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

    这座府邸看似偌大、安静、空旷,实际上暗处布满了风水阵法,玉石阵地摆件等物,只要有外人闯入,必定露馅,再加上暗卫看守,严密的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来。

    主厅。

    当凤弈萧带着叶君澜回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君澜身上。

    “澜儿!”国师激动的奔走过去。

    “公子!”杨静高兴的唤了一声。

    “公子!”方泰也在。

    “爷!”豆豆也在。

    “叶、叶公子……”这道气喘吁吁的声音,是急急追来的卫经。

    凤公子轻功太厉害,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堪堪的追了上来,此时已是累得满头细汗了。

    叶君澜瞧见大伙儿,乐呵的抬手左手挥了挥:

    “哎呀,大伙儿都在啊!”

    她一个一个的唤了一声。

    礼貌过后,她第一时间奔走到杨静面前,抓起杨静的右手,

    “你的烫伤怎么样了?”

    杨静笑着摇摇头:

    “公子放心,不碍事,御医用的药很好,不会留……公子,你的手怎么了!”突然惊呼。

    这么一呼,大家才注意到,叶君澜右手缠绕纱布,裹成了一个圆溜溜的小粽子。

    现在,我们的叶君澜,还有我们的杨静,人手一个‘粽子’。

    国师担心的问:“澜儿,怎么弄的?”

    叶君澜摆手,

    “没事没事,就是我开门的时候,咳咳……不小心被门缝夹到了肉肉。”

    “……”

    豆豆觉得,这么蠢的事儿,就只有爷能干得出来。

    叶君澜抓抓脑袋,然后机灵的转移话题:

    “对了,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指的是杨静假扮成她的模样身份,入宫面圣的事。

    当时,她担心露馅,觉得死定了,甚至连遗言都准备好了,谁知就瞅见‘叶君澜’进攻来了。

    国师沉眸,板起一张认真严肃的俊脸:

    “提及此事,多亏了寒王殿下与诸位,才得以蒙混过关。”

    说到这里,国师缓缓道来:

    “皇上的传召还未送达,是卫经先来的……”

    原来,卫风卫经二人一直蛰伏暗处,观察场面,随时做好了应对意外突发情况。

    当皇上下达传召的命令时,卫风在半路上使绊儿,拖住德安赶往国师府的步伐,卫经则第一时间来到国师府,传递消息。

    国师一听,大急。

    澜儿不在府中,无法入宫,顺藤摸瓜一查,必是欺君大罪。

    面临紧急情况,不得已之下,想出了‘替身’之法。

    在结合叶君澜的身形、身高、身段、声音,五官,容貌,脾性等特点后,卫经推荐由杨静假扮叶君澜。

    原因有二:

    其一,杨静与叶君澜皆为女子,外形相似,不易被发现。

    其二,杨静与叶君澜关系颇好,平日里接触量多,杨静对于叶君澜有一定的了解,扮演起来,能够胜任。

    杨静收到消息,迅速赶来。

    卫经为其易容,同时,国师迅速的‘传授’知识,将有关于叶君澜的特点特质,相关事宜,像倒水似的,一咕噜的全部灌给杨静。

    刚刚易容好,德安公公便来接人了。

    所幸时间赶得刚刚凑巧。

    所幸杨静此行表演得极好,冷静从容,睿智聪慧,能够随机应变,特别是面对五皇子的故意试探时,她聪明的躲过了。

    说到这件事,国师不得不拍手称赞:

    “杨姑娘,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要给五皇子护身符,当时,倘若你承认了,必定露馅。”

    叶君澜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么一出。

    “杨静,你也太棒了吧!”

    五皇子试探未果,一定气死了。

    杨静不好意思的摸着耳垂,腼腆的笑道:

    “国师大人、公子谬赞了,是五皇子的话内存在漏洞,如果他再谨慎一些,我必定应付不了,今日能够险险避过,都是巧合,当时,好在寒王殿下来得及时。”

    不然,她都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杨静谦虚的模样令国师很满意。

    这丫头年纪小小,心思如此玲珑通透,拥有高超的经商头脑,是同龄人中的翘楚。

    杨擎天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女儿,竟然将人扫地出门,甚至针锋相对,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

    啧。

    真是瞎了眼的老东西。

    一旁,方泰道:

    “公子,你接下来务必小心行事,我查到有一批人暗中去往平屯县,调查江家的事情,恐怕是起了疑心。”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这批人十有八九是五皇子派去的。

    “我会藏好江柳与叶君澜的身份,小心转换,不让宗政逸有机可乘。”叶君澜慎重的点头。

    今时今日,这一刻,她才发现宗政寒与宗政逸之间的明争暗斗,其实那么严重。

    光说说今日吧,宗政逸对她多番试探,明面上,暗地里,处处挖坑的试探……

    此人明面上温润如玉,实际上危险得很。

    若是被抓住把柄,连累宗政寒……

    她会小心的。

    “帅爹,宗政逸为什么那么针对宗政寒啊?”她不解的问。

    “……”

    话音落下,众人投来看傻子般的目光,就连豆豆的眼神,也像是在看煞笔一样。

    国师揉着叶君澜的小脑袋瓜子,看智障般:

    “傻儿子,皇子们那么多,可皇位就只有一个啊。”

    “……”

    自古以来,皇子们为争储君之位,斗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她当然知道。

    可她指的是宗政逸的生母毒害了宗政寒的母妃一事!

    叶君澜想说,话到嘴边时,又忍了忍。

    终是将所有的字句吞入腹中。

    “澜儿,说了这么多,咱们回归正题,恭喜你获得准寒王妃的位置!高不高兴,欣不欣喜,喜不喜欢,快不快乐?兴不兴奋?!”

    国师欢呼得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那快落的样子,好像是他要嫁给宗政寒。

    “你进宫的这两天,我两天没瞅见你,可把我给担心死了,就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害怕你技不如人落选……”

    “咳!!”

    叶君澜用力的猛咳一声。

    叶君澜瞪他:还有那么多人在呢,说话能不能给她留点儿面子。

    国师:“……”

    他哪里说错了吗?

    叶君澜生气:

    “我在寒王府住了那么多天,也没见你担心,这才进宫两天,你就愁的掉头发,帅爹,你也太不靠谱了吧。”

    国师瞪眼睛:

    “那能一样吗?寒王可是管你饭的亲亲夫君啊!”

    “!!”

    难道我去寒王府,就是去吃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