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澜我顶你个肺!!

    杨景晗抱头痛哭,“我不玩了!”

    叶君澜二话不说,拎起杨景晗的衣领子,作出一副凶狠揍人的样子,实际上,在快速的对他说:

    “起来,辛苦一点,我正在用这个法子,把魔宫的人逼出来。”

    她想了很多,并且抓住了最主要的一点:

    魔宫少主!

    只要魔宫少主受伤,威胁到性命,魔宫的人一定会坐不住。

    所以,她决定给杨景晗一点生命威胁。

    杨景晗捂着脑袋,

    “我脑壳起包了,呜呜呜……”

    叶君澜:你不是常常挨揍吗?!

    “等我搞定了江湖盟主的位置,就分你一半,你想想啊,江湖盟主,号令整个江湖,多威风,多酷啊!”叶君澜凶狠的把杨景晗摁在了地上,一副要吃人的凶样子。

    杨景晗撑住叶君澜的胳膊,作出了反抗的样子。

    顺势凑到了叶君澜的耳边,咬牙切齿的低骂:

    “叶君澜,我真是信了你的鬼,才会跟你干这件蠢事,我家里有几千万两黄金的财富,我乖乖的待在家里,混吃等死,继承大权,难道它不香吗?”

    叶君澜作了一个小葱拌豆腐的招式,

    “呸,你还想继承大权,你娘都要生二胎了,要是生个崽,还轮得到你。”

    杨景晗的心突然被戳痛:“……”

    说到二胎。

    唉……

    心好疼。

    之前因为娘要生二胎,他还伤心难受的离家出走了好几个月。

    “还有两个月才生呢,万一生的是妹妹。”

    “妹妹就要分走杨家一半,作为嫁妆。”

    “可是分走了一半,我还是很富有啊。”

    “……”

    咸鱼!

    能不能有点出息!

    有点追求!

    叶君澜一记蛟龙出海,捶在他的胸口,

    “江湖盟主难道不香吗!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你想想看啊,整个江湖都搞不定的事,被我们搞定了,多拉风啊!”

    “到时候,你走到哪儿,别人都会恭敬的喊上一句杨盟主,难道不爽吗?”

    杨景晗根据叶君澜的话,幻想了一下。

    江湖之中,百家齐聚,浩浩荡荡。

    他坐在最高的尊位上,翘着二郎腿,吃着苹果。

    万人跪拜:‘盟主在上,盟主威武,盟主霸气,盟主与天同寿’!

    “呵、呵呵呵……”想到这里,杨景晗傻笑中。

    自己赚来的东西,好像蛮威风的。

    叶君澜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呆子,醒醒!”

    拎住他的衣领,

    “快起来跟我对打,要逼真一点,不然的话,魔宫的人不会相信的。”

    杨景晗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哦哦,好的好的,我姑且信你一回,嘿嘿嘿。”

    杨景晗从地上爬起来,叶君澜捡了根树枝。

    两个人对打起来。

    杨景晗:“大鹏展翅!”

    叶君澜:“斗转星移!”

    杨景晗:“青龙探爪!”

    叶君澜:“黑虎偷心!”

    杨景晗:“蜻蜓点水!”

    叶君澜:“猴子偷桃!”

    杨景晗:“……”

    龌龊!

    下流!

    卑劣!

    可恶!

    杨景晗恼火:“我反弹!”

    叶君澜后退一步,“反弹无效。”

    “二次反弹。”

    “我反弹反弹反弹。”

    “我反弹反弹反弹反弹!”

    “我反弹反弹反弹反弹反弹!”

    “我反弹反弹反弹反弹…………”

    两个人打得气势汹汹,不可开交,呼声喝喝,磅礴大气,惊呆了旁边的甄开心、方泰、杨广杨窄一干众人。

    唾沫四溅。

    这、这才是打架的最高境界啊!

    玄月谷用无极宗冲上来抢人,玄雨和徐华生不谋而同,一起针对方泰。

    “方泰,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脸出现,魔宫少主,江湖之事,你竟这般野心勃勃,还想跳到宗主的头上不成!”徐华生挥剑而来。

    上次,他没能拿下方泰,这一次,定要报仇。

    方泰迎击,招式冷厉。

    “徐华生,我做事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也从未做过对不起宗主之事,如今我已经离开了无极宗,你不必这般夹抢带刺的针对我!”

    两个人打成一块。

    玄雨趁机去抢人,中途被甄开心拦下,两个人也打了起来。

    叶君澜左右瞧瞧,还是没看见魔宫的人。

    她觉得自己的下手太轻了。

    于是,她决定要做一件对不起杨景晗的事。

    “景晗,对不起了!”

    “啊?你说什……啊!”

    叶君澜冲上去就是一脚,踹得杨景晗一口口水喷出来。

    叶君澜追上去,拎着他一顿暴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放心,你不会白白挨揍的,我今天揍你多少下,我以后都让你还回来。”

    杨景晗痛的嗷嗷叫,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尊、尊滴吗……xue话算话……”

    “当然了!!”

    叶君澜挽起衣袖子,一顿爆揍。

    然后,她也不知道从哪儿搞出了一捆绳索,一头绑在了杨景晗的脚脖子上,一头从树干上穿过去。

    用力一拉。

    “啊啊啊!”

    杨景晗倒吊起来。

    “我恐高啊!!”

    叶君澜忙踹了两具尸体,铺在下面,“别慌,下面是软的,摔不死。”

    杨景晗倒了过来,瞧见脑袋下面那两张血淋淋的脸,吓得他心脏险些跳到了嗓子眼上。

    妈耶!

    把这两死人拿开!

    他宁愿摔死!

    叶君澜退开二十步,冲到杨广旁边,“拿剑来。”

    杨广忙将自己手中的剑双手递上。

    叶君澜拿起来,觉得不对,一把甩开,“哎呀是弓箭!”

    “哦哦,有有有!”杨广忙找弓箭递来。

    叶君澜拉开弓箭,瞄了瞄杨景晗的方向。

    杨广吓了跳,“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这是危险的玩意儿,万一把杨公子射死了咋整!”

    叶君澜其实是不相信自己的箭术的。

    但是,宗政寒以前教过她。

    他说……

    男人的声音隐约在耳畔回响:

    ——左手持弓,右手钩弦,头部自然转向靶面,眼睛平视前方;两臂举起,高度一般使拉弓前臂在眉梢上的水平线为宜。举弓后双肩及身体的平面与目标必须成一条直线,保持站立时两脚的平衡用力和身体的整体姿势。

    ——屏气凝神,气沉丹田……

    叶君澜盯紧了杨景晗,缓缓沉下目光。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突然坚定,瞄准了杨景晗身后的那棵树,陡然松开五指。

    咻——

    利箭破空,裹挟浓厉的杀伐之气,猛烈射去。

    这一瞬间,杨景晗睁大双眼,忘记呼吸。

    杨广杨窄吓呆了。

    甄开心两腿一颤,一滴尿漏了出来。

    正在此时,千钧一发之际,箭羽逼近杨景晗的刹那,一道破空之声乍起。

    银光乍现。

    长箭击落。

    一根细如鸿毛的银针深深的插在箭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