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承认了!
这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还是她们两人根本没将在场众人放在眼里。
“哦?苏姑娘,这是自己承认了?”
国师倒是很意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
“我承认,这确实是北林皇室中人所写,因为上面有皇室中人专门的印鉴,但是跟北林勾结的人并不是长公主,而是国师!”
听到这话的时候,国师的心中有一瞬震惊,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呵呵,苏姑娘可真是爱开玩笑啊!明明这是你们母女的错,现在却怪到了本尊身上,你以为这样说,大家就会相信吗?”
苏换锦淡淡一笑,“国师,我娘确实曾经被北林皇室收养,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娘对北林皇室失望至极,更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她怎么可能帮助北林皇室?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国师应该比谁都清楚,你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不是吗?”
“呵呵,小姑娘,说话可是要讲求证据的,你现在这样说,不过是在混淆是非而已。”
“是吗?那么请问国师,当初我娘回到太齐这么多年为何没有再回北林?是不是因为你暗中动了手脚,让我娘失去了记忆呢!?”
“胡说八道!本尊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这么做,当然只有国师你最为清楚,至于这书信,国师难道忘了,当晚到底是谁在跟北林皇室中人见面了?”
听到她的这一番指责,国师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因为他并不相信他们会找到所谓的证据。
“文儿,去打盆水来。”
虽然现在的文儿还处于完全震惊之中,但被苏换锦这么一叫,还是立刻去准备了她需要的东西。
“皇上,诸位,大家可要看好了。”
苏换锦直接将其中几封书信放入水中,并在其中加了一点药水,很快,那些书信便分割为几部分,看到众人目瞪口呆。
“这些不过就是一些障眼法而已,所谓的回函,不过是拼凑而成,倒是亏得你了,将它们全都整理的如此彻底!”
苏换锦双目猩红的看向芳雪,芳雪见计谋败露,浑身都在发抖。
“是你!一定是你刚才动了手脚!”
“是吗?我刚才只是放了几封信而已,还有这么多,大家可以一封一封的检验,你觉得检查不出来吗?”
芳雪一个趔趄,最终只能跌坐在地上。
“你以为投靠了国师来陷害自己的主子,就能万事大吉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说完,苏换锦转头看向国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本尊不过是被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给骗了而已,长公主的事可是真的,不是吗?”
大家一开始都觉得事情要发生反转,但是现在这么一看,长公主的事情确实是真的,没有办法改变。
“是吗?这十几年来,我娘确实是做到了一个长公主应该做的事,因为她的心里只有太齐,她被你们设计弄的失去了记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这么多年没有相见!”
国师瞪着双眼,眼中满是阴狠之意。
“这么多年了,我想太齐的人都看在眼里,我娘为了太齐都做了些什么,她原本可以家人团聚,一辈子过着平安喜乐的日子,但是她却一直殚精竭虑,这么多年来多少个晚上夜不能寐!甚至,她的身体内被人种了蛊毒,这份代价,应该由谁来偿还!?是你们,还是整个太齐!?”
苏换锦字字诛心,这是埋藏在她心里很久的话了,如果不是因为幕后黑手,他们一家人根本不会分开这么久!
面对质问,大家都说不出话来,毕竟长公主摄政的这些年来,太齐确实国泰民安,兵力一度最为强大。
“也许有人要说,这是她作为公主应该做的,如果将这份荣耀交给你们,你们是否能够做的更好!?光是蛊虫的痛,你们就能承受吗!?我娘之所以戴着面具,是因为她的脸受到蛊毒的影响,毁坏了大半,你们可满意了?”
见众人不说话,国师立刻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的身体有蛊虫?又凭什么说这是本尊做的!”
“呵呵,国师难道忘了,我可是北林人尽皆知的神医,也是新上任的院判,你觉得我判断不出来吗?”
当听到这话时,张昌岭激动不已。
“真的吗!?你,你真的就是北林的那位女神医!?就是新上任的院判!?”
他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之前还说起的人,没想到一直在太齐!
“是,我确实就是北林院判苏换锦。”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张昌岭更加激动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能治好太妃的病,怪不得你能拿出绝本的医书来,原来是这样啊!”
“张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脸茫然,根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诸位,这位苏姑娘的医术世上无人可比,从前老夫没有治好太妃,更没有调理好公主的凤体,但是这一切苏姑娘都做到了,所以,她的话应该是真的。”
得到了张昌岭的肯定,众人心中的那杆秤再次发生了偏移。
“那又如何,你们不过是证明她身体有恙罢了,还能证明什么?”
苏换锦看向国师,不由得冷笑一声,“你当真以为没有人知道你的罪行吗?”
国师十分嚣张,“本尊什么都没有做过,能有什么罪行?”
“是吗!?我看国师是贵人多忘事啊!”
正说着,人群中突然让开了一条道,在人群的那一端站着几个人。
杨老夫人,太妃,还有顾君影和青越抓住的人。
当看到他们的时候,国师的脸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终究是没办法再镇定了。
杨老夫人在大夫人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走到国师面前,目光直视,一身正气。
“老身拜见皇上!”
“老夫人免礼,老夫人已经很久没有参加宫宴了,今日怎么入宫来了?”
“皇上,今日有人要污蔑长公主,老身不能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还有当年的事情,老身不能见着长公主被坑害还无动于衷!”
“哦?当年的事情?这其中有什么朕不知道的隐情?”长玥转头看向孝淳太妃,“太妃娘娘难道也是一样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