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霍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最想打掉的,就是此刻慕司珩身上的气场。想要让这个男人跪在地上求自己,让他低到尘埃里。
可是,除却一声隐忍的闷哼,以及男人随意吞咽了一下翻涌上来的血水之外,他一言未发。
甚至……在缓解了最初的疼痛之后,慕司珩缓缓抬眸,半是嘲讽的看了一眼身前的霍晋。
“霍先生就这些力气吗?”眼神,语气,无一不调侃。
明明此刻慕司珩才是待宰的羔羊,可是,霍晋却觉得,自己却比他还要低上一头。
想到这里,霍晋越发的恼怒起来,他猛地冲上前,伸手重重抓着霍晋的衣领:“慕司珩,你真以为你现在还是慕氏的总裁吗?”
“告诉你,你现在就是我随意玩弄的一条狗而已!”
越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是阴狠。
慕司珩眼底有寒光一闪而过,却很快消失殆尽,他知道,自己此刻表现的越是恼怒,霍晋便越发兴奋,所以他偏偏不流露任何的情绪。
即便此刻被霍晋这般说,他也不过轻描淡写的转眸:“那霍先生岂不是连狗都不如?”
“慕司珩!”霍晋声音陡然增大,甚至一旁陆浅浅都隐隐约约听见了这边的争吵。
她微微一顿,缓缓朝这边往来,可这边的动静却像是突然减少了一般,什么都没有留下。
慕司珩眯了眯眼睛,目光从一旁陆浅浅的方向一扫而过,却很快收回目光,神情归于平静。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有任何办法吗?”霍晋怒极反笑,直接退后一步,命令着身后的黑衣人,“把我的棍子拿来!”
“霍先生?”身后黑衣人眼神明显惊愕,要知道,现在还不能让慕先生出事,这是他们的老大说的。
“怎么,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霍晋猛地转身。
“可是……老大……”
“在这里,我就是老大!”霍晋凶狠的看着那人,“你现在若是不听,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一条生命,在他的口中那般卑贱。
最终,黑衣人战战兢兢将身后的棍子递到霍晋的手上。
霍晋随意把玩着走到慕司珩身前:“现在,慕先生,你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而我,将是踩死你的靴子!”
说完,他看了看手中的棍子,“这样吧,只要你对我求饶,我就可以勉强让你少受点苦,怎么样?”
说着,他诡异的笑了笑,“只要你说,慕司珩是最没用的窝囊废,我就饶你少受一点皮肉之苦怎么样?”
越说,霍晋的表情越发疯狂。
慕司珩轻蹙眉心,望着身前的男人,唇角紧抿,完全将他无视了。
于是,霍晋的脸色越发凶狠,他猛地走到慕司珩跟前:“你真以为你现在还能怎样吗?慕司珩,我要让你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他已经重重举起了手中的木棍。
慕司珩目光微眯,抬眸望了一眼霍晋手中的木棍,今天自己所受的一切,他都会一五一十的讨伐回来,绝对!
木棍重重砸在慕司珩的手臂上,那一瞬,慕司珩甚至感觉到木棍和骨头直接接触碰撞发出的声音。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一旁倾斜,但最终堪堪忍住了。
男人的坚韧,彻底惹恼了霍晋。
“好,好,你够种!”他的声音很大,大到一旁的陆浅浅听得一清二楚,“那我今天就把你打残废,一个废物,我看你还怎么傲气!”
话音落下,他已经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
“不要啊!”陆浅浅猛地尖叫一声,眼神惊恐的睁大,心底突然涌现一股莫名的酸涩和疼痛。
她疼痛很快席卷了她的全身。
霍晋高高举起的木棍有片刻的迟疑,但最终,他佞笑一声:“浅浅,你越是求情,我就越想弄死他!”
话音落下,这次他落下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目标……正是慕司珩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