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非并没有在慕司珩病房中待太长时间,便离开了。
只是离开之前,他饶有兴致的朝陆浅浅的方向看了一眼,格外耐人寻味,只是这些,陆浅浅看不见而已。
而一旁,南晓非自然也是一脸了然的微笑,拍了拍陆浅浅的肩膀:“快点进去吧,浅浅,我怕某个男人再出来找你!”
“胡说什么!”陆浅浅脸色一红,直觉的想要反驳,整个人却越发觉得羞涩。
南晓非却只呵呵笑了两声:“行了,我现在也放心了,先回家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我把我的电话留给照看慕司珩的看护了!”
“放心吧!”陆浅浅眯着眼睛笑了笑,“我不会放过麻烦你的机会的!”她现在,也可以和晓非这般玩笑的说话了。
“我是给自己找来一个麻烦啊!”南晓非故作惆怅的哀嚎,转瞬却已经反应过来,眉眼微微笑开:“欢迎麻烦!”
话音落下,上前,轻轻给了她一个拥抱:“我先走了?”这一次的声音倒是夹杂着认真的情绪了。
陆浅浅微微一顿,安静点头,没有再多说任何。
等到晓非彻底离开这里,陆浅浅方才缓缓转身朝一旁的病房方向走去。
打开病房的声音并不大,陆浅浅的动作也已经尽量做到小心翼翼的,却还是听见病床的方向传来不轻不重的响声。
“告完别了?”男人的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傲娇的情绪。
陆浅浅微微一顿,而后默默笑了笑:“是啊!”她轻轻点头,没有提及方才自己在门外偷听到他和南锦非对话的事情。
“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又见面了,用得着道别这么长时间?”慕司珩默默抬眸,看了一眼身前的女人,身影说不出的……
陆浅浅迟疑一下,听他的语气,还以为他的吃醋了呢。
“慕司珩,晓非是个女人!”最终,她无奈的补充着,这个男人……未免也太乱吃飞醋了吧。
“你真该庆幸南晓非是个女人!
慕司珩默默冷哼一声,伸手拉过女人的手腕:“坐到这里来!”
只有她待在他的身边,能够让他摸得着的地方,他才能够完全的放下心来。
男人的手心很热,指尖却带着浅浅的凉意,陆浅浅想了想,反手将男人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你的手凉!”她已经尽量冷静的说出这句话了,奈何自己的脸颊还是不受控制的羞红起来。
“嗯……”慕司珩唇角缓缓露出一抹笑容,只当没有看见这个女人此刻羞涩的脸颊,毕竟……他若是说破了,哪有这么好的福利。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从女人握着他手的方向一扫而过,而后看向一旁。
时间,沉浸在一种罕见的暧昧之中。
“对了……”
“你……”
片刻过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声,而后又是同时一愣,最终陆浅浅率先笑出声来:“你想说什么?”
“你呢?”慕司珩反问。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啊!”陆浅浅眯了眯眼睛,这次的中毒事件,加上之前这个男人的骨折时间,都让人担心。
“伤势已经基本没事了!”慕司珩轻笑一声,抬了抬胳膊,“你可以检查一下!”
“……”陆浅浅眯了眯眼睛,真的上前摸了摸男人的手臂,的确,之前的石膏已经拆开了,看来他的确恢复的没错。
“浅浅……”慕司珩突然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格外温柔。
“嗯?”
慕司珩迟疑片刻,看着眼前的女人,想要问出口的话,却仿佛如鲠在喉。
慕司珩……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可是……
若是现在不问,慕司珩知道,这会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不碰,这根刺始终在那里,碰了,疼。
“到底怎么了?”陆浅浅微微蹙眉,轻声询问着。
慕司珩陡然回神,望着身前的女人,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也说不定呢?
可是……总要让这个女人知道的……总要知道的……
“浅浅,你还记得顾景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