,那还代表他有救,不像是某些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种人才是真正坏透了的。
“原来你就是我的祖师爷,我真没看错,请受您的玄孙一拜!”
老头子直接跪了下来,对着诸葛瑾恭敬的磕起头来。
凤君澜刚好回来看到这一幕,他也有些目瞪口呆,用眼神问了下白佳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佳则笑嘻嘻的耸了耸肩,打算回去告诉他。
“诸葛瑾,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可知道他的身份如何,你竟然跟这种人来往,难道他是在拜师吗?”
他现在越发的无法相信他,之前还觉得此人颇为厉害,而且也确实是胸有大志,可是看着眼前的画面,他顿时眼睛一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你要自甘堕落我也不阻拦你,可是你绝对不可以带坏了白佳,否则我跟你没完。”
面对他的警告,诸葛瑾也是欲哭无泪,他现在想死心都有了。
“你赶紧起来吧,就别给老子丢人现眼了,老子可没有你这样的后代,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实在有违我的教训。”
她现在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急忙的对白佳解释道,“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跟我无关,而且,我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如果你不高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了结了这老头,他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后代,真是可笑。”
白佳看他自己急人的样子,强忍着不笑,同时,以过来人的身份,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任重道远的模样。
“他做了那些恶事也的确是活不了的,可是你作为他的祖先,怎么着也应该受到连坐责任,要不然何以服众,你想想吧,到底是接受车裂之刑还是别的刑罚?我都等着你。”
白佳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了这些之后,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炸裂掉了。
他这好不容易才从无极洞之中出来,原本以为能够潇洒快活一阵子,可没想到偏偏遇到这档子事情。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没有存在于世好好的教导他们,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