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二人已经来到了近前,宸天也是心中微动。
因为他们,正是此地仅有的三位先天巅峰中,除了痦子青年之外的另外两人,绝对算得上是这群人的头领级人物。
所以也不好怠慢,不动声色的抱拳打了声招呼:
“不知两位道友,有何见教?”
那道人闻言拂尘一甩,道了声无量天尊:
“贫道普松,观宸天小友天庭饱满,眉宇通透,气息凝而内敛,神韵浑然天成,一看就是师承名门啊。此番有了小友加入,我们的整体实力又提高了不少,成事可期啊。”
而他旁边的壮硕青年女修虽然没有开口,但也是带着善意冲着宸天点了点头。
宸天闻言也没有自持,随意的打了个哈哈:
“普松道长说笑了,在下只是因为正巧路过此处,所以就跟着牛哥过来看看。”
二人闻言都是神情微动,几乎同时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大牛,但却并没有开口再次追问。
而且此话一出,其他人看向大牛的目光,也都是有些不太一样了。宸天的实力他们可是看见了,比之此处三位先天巅峰,那绝对是只强不弱,而此时这位却是称呼他们之中,很少有人待见的大牛为牛哥,这可就不得不让他们多想了。
甚至已经有人都开始私下去找大牛问东问西了,只是却都被虽然外表粗狂,但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大牛搪塞了过去。
不过越是如此,其他人却越是感觉这大牛跟宸天的关系应该不一般。所以只得纷纷收起轻视之心,开始正视起这个对他们来说,随时都可以当作炮灰牺牲掉的大牛。
而这也正是宸天想要看到的结果,他说那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想告诉这群人,大牛现在是自己罩着的。
因为他也不知道墓里会发生什么情况,自己不可能一直都看着他这位萍水相逢的‘牛哥’,所以就来了这么一出瞒天过海,到时候一但这大牛真得到了机缘,也好让那些心有不轨之人不敢轻举妄动。就当是还了大牛告诉自己,崇合真人墓这个消息的人情。
所以见此一幕,宸天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再次看向了普松道人:
“普松道长,不知这崇合真人墓,到底在何处啊?”
普松道人闻言看了看一旁的壮硕女修,见后者点头之后,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这崇合真人墓出世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崇合真人名唤韩岳,当年坐化之时,除了血脉后人一脉之外,还有一位嫡传弟子。
只是,因为他发现这弟子心术不正,就没有将上古炼体术传给他,而又怕留给后人引来灾祸,所以就被他带到墓里去了。
而且不但在墓中布下了机关,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具体位置,摆明了是准备让这可能会引起腥风血雨的上古炼体之术,永远的跟他长眠地下。
不过不久前,他那嫡系弟子后人,却是不知道怎么得到了崇合真人墓的消息,可能是怕势单力薄搞不定,所以才散布了一波消息,应该是想借众人之手,一起下墓。
而这壮硕女修,则正是那崇合真人的直系后裔,跟他那先祖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名曰韩玥。只可惜,韩家传承至今,这一代就只剩下了她自己。此次得知先祖墓的消息之后,这才暗中组织了这么一个联盟。
而且他们三位先天巅峰强者,还都有着各自擅长的地方,普松道人精通阴阳风水,各方墓葬机关。
壮硕女修韩玥,身上有着当年崇合真人所留后手,不过到底是什么后手她却是没有解释,不过既然是人家先祖所留,因此也就没人刨根问底。
就连那之前一拳被宸天轰飞的痦子青年,都是有着特殊的作用,因为他机缘巧合之下曾得到过一枚上古破域符,虽然只可以用一次,不过却可以算是他们这次,最大的底牌之一。
听到这,宸天不由得面色有些怪异的看了看远处,在几人护法之下还在闭目运功疗伤的痦子青年。
自己刚刚那一拳,可是把这货彻底得罪惨了,虽说是对方找茬在先,但毕竟现在完好无损的是自己......
想到这,宸天的嘴角也是微微抽搐了一番,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他自然也是不可能低三下四的主动去找对方的,所以便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听了下去。
说来也巧,这崇合真人墓,竟是距离宸天解决掉贾仁他们的地方不远,不过想要进入墓门,却是还需要一块下有特殊禁制的玉简。
听到这,宸天又是心中一动,因为通过普松道人的描述他发现,之前他在绝辛身上得来的玉简,竟然和可以打开墓门的那一块几乎一模一样......
