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将军知道她的意思,只要成了平民,她要去任何地方都没有会阻拦。
到时候一家人团聚,确实是一件美事。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长公主的仇敌也很多,如果就这样贸然离开,说不定会有危险。
再加上,她是长公主,即便哈克是中立的,但也看到了她是如何保护太齐江山的,就算他是一个男人都深为感叹。
既然付出了这么多,她就不该到了最后,什么都不能拥有,鞠躬尽瘁却要被太齐抛弃,他不能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哈克将军带头了,大家都纷纷看向了长玥,见他的神色松缓了些,众人便纷纷附和。
“皇上,太齐不能没有长公主啊!请皇上开恩!”
“请皇上开恩!”
“请皇上开恩!”
众人纷纷跪地为长公主求情,看到这一幕,苏换锦的心情十分复杂。
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真心,多少人是假意。
娘亲是不是长公主,她一点都在意,只要一家人能够在一起,什么都好。
良久,长玥起身走到长公主面前。
“姑姑,他们说的没错,太齐不能没有长公主,朕也不能没有姑姑的帮助,朕知道姑姑这些年辛苦了那些所谓的错误并不算什么,还希望姑姑能够给朕一个机会,可以好好补偿你们,可以吗?”
说实话,长玥作为一个皇帝,现在的姿态确实放的很低,不过长公主却没有回答。
“姑姑,你的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但是自贬为民这件事,朕是万万不能答应的,朕不能成为一个不知感恩的人,如果姑姑不答应的话,朕只能求你了!”
说着,长玥竟然要下跪,吓得陈公公赶紧拦住。
“哎哟喂!皇上,您这是干什么啊!?长公主,您看这……”
和陈公公的紧张和着急不同,长公主看上去十分淡定,看着长玥的眼神有了几分异样。
“既然皇上这么说了,本宫可以答应。”
听到这话的时候,长玥看上去似乎松了一口气。
“多谢姑姑!”
见长公主答应了,在场众人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世人都知道,太齐的长公主是顶梁柱,若是她不在了,也许会发生变故。
不得不说,皇上这一招确实是高啊!
这件事算是暂时有了一个结局,国师被幽禁在府上,不过奇怪的是,皇上却并没有立刻处置。
大家都说皇上是要好好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到底是不是这样,其实没有人知道。
芳雪原本是要被五马分尸的,看在她曾经在长公主府上做事的份上,实行了绞刑,算是留下了一个全尸。
至于长公主,对外宣称因为要祈福所以要暂时闭关。
静安宫中
苏换锦淡定的喝着茶,从刚才进门开始,静安公主便一直盯着她,眼睛就没有离开过。
“我脸上可是有花儿?”
静安一愣,随后认真的摇摇头。
“那为何要这样看着我?”
“云朵,不,锦儿姐姐,你实在是太好看了!所以我想要一直看着你!”
听到她这么说,苏换锦真的哭笑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丫头说话如此夸张了。
“锦儿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你竟然是姑姑的女儿!不仅如此,还有一身好医术,还聪明!简直是要什么有什么!”
静安一副花痴的模样看着她,都舍不得将眼睛移开。
“是啊是啊!公主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
圆子相当激动的说道,当日的情景还记得清清楚楚,她看见苏换锦当时站在高台之上,从容淡定,就算是面对国师,也丝毫没有半点惧怕之色。
“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云朵也可以,叫我锦儿也行,对了公主,上次我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静安的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这是自然!既然是你拜托我的事,我定然给你办的妥妥的!”
苏换锦盈盈一笑,“那结果如何?”
“你别说,还真如你所说,当时皇兄的衣服上就出现了点点荧光,真是神奇的紧!”
静安很是感叹,好奇的看向她,“锦儿姐姐,你怎么知道会有荧光出现的?”
苏换锦笑道:“保密。”
“啊!?”静安闻言十分失望,“哎呀!锦儿姐姐,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我也好学着点,这样我才能长点见识嘛!”
静安又开始撒娇耍赖了,有的时候,苏换锦觉得她有点像青儿。
她们两人若是见面的话,也许可以成为好友也不一定。
“好了好了,这件事确实很重要,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跟你保证,以后你就会知道,好吗?”
见她这么说了,静安虽然不情不愿,但到底还是答应了。
“那好吧!”
见她嘟着嘴,苏换锦不禁微笑着摇摇头,随后拿出一些有趣的好玩意儿来,还有一些零嘴。
见到这些,静安的眼睛都亮了!
“这么多好玩的,还有好吃的,锦儿姐姐,你实在是太好了!”
静安顾不得许多,直接抱着苏换锦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面对这样的热情,苏换锦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好了,这些都是你的了,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儿?”
苏换锦微笑道:“自然是去做我该做的事。”
上书房
陈公公快步走了进去,“皇上,锦儿小姐来了。”
现在的他一见到苏换锦那是相当的手足无措,当初不知道暗中骂了她多少,却没想到她竟然是小主子!
“让她进来吧。”
很快,陈公公十分恭敬的带着苏换锦走了进来。
“苏换锦见过皇上。”
“平身吧,从前你在朕面前也从未如此,不是吗?”
从前哪怕是在他面前,苏换锦的气势也并未削减,现在突然这样,倒是让他觉得不适应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当然是看皇上的谎言要说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话的时候,长玥一怔,随后淡淡笑道:“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我问皇上才是,为何要带我弟弟忘忧,而又不承认这一切呢?”
长玥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她,“朕为何要带走你弟弟?再说了,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你这样说,朕可是能治你的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