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权宠刁妃:王爷终于被翻牌了! > 第403章 国师之子——叶君逸
    豆豆连忙扶着叶君澜进屋,打开柜子,抱出一床又厚又大的棉被。

    “爷,您快躺下来,豆豆给您添两床被子,您就不冷了。”

    窗外,太阳正好,36.8°的天气。

    屋内,热烘烘的。

    豆豆把两床大棉被裹在了叶君澜的身上,然后握着她的手,还是好凉。

    豆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爷,您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拔腿就要往外冲。

    “豆豆!”叶君澜伸手抓住了她。

    她脸色发白,呼吸沉重,带着点儿艰难与喘息,

    “我……没事……”

    人体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会有身子发凉的状况,喝点红糖水,吃点红枣,补血即可。

    豆豆担心:“可是爷……”

    叶君澜把手缩回去,捂紧了被子,低声喘气:

    “去厨房煮点红糖水给我,对了,不要让宗政寒知道,再给我拿点金疮药来,要偷偷的,知道吗。”

    豆豆想去找大夫的,但又不敢违抗爷的命令。

    她踌躇了两秒,小跑着去厨房了。

    床榻之上。

    叶君澜蜷缩成一团,将自己捂得厚厚的,热热的,后背冒出了湿漉漉的汗。

    即便如此,那一波接一波的寒冷依旧袭来。

    内冷外热,寒热交织,犹如冰冷两重天,折磨得她牙齿上下‘咯咯’的直打架。

    要冷就冷,要热就热。

    又冷又热,非人哉!

    叶君澜咬住下唇,强撑着的同时,脑子里有一片火光一闪而过。

    火焰熊熊燃烧跳跃,兵器相撞,嘶吼高呼,痛喝搏斗……

    红的是火,也是血。

    殷红一片。

    那是什么,那究竟是什么。

    叶君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这些画面好像笼罩了一层迷雾,若隐若现着,她努力的挥手,也看不清这背后的真相。

    “爷!”

    门外,豆豆端着碗,飞快的跑进来。

    “爷,红糖水已经煮好了,您快趁热喝,豆豆喂……”

    叶君澜突然抓住豆豆的手,

    “豆豆!”

    她抬起头,脸色是苍白的,眼睛里是血丝,像一头兽般猩红,

    “我以前一直都在国师府吗?除了帝都,我可还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豆豆愣了下。

    类似的问题,爷从前也问过。

    “爷,您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对劲吗?这个问题我以前不是回答过吗?”

    豆豆挠头,耐心的又说了一遍,

    “豆豆是五岁时,被老爷捡回国师府,自那时起,一直伺候您的,那年您也五岁,豆豆和爷一样大。”

    “您五岁前的事情,豆豆不知道,但是五岁后,这十年来,您一直都在帝都,您说,帝都的男色是东澜国顶尖,帝都外的那些城郊怪癖,质量还没有帝都好,所以,您都没有离开过。”

    叶君澜微哽:“……”

    好吧,为了男色。

    话虽如此,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同样的梦境,出现一次两次,是偶然,但一直重复性的闪现,便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或许只有帅爹知道。

    想到这里,叶君澜掀开被子,

    “我要回一趟国师府。”

    “爷,您的身子……”

    叶君澜接过碗,吹吹热气,把红糖水一口气喝完,

    “我没事了,我现在就要回去一趟,你去准备车马,快去。”

    ……

    国师府。

    这一日,阳光正好。

    祠堂内,气氛有点儿压抑。

    佛像挂在墙上,红烛燃烧着,新鲜的贡品还沾着水珠,牌位一块一块安放的整整齐齐,供桌前,国师伫立。

    他看着一块牌位,怅然失神。

    牌位上,名字是——叶君逸之灵位。

    国师将这块牌位抱在怀里,仔细的抚摸着这个名字,指腹一点一点的、勾勒着笔画,他的眼中氤氲着水雾,朦胧了他的视线。

    “逸儿……”哑然的声音,仿佛泣泪。

    “今日,是你的十五岁生辰,倘若你在世的话,必定出落得翩翩如玉,高大阳光,是一个优秀端正的少年郎,为父会教你占卜,教你星象,教你为人处世,心怀坦荡,”

    越说,越是哽咽,

    “逸儿啊,逸儿……十年了,已经整整十年过去了,当我眼睁睁的看着大火将你焚烧漆黑,面目模糊,再也认不出模样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我像是死了一般难受。”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他。

    他亲手将他按进了火焰之中。

    那一年,他的逸儿,不过五岁。

    才五岁!

    “逸儿,你可有怪爹,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来生愿当牛做马,赎此罪孽,但爹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穷途末路!”

    国师抱紧了牌位,大颗大颗的泪珠坠落。

    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我们一家承魔宫大恩,当年,魔宫出事,你娘为护宫主夫人而死,宫主战死,魔宫犹如一盘散沙,任人宰割。”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危难之际,为保魔宫唯一的血脉,我不得不将你伪装成魔宫少主的模样,用你的尸体骗过世人……逸儿,你怪罪为父吧!这些年来,你不得安息,为父也从未安心的合过眼。”

    此仇……

    不共戴天!

    必定要报!

    国师颓然的坐在地上,抱着牌匾,嚎啕大哭。

    四十多岁的大男人,蹬着两只脚,哭得像个讨不到糖果的大孩子。

    与此同时。

    国师府大门外,一辆马车还未停稳,叶君澜便迫不及待的从上面跳下来。

    “爷,小心!”豆豆伸手搀扶。

    “我没事,你招呼着车夫,我先进去看看。”

    叶君澜拎起衣摆,拔腿就往里面跑。

    管家瞅见叶君澜回来了,高兴坏了都,“公子,您回……”

    “我爹呢?”

    “老爷此时正在祠堂,他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前去搅扰。”

    “知道了!”叶君澜头也不回的直奔祠堂。

    管家想阻止的,但是想了想,公子不是外人,老爷喜欢公子,只要公子找他,哪怕老爷在如厕,那都是马上提起裤子。

    叶君澜跑向祠堂。

    拐了两个弯,快要走到的时候,路安正从那边走出来,

    “公子?!”路安看见叶君澜,喜上眉梢。

    路安是伺候夜君凌的贴身小厮。

    叶君澜停下步伐,“怎么了,急急躁燥的,出什么事了吗?”

    路安握紧了两只手,满目的六神无主:

    “是大公子,他生病了,喝了药,扎了针,怎么都好不了,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老爷又不准任何人搅扰,公子,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