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澜很想谴责一下卫风。

    人都送到床上了,还不干活,真不是个男人!

    他难道就不能像他的主子一样变态、不要脸吗?

    low爆了!

    叶君澜非常豪迈的搂住豆豆的脖子,粗着嗓子大声道:

    “豆豆,你放心,卫风欠你的话本,小爷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

    “你等着!”

    叶君澜拍拍屁股,二话不说,立马冲了出去。

    “哎,爷……”等等!

    豆豆抬起手。

    话还没说完,爷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

    她会哭,不是因为话本的事啦,而是……她的手好疼哦!

    右手缠绕着纱布,那天为了救爷,伤口还没有好完。

    她把自己的左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手臂僵硬得几乎麻木,手心里红肿的脱了一层皮……

    嘤嘤嘤。

    好疼哦!

    ……

    北厢。

    叶君澜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张着嘴巴,甩着舌头,口水乱晃,兴奋的像一条狗。

    “卫风卫风!”

    她冲进屋子里,速度比四条腿的狗还要快。

    正在换衣服的卫风忙将衣服拉上去,后背的那道剑伤红肿红肿的,皮肉外翻了,浸着血迹,看起来有点儿吓人。

    叶君澜冲进来的第一句话:

    “你俩烙饼了吗!!”

    卫风:“??”

    他疑惑不解的看着叶君澜,“叶公子此言何意?”

    “……”

    叶君澜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没了。

    看卫风这一脸不解的样子,叶君澜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成。

    哎,好吧。

    虽然一次没有成功,但是,她从这件事情中,发现了卫风的良好品质。

    卫风跟着宗政寒多年,学到了宗政寒的优点,没有被宗政寒的缺点所影响。

    不错不错。

    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

    宗政寒的优点:雷厉风行、手腕果断、说一不二。

    宗政寒的缺点:闷骚、不要脸、霸道、强势。

    卫风没有对豆豆做什么,他真是一个文武双全、还自控能力强的男人啊!

    找男人就应该找卫风这样的!

    有安全感。

    把豆豆交给卫风,叶君澜非常的放心。

    “没什么,我听说你受伤了,特地过来看看你。”叶君澜一本正经的胡诌。(其实是她刚才跑进来的时候,瞥到了卫风后背的伤)

    然后,她又一本正经的关心:

    “你伤的怎么样了,没事吧?还好吗?”

    卫风礼貌的颔首:

    “多谢叶公子关怀,卫风暂无大碍。”

    叶君澜点头,“嗯,那就好。”

    她拍拍卫风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小伙子,你很优秀,我非常看好你’的眼神,便离开了。

    留下卫风站在原地,脸色怪异的品味着叶君澜离开时留下的那个眼神……

    ……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君澜还在想着卫风和豆豆的事。

    因为豆豆要照顾她的原因,帅爹从小就跟豆豆灌输‘你是男子’的思想,以至于叶君澜强力纠正,也无法把豆豆的思想纠正过来。

    豆豆这孩子太单纯了。

    她傻傻的,看起来没心没肺,可关键时刻,却对叶君澜以命相护。

    叶君澜没有什么能够报答豆豆的,唯有给她找一个好夫家。

    正好豆豆喜欢卫风,她就撮合她们两个人。

    好在叶君澜眼光不错。

    豆豆单纯,而卫风是个老实人,豆豆跟他在一起,以后不会吃亏的。

    叶君澜想到这里,顿时就放心多了,然后,瞥了眼身边的男人,又高冷的把目光收回去。

    宗政寒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脑袋别过来,

    “澜儿这是什么眼神?”他盯着她。

    叶君澜:“恨铁不成钢啊!”

    除了感慨和咬牙切齿之外,她还能做什么?

    还希望宗政寒能学学卫风的定力与老实不成?

    哦呵呵呵。

    除非天塌下来。

    这个时候,叶君澜开始羡慕豆豆了,要是宗政寒能像卫风那么乖,那她一定会幸福死的。

    “嗯?”男人危险的眯起墨眸。

    “嗯什么嗯,就是对你有意见!”叶君澜抬起下巴,语气汹汹的直言。

    话音刚落,身上一重,就被男人压住了。

    裹胸缠着,再加上男人压着,叶君澜差点儿窒息。

    “下去!”她撑住他的胸膛。

    男人不退反进,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把人提上来,与她平视。

    “对本王有何意见,说出来,本王听听。”

    叶君澜扯着脖子,“你只是听听,你又不改,那我说出来就是没有用,没用就是废话,我不说废话。”

    言外之意:要我说,你就改。

    我要是不说,就故意吊你胃口。

    宗政寒看着她,“澜儿先说,若是合理,本王便考虑考虑。”

    “……”

    这个男人即使在好奇的状态下,也是非常理智的。

    无论在什么状态,他都能够掌控住主动权。

    叶君澜就是这样被他吃死了的。

    乌拉那拉·叶君澜表示不服气。

    “我不说!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憋了一肚子的话,全部都是关于你的,好的坏的都有,但是我现在不想告诉你,打死我都不说,略略略!”她吐舌头。

    好奇吧!

    你就好奇吧!

    等你好奇的忍不住,主动来问我的时候,我就可以变成拥有主动权的那一方了。

    叶君澜心里打着小算盘。

    宗政寒岂会看不穿她的小心思?

    “呵。”他扯唇低笑了声。

    下一秒,嗓音突然危险:“既然澜儿不舒服,那本王便让澜儿舒服些,心理与身体都快活了,便会乐意告诉本王了。”

    “??”

    等等!

    等等等等!

    叶君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握住了两只手腕,举在头顶。

    “卧槽!宗政寒,你在说什么?什么舒服不舒服,快活不快活的,我根本都听不懂!”叶君澜语气汹汹的,强烈谴责宗政寒。

    男人勾唇,笑时,似一头蛰伏在黑暗之中的野兽:

    “无妨,本王切身教导澜儿。”他舔唇。

    “!!!”

    啊啊啊!

    每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叶君澜就已经能够想象到接下来的事情了。

    可怕!

    可怕!!

    这对于单纯、年少、无知、懵懂、幼稚、脆弱的叶君澜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宗政寒,你这样做不会通过审核的!”

    男人沉声:“熄灯了。”

    熄灯会有声音的!

    更何况他还这么禽兽!

    叶君澜愤愤握拳:“吾疑汝驱车且飙之,奈何吾无据以示众,任其车轱辘轧于吾脸之上,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