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招手,身后的人便走上前来,竟真的替他们松了绑。
白佳等人心中存疑,完全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对了,你可认识这个人?”
白佳指了指诸葛瑾,他瞧了一眼,复又皱皱眉头,看样子,是真想不起来了。
白佳也没怪他,跟着他便走了。
期间,凤君澜不经意的问道,“你之前不还是想让他们认亲吗?为何现在不那么做了?这可不像你。”
“这是他们的家事,我原本就不应该插手,所以,自然也不会多管,而且,我相信诸葛瑾有办法,他的实力已经恢复了几成,想必过段时间,便会全然恢复,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他慢条斯理的说道,凤君澜听后,顿时便有些佩服,临危不乱,到现在竟然也能想得如此通透,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我脸上有花不成?”
白佳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凤君澜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于是,便没好气的问道。
凤君澜心中无奈,他就知道,白佳完全不经夸。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你跟以前有些许不同,当初初见你时,你还不像这般。”
白佳顿时愣了一下,他现在才想起来,两人的初见,的确有些不愉快,那个时候,他们互相看不顺眼。
但却又在紧张之时,发生的那种一吻定情的事情,现在想来,他都觉得有些羞耻。
看他满脸通红,凤君澜便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于是笑道,“你想多了,我是说我们初见之时,那时候,你仅仅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那般纯洁天真,可不像现在。”
白佳顿时脸黑,低着头,没有开口,气氛刹那间有些不对劲。
“这是怎么了?
“我哪敢有什么,你去找你的白月光去吧,现在又来烦我做什么。”
白佳骂完之后,便率先跟上了他们,独留凤君澜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他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到底哪里惹着他了?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这稍不注意,便又让他发了飙。
诸葛瑾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不由得哈哈大笑。
“看来,你们也并非是如此恩爱,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当初所见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他如此抵抗。”
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凤君澜原本不想管,可是他却一直跟在后头,不停的问话,最终他被逼的没办法,只能说道:“相见之时,是他救了我一命,如果没有他,没有我今日,对于这个,我一直铭记在心。”
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不过又重提当年旧事,她为何如此生气?
而且,他还让自己寻找当年的白月光去,难道不是他自己吗?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现在所见到的人,并非是你当年所见的白月光,这两者之间,很可能已经换了人。”
她盯着他,忽然幽幽的开口道。
她则不屑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尽早死心,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所爱之人,你万不可以染指。”
凤君澜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他一拍脑门儿,顿时有些无语。
表达的并非是这个意思,一个人一夕之间怎么能够变换的如此快,再说了,他老早之前就感觉白佳身上有奇异之处他,只是没有细究而已。
他认识她的时间不长,可凤君澜却并非如此,两人相处了那么久,按理说,他若有什么,他肯定是率先知道的。
只是对于这恋爱中的情侣来说,便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他懊恼的摇了摇头,“我管他们的事情做什么,现在自己的都一团糟了,还是先去看看这些小崽子们,岂有此理,趁着老子不在,竟然把这里搞得这么乌烟瘴气。”
白佳等人被带到了会客堂,这里装饰古朴,进来之时,白佳一眼就看到了摆放在厅里的红珊瑚,红的耀眼,如血绽放。
他很快就被吸引了过去,说实在的,这比他老爹当年得到的那一株还要大上许多。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去,想要抚摸一下,结果,立马就被族长阻止了。
“不要碰。”
白佳惊醒过来,下意识的缩回了手,面色尴尬,“抱歉,我还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血珊瑚,一时好奇。”
族长没有开口,但脸色发青,明显有些不悦。
白佳则不解,他又没做什么,怎么就这样了?再说了,这珊瑚摆放在这里,那明显是供人观赏的,如今他所做之事,也并非太过分,怎么他就如此了?
不过,入乡随俗,他们毕竟是客,客随主便,白佳也不好再说什么。
离开之时,他又再次看了那珊瑚一眼,也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这一眼,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方才,那珊瑚的一个触角似乎蠕动了一下,就好似一只血红的虫子一般,等他再次细看之时,却又没有任何异象。
也许是她多想了。
“你们远道而来,我们本应热情招待,只可惜,近几年来村子里不太平,时常有祸事发生,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够解决得了。”
族长叹息了一声,白佳则不相信。
看其他两个人,他们同样如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之前就听闻过,这隐世家族,原本是给皇亲贵胄占卜算卦的,只是后来不小心卷入到了政治争斗中,因此落魄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如何,也不应该是如今这番景象,这其中,是否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佳靠近了他,眼神冷漠,就如一只毒蝎子,紧紧的盯着她。
在他的注视之下,他竟觉得有些不自在,“你可真会说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我们也没什么能耐,就和普通的百姓差不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讪讪的笑了一声,那模样,似乎是在隐瞒什么。
“是吗?那我问你,村子中的人,到底都是怎么中毒的?我看到了很多人,他们几乎都有这个迹象,可唯独你没有,而且你身上腥气太重,怕是做过不少的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