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巫师,对于这些,再敏感不过。
感觉到身上的疼痛之后,他震惊的瞪了他一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感觉现在浑身乏力,你快放了我,你们千万不能杀我,要是真的杀了我的话,你们也会遭殃的,大不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好了。”
他疯狂的笑了起来,白佳现在彻底明白,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只疯狗。
“别跟他墨迹了,先把他给绑起来,然后,这个事情问清楚,我想你该知道了,这个家伙,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他才是害了你爹成这样的人,你到现在还愿意相信他吗?若是如此的话,那我就什么也不管了。”
白佳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他知道,诸葛松这个人重孝道,尤其是对自己有恩的人,他一般很难痛下杀手。
而这一次,这个老家伙显然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他却没有想到,诸葛松却还有几个帮手,就因为有他们在,所以,他的这些计划,估计要全部泡汤了。
“我知道错了,我之前就应该答应你们,我是真没想过,原来,我们家族里的人早就已经自相残杀了,可笑的是,我到现在还不自知,我爹的事情,估计就是他们搞的鬼。”
她彻底明白过来,自己的一味忍让退缩,最终只会让敌人变本加厉,他们不会有丝毫的同情心,甚至还会对他恶言相向,为达目的,不惜残害他们的命。
对于这样的族人,他又为什么要保护?哪怕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辞。
“那就好,浪子回头金不换,还算你有点骨气,如果都这种情况了,你还向着他的话,那我可就真的看不起你了,老家伙,现在我问你答。”
白佳端了个板凳,坐到了她的面前,翘着二郎腿,冷冷的看向他。
那巫师倒还挺倔强,看他这样子,他一句话也不说。
“没想到倒挺有骨气的,不过,越是这样子,我就越喜欢折磨你,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还能够坚持多久?对于你这样的家伙,其实早该死了,可不知为何,这些年来,你们越发的猖狂,以至于残害了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现在我就代表地狱来审判你。”
白佳神情阴森,颇有点审判官的意思,再加上此地阴寒,阴风阵阵,那巫师也不知为何,竟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可是,他想到面前,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而已,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如果自己被他唬住了,那最后,又有什么颜面回去见族长,所以,他大笑了一声,为自己壮胆。
“可笑,有本事你就直接动手,问那么多干什么?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以为就这样我就会怕你吗?绝不可能,大不了最后,我们同归于尽,你们也别想活。”
她瞪大了眼,她的眼睛原本就大,如今,在他说这话的时候,那两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佳也不害怕,反倒开始召唤小花花。
“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瞧瞧,他不是不怕鬼吗?那好,如今我就让他有一辈子心理阴影好了。”
白佳狡黠的笑了起来,那副阴森的模样,甚至让在场的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要做什么,可看他胸有成竹,估计是已有了对付之法。
凤君澜一点都不担心,他坐在一旁,冷静的看着。
他知道白佳绝对不会让他失望,这个巫师,恐怕要自求多福了。
小花花上场,先上了一道开胃菜,他原本就是无形的,所以,他不停的在她耳边,以及后背吹风,他也感觉背后阴风阵阵,可是,却一种硬着头皮,说着那些叫嚣之言。
白佳懊恼的说道:“小花花,你这威力不行啊,他一点都不害怕,看来,你这实力下降了不少,早知如此,我就不用你来了,干脆我自己上手好了。”
白佳这话简直是犯了他的大忌,他顿时就气得咆哮道,“可恶,你懂什么叫循序渐进吗?我之所以如此,那也是为了这个家伙着想,你以为我想这样的吗?”
说完,他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他有一瞬间的愣神,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是,此时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头顶仿佛有无数颗星星在围绕着他转,他甚至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
到这个时候,他才有所惊觉,惊恐的朝着周围望了望,除了只有白佳他们几个人以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东西,可是,刚才到底是谁打了他一巴掌,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如果真的有鬼的话,他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里,他顿时心安下来,并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别害怕,不会有事,说不定这是谁在暗处装神弄鬼,他们是故意让他害怕的。啊,他们是故意让自己害怕的。
白佳看他还有精神,便摇了摇头,“小花花,你这实力不行啊,你看看他,一点害怕的迹象都没有,我要的是那种能把他吓出胆儿的程度。”
“那又有何难,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之所以怕成这样子,只怕他心里有鬼,不如你再旁敲侧击一番,看看她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他做了那么多的恶事,绝对不可能不怕的。”
看来,小花花对于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
白佳想了想,也觉得是如此,许多穷凶极恶的人,最害怕的便是那些冤鬼复仇。
如今,他不如就利用这一点,让他感觉到惧怕以后他再也不敢胡作非为,说不定他这也害怕,立马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了,如此以来,也就省去了他调查的时间。
“你感觉到了吗?那是冤鬼,找你复仇了,其实,你在做那些亏心事的时候,早就应该有所预料的,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白佳悄然靠近,他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般附在她的耳边,就算他想逃,你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