真是邪了门了,难道这世上,还真会有这么巧的事发生??!
宸天有点不淡定了,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了,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这一切。而目的就是要让他卷入到这崇合真人墓事件当中!
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
还是确实是我想多了,这所有的一切,本来就是那什么狗屁的巧合?
不过就在他还在暗自琢磨的时候,普松道人的下一句话,却是直接就把他雷了个外焦里嫩:
“本来我们是准备将玉简从那崇合真人弟子后人身上抢过来的,结果等我们今天一大早,赶到他们的临时据点的时候,却只发现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的烈火,竟是不知被哪股势力捷足先登了。现如今,各方知晓此事的势力,包括几个归元境的存在,都在相互怀疑。而到底是哪股势力劫走了玉简,却是毫无头绪。”
宸天彻底愣了,吧唧吧唧嘴,咽下了一口唾沫,之后面色怪异的看向了壮硕女修韩玥:
“那个,韩玥仙......道友,敢问令祖嫡传弟子后人,长什么样子?”
虽然心中几乎已经完全确定了答案,但宸天还是有些不信邪的问了一下,只是本来是想称呼对方仙子的,不过在注意到对方的身形之后,又硬生生的改成了道友。
而韩玥闻言到也并未在意,沉吟了一番之后便是缓缓开口了,不过声音却是并不像她的体型那般厚重,反而是一种中性音:
“其实样子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现身之时整个人都罩在斗篷里,只知道他身边跟了一个白面无须,手持一柄折扇的中年文士。”
靠,这还真是芝麻掉进针眼里,巧的不能再巧了啊......
宸天闻言张了张嘴,之后表情更加怪异的取出那块玉简,在二人眼前微微晃了晃:
“你们说的那块玉简,是不是这个?”
看到宸天手里的玉简之后,两人直接便是愣住了,普松道人更是一把就抓了过去,之后一脸愕然的冲着宸天眨了眨眼睛:
“宸天小友,那把火......”
“我放的。”
“那那几个人?”
“自然也是我杀的。”
“无量他妈的天尊啊,宸天小友,你确定你只是先天初期,而不是归元初期??!”
此言一出,宸天当即便是一脑门子黑线,无量他妈的天尊都出来了,这普松道长绝对是个假道士......
“咳咳,那个普松道长,你真的是正经道士吗?”
结果此言一出,普松道人还没反应过来,韩玥却是先笑出了声:
“哈哈哈......宸天小兄弟,他可不是什么正经道士,正经道士能老没事老研究挖别人祖坟吗?哈哈哈......”
而那普松道人闻言,却是直接一甩拂尘,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样子,并且一本正经的闭目宣了声无量天尊:
“韩道友着相了,贫道那叫考古研究......”
结果此言一出,就连宸天都是没忍住,噗嗤一下彻底笑出了声。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痦子青年终于也是恢复了大半,站起身向着宸天他们这里走了过来,不过在看向宸天时,虽然依然是面色有些不善,不过更多的却是惊惧。
因为,虽然外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中却是清楚的很,宸天那一拳在打中他的时候,瞬间便是又收回了大半力道,否则等待他的,那就不是飞到后院那么简单了,而是很可能被彻底打爆,尸骨无存!
所以此时再见到宸天之后,他心中所有的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了,之所以还要表现出面带不善的样子,完全是因为自尊心在作祟。
只是随着他越走越近,心中的惊惧终于还是彻底淹没了他那点仅存的自尊,直接便是满脸赔笑的开启了道歉模式:
“那个,宸天大侠,刚刚是小弟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冲撞之处,多有得罪,多多包涵......”
本来正笑在兴头上的宸天,闻言当即便是愣住了,这时他才看到旁边满脸堆笑的痦子青年。
于是不禁面色有些怪异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之后一本正经的将对方微向前倾的身子扶正,并且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个,呃......没事,只是以后不要在拿鼻孔看人了,那样看不清楚。还有,在我家乡有句老话,叫做: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