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权宠刁妃:王爷终于被翻牌了! > 第318章 叶公子又在拆家了
    叶君澜摸着自己的胸,非常真诚的看着宗政寒,表示自己没有撒谎。

    宗政寒似乎并没有从她的这句话里深想。

    他抱紧了她,格外的黏人。

    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块儿,体温在二人之间弥漫上,在被窝里,身子滚烫滚烫,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垂上,温温的,热热的。

    空气中,温度正在逐步上升……

    叶君澜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把自己玩儿完。

    “宗政寒……”她撑住他的胸口,抬眸,看见了一双受伤的眸。

    还没说甚,男人已经翻过身子,躺在了旁边。

    男人闭眸,入睡。

    安安静静,没有只言片语。

    叶君澜愣愣的躺在那里,呆住了。

    他突然平静的态度,让叶君澜觉得自己特别的矫情,不就是睡个觉吗,还能咋个了。

    不过,他爹真的会砍她的啊!

    啊啊啊!

    叶君澜抱着自己的脑袋,疯狂的扒拉自己的头发。

    简直要癫了!

    她追逐幸福的道路上,怎么就出了个帅爹这个绊脚石!

    思来想去,叶君澜终于作出了决定。

    她翻身靠过去,主动的贴近宗政寒的身上,小手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宗政寒,那个……要不然我……我用手……”

    “那澜儿还不快些?”男人突然回答。

    叶君澜:“???”

    没睡?

    男人已经躺平了,一副任由摆布的姿势。

    叶君澜突然觉得自己跳坑里去了……

    但这是她自己提起了,又不能反悔。

    于是,她有一种亲手挖了个坑,把自己埋掉的错觉……

    叶君澜鼓起了腮帮子,声音闷闷的应了声,“……哦,知道了。”

    她的小手犹豫了好久,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下手。

    男人扬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从腰上滑了下去。

    叶君澜顿时就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想要抽手的时候,被男人捏紧了。

    “澜儿!”刻意压低的嗓音泛着危险的欲色。

    “速战速决,拖延与退避不是上策。”他教导她。

    叶君澜的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只觉得一股热腾腾的气涌灌到了脑子里,浑身升温,被男人身上的气息包裹,她几乎快要融化了。

    她僵硬的动了一下下……

    她不敢了。

    她缩着脖子,羞赧的很不好意思。

    宗政寒挑起她的下巴,笑看着她,“这般便害羞了,日后若有近一步的接触,岂不是得挖个地洞将自己藏起来。”

    “!!”

    我没有害羞!

    没有!

    绝对没有!

    我只是没有经验!

    叶君澜脸红脖子粗的瞪着他:

    “你胡说什么!我这不是正在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羞了,我看你是精虫上头,胡言乱语了!”

    “呵——”男人笑意沉沉。

    笑笑笑。

    笑屁啊笑!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叶君澜不爽的冷哼一声,然后伺候他。

    一个时辰过去。

    “你不是说速战速决吗?!”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现在已经三更了,三更!!”

    又是一个时辰……

    “从明天起,我宁愿去和白羽睡狗窝,也不要和你住一屋!!”

    ……

    翌日。

    宗政寒起床时,叶君澜正在沉睡之中,迷迷糊糊得睡的正香。

    他没有打搅她,去了书房。

    “主子。”卫风走来。

    “让你查的事如何?”男人坐在桌案后,微曲的食指轻叩着桌面。

    一下一下,漫不经心。

    卫风大步上前,“从昨日至现在,动用了所有的资源,马不停蹄的搜查,找到了一张叶公子幼年时期的画像。”

    他取出怀中一物,双手奉上。

    这是一张泛黄的画纸。

    纸张都已经又黄又潮湿,上面沾满了黑色的点点和灰尘,还有水渍浸湿过的印子,角儿的位置都破损了。

    它有好些年头了。

    宗政寒接过,缓缓打开。

    古旧的画卷上,画着一个年幼的小男孩。

    小男孩约摸三四岁的模样,穿着蓝色的小衣服,小小的,粉嫩粉嫩的,眉毛清秀,看起来很干净,从他的眉宇间,能够看见国师身上的影子。

    但是,这个小男孩……

    宗政寒捻紧了画纸,盯紧了这张稚嫩的小脸。

    “你确定他是澜儿幼年时期?”

    “是的。”卫风给出肯定的回答。

    早年间,国师还不是国师,没有如今的身份地位,他带着年幼的孩子,生存在江湖之上,见过年幼的叶君澜的人屈指可数。

    他耗费了极大的精力,才在一个画师的箱子里找到了这么一张十多年前的存货。

    “主子,据那画师所言,这确实是叶公子年幼时,但属下有一点不解……”

    卫风犹疑的话到嘴边,便看见了主子眼中有相同的神色。

    他闭上了嘴。

    主子如此敏锐,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卫风的疑虑便是:

    画卷上的小男孩,和叶公子完全是两副不同的面孔!

    ……

    叶君澜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揉着发酸发痛的手臂,回想起那个爽的嗷嗷叫的男人,整个人都不爽了。

    昨晚,她以为宗政寒是生气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分明就是宗政寒故意挖的一个坑。

    还是一个非常深的深坑!

    简直过分!

    她生气的爬了起来,饭也不吃,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架子上的破晓,冲出去一阵嗷嗷嗷。

    于是,整个平静的寒王府又沸腾爆炸了。

    下人们尖叫不止:

    “啊!树倒了!”

    “白羽的屋顶塌掉了!”

    “嗷嗷嗷!”

    “啊啊啊!”

    “王爷,救命啊,叶公子‘他’又在拆家了!!”

    叶君澜握着破晓,呼喝呼喝的抡着圈儿的砍,可谓是一腔热血,激昂愤慨,气势汹汹,上头得很。

    这个剑确实是有点儿上头。

    一旦使上,就停不下来了。

    越用越强。

    越使越有劲儿。

    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叶君澜就像着魔似的,停不下来。

    卧槽?

    有毒?

    下人们眼里:叶公子好凶好凶,好酷好酷,破坏力好强,跟狗……跟白羽一样!

    叶君澜:其实我内心慌得一批!

    她想把剑插到墙上去。

    她一剑戳过去,整面墙‘轰隆’一声。

    塌了。

    叶君澜当时就惊呆了……

    惊呆了……

    等宗政寒过来的时候,叶君澜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那里,左手拿着砖头,右手拿着小刷子,铲起一瓢石灰砂浆,抹在砖头上。

    然后把砖头码在破洞的墙上。

    嘴里叽哼: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