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对于慕司珩的欲求不不满,她心中是能躲便躲避的话,那么现在,陆浅浅很想问问自己的脑子,此刻里面的失落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天晚上的最终结果,便是慕司珩颓然躺在一旁,在不看任何其他。
陆浅浅去洗手间将自己收拾利落之后,默默缩在男人身边。
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声的怨气,陆浅浅也深深的觉得心有愧疚,最终她默默凑到慕司珩身前。
“你没事吧?”她问的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小心,点燃了某个男人的怒火。
慕司珩身形一僵,最终摇头,声音冷涩:“没事!”
还说没事……陆浅浅表情一顿:“可是听你的声音明明有事的样子!”
说完,她便想要仔细查看男人的神情。
“真的没事!”男人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压抑,却勉强是平静的。
“你……明明就在生气!”陆浅浅觉得自己此刻异常的敏感,“你是不是和我在一块只是想要上床而已?其实你喜欢的是你自己的吧?为了床笫之事生闷气……”
最初陆浅浅还一副玩笑的口吻,可是越说越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语气也越发的委屈起来。
黑暗中,慕司珩的表情很是难看,最终,在女人哭哭啼啼的表示自己要回娘家的时候,某个男人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坐起身。
陆浅浅被吓了一跳:“你要离开了吗?”她问的小心翼翼。
“你还是不要靠近我的好!”慕司珩的声音很是紧绷。
陆浅浅清晰的听见自己心底“咯噔”一声,难道他真的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
“为什么?”她问的心灰意冷。
“因为……你一接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当了三十多天的和尚,几乎每天都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好不容易可以发生点什么,却又出现了这种事情。
慕司珩表示,他很冤!
陆浅浅惊怔片刻,总算反应过来慕司珩话中的意思,黑暗中脸色都一阵温热,“那你……现在怎么办?”她默默问着,自己刚刚……还真是矫情啊!
“我去冲个澡!”最终,慕家总裁默默起身,走向一旁的浴室。
身后,陆浅浅望着男人的背影,默默瘪瘪嘴,心中终于不烦闷了,她直接转过身子,舒舒服服的睡的憨甜。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慕司珩周身都笼罩着一股低气压的气氛,甚至慕氏的员工,都是能避则避的。
当然,慕司珩去慕氏的次数也减少了很多,大多数时间,都是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的慕家大少爷代理。
旁人不懂,为什么这争夺权势家产的戏码,在慕家怎么就不灵验了。
当初慕家老爷子去世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一场好戏,那就是慕司珩和慕彦靖兄弟二人将要怎样争夺家产,而总有企业想要在这个时候蠢蠢欲动,一举攻上。
可是……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是,那慕家大公子在媒体面前插科打诨的表示,自己要去入伍,慕氏交由慕司珩全权打理。
至此,也开创了慕氏的神话。
当然,他们不懂,只是有人真的对这些不感兴趣罢了。
而此刻,外界惊呆的慕家总裁慕司珩,则正陪着自家老婆……回娘家。
三十几天没有见到陆母,陆母自然是想念的,只抓着陆浅浅寒暄小半天。
陆浅浅之前产生的自己是抱养的想法终于淡了一些,可没等完全消失,陆母又拉着慕司珩的手嘘寒问暖了大半天,再一次让陆浅浅泪奔了。
她果然是从医院后院的垃圾桶旁边捡的。
当初,除了回娘家看望陆母,二人还是去了主宅那边。
果然就像是陆浅浅之前猜测的一般,慕母特地邀请了B市的权贵,特地举办了一场欢迎宴会,可想而知,那天回到家的慕彦靖面对的是怎样的场景。
为此,陆浅浅默默庆幸了好长时间。
见到慕母,慕母也直说二人回来的晚,却还是对二人关爱有加,甚至还给陆浅浅准备了礼物,直让在自家亲生母亲那里失宠的陆浅浅感动的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