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心中是诧异的,眼前众多保镖一样的男人,看起来那般陌生。
她的心底登时一阵惶恐,会不会是那些……
心中想法还没有完全升起来,那群人便自主让出一条通道,一个轮椅缓缓的从里面被人推着走了出来。
轮椅上的男人身姿比起平时多了一丝慵懒,但却依旧是肃清的。
他缓缓前行,一直走到陆浅浅面前,而后唇角微勾:“浅浅,我来接你回家!”
来人,正是仇成。
接她回家?
陆浅浅的表情飞快的变了变,不论仇成说出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话的内容,已经足够让别人误会了。
她几乎瞬间转头看向慕司珩,果然后者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不知道仇先生以什么身份对浅浅说出这句话?”慕司珩的表情依旧是不善的,他安静望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着浅浅的时候,眼底有光芒,那光芒,他很熟悉,曾经,他在顾景然的眼睛中也看到过。
“不论什么身份!”仇成缓缓抬眸,丝毫不介意和慕司珩目光对视,“倒是慕先生前不久私闯我仇家别墅,倒是让人心生不满啊!”声音慵懒,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所以仇先生带着手下来寻仇来了?”慕司珩目光几不可查的环视一眼四周,声音平静无波。
“带着他们,只是增加接到浅浅的筹码罢了!”仇成目光微闪,周围保镖识相的退了下去,“浅浅,我们该回去了!”
这个女人明明说过不需要他接送,可是……却依旧还是来了,只因着心中的莫名。
如果之前对这个女人和慕司珩见面,心中还只是浅浅的不悦的话,那么现在,看着他们见面,他心底那满是酸痛的感觉,也提醒了他心底感情的变化。
所以,他出现了。
只为了让自己心中好受一些,仅此而已。
陆浅浅身躯一僵,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慕司珩,良久缓缓转身朝仇成的方向走去。
慕司珩双手微颤,猛地上前,站在她的面前。
“仇先生,浅浅不过在贵府借住罢了,仇先生何必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明明,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慕司珩心中是这般想的!
“当初浅浅遇到危险,险些丧命的时候,慕先生在哪儿?如今浅浅安然无恙,慕先生倒是一副浅浅是你所有物的样子了!”仇成不甘示弱,“慕先生,请让开!”他的语调,随着阴沉下来。
陆浅浅心中一僵,她忘不了当初仇成对待那个手下的样子,好像……人命是玩具一般。
如今,仇成人数众多,而慕司珩只有一个……
“慕先生先离开吧!”陆浅浅飞快从慕司珩的后背绕出来,表情冷静说着。
慕司珩表情微微一变。
对面仇成的眼底有亮光闪过,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实在保护慕司珩。
“浅浅,我同意你刚刚说的!”慕司珩此刻却突然开口。
陆浅浅怔了怔,他说他同意,应该便是说他们彼此冷静一下这句话吧?他们的确应该冷静一下。
“但我同意是一回事,看着你跟着别的男人离开,又是另外一件事情!”慕司珩缓缓将手从裤兜口袋中拿出来,唇角微微一勾,一瞬间疏离矜贵全开。
很快,酒店转角处又一次整齐划一的跑来一队黑衣人,井然有序的站在慕司珩的身后。
“慕先生!”那些人异口同声喊着。
慕司珩的反应,只是微微点头,举手投足,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果然不愧是慕先生!”一旁,仇成唇角微勾,“如果我一定要带走浅浅呢?”
话音落下,周围气氛越发冷凝。
两相对垒。
陆浅浅心中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