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老狐狸。”
“老沙啊!别忙着恭喜这小子丹纹四道,麻溜滴四坛琼花酿。”
“是四瓶!”
“我说瓶了吗?”
“你说四我当然要加个坛字了!”
“你……!”
他又掉坑里了,最终沙海拿出了三坛,这琼花酿来之不易,他一年才有四坛,一下子出去三坛,一脸肉疼得看着被白云长往嘴里罐的琼花酿。
“老沙,你那都好就是有点铁公鸡一毛不拔。”
到现在凌战才明白为何白云长灵识传音告诉他炼不出四道丹纹掐死他。
“差点忘了正事,这是二品炼丹师的徽章和丹印,你要是想要一身袍子自己去大厅领取。”
看着凌战接印,他们脑海第一时间想到是凌战绝对有一个强大的老师,至少达到了四品炼丹师的境界。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够炼制出二品的悟道丹,并且还是四纹的灵丹,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沙海笑道:“不知道凌老弟今后有何打算啊?”
一句话点起了紧张的氛围,白云长眯起了眼,冰雪握紧了小手。
“晚辈武道刚刚起步,来到这西海城停留几日就会远行。”
“武道!”沙海一愣。
“小子你想好了吗?”在这个时候,一直眯眼的白云长悠悠然的问了一句。
“是的,白大师,小子已经决定了!”凌战抱拳作揖说道。
“你可知道,武道坎坷,以你炼丹的天赋不出十年凌战这个名字一定会明扬在这九州大陆上,只要你愿意我也会倾尽全力助你,你要知道……!”
“晚辈感谢大师的厚爱,但凌战也有必须在武道一途走下去的理由。”
“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
“你……白云长抓住了凌战胸口,你找揍。”
凌战知道白会长的好意!
“可是……!”
还不待凌战说完,就被白云长一拳打了出去,足足退了九步才站稳,气血翻腾。
“老狐狸你过分了啊!”冰雪也挡在了白云长前摇头。
“凌战你走吧!”
收起掉落在地上的徽章和丹印,在次躬身走了出去,走了两步停了下来。
“冒昧问一句,沙海大师这附近有没有考核阵法师和锻造师的地方?”
“怎么,凌战小友要考核阵法师和锻造师?”冰雪也是满脸的惊讶之色。
“晚辈不才想要试一试!”
“大殿西门是阵法,北门是锻造去吧!”
“阵法公会,锻造师公会,怎么会在一起?”
“你就拉倒吧!别问了去吧!”
“多谢!”再次对沙海作揖关上了门。
沙海也松开开了白云长,打击道:“小小年纪成就二品炼丹师已是难能可贵了,不会在阵道和炼器造诣也达到二品了吧!那也太妖孽了。”
“也不知道那个妖怪的弟子,老狐狸你也消停会吧!雪儿你也出去吧我和你师傅还有话说。”
“好!”紧握住手中的玉瓶关上了门。
“小牛你说战能考过吗?”
小牛翻了个白眼,一脸鄙视,嘀咕道:“还需要我说吗!花痴!”
不一会凌战走进了阵法师公会。
相对与炼丹来说刻制阵纹要简单的多,考核阵法师的人非常少,稀疏无人。
坐在刻桌前的凌战拿起了刻刀和金属,拿着刻刀在腻子上滑滑,突然凌战的速度加快了起来,在落情谷一个多月基本功还是可以的。
直到结束,突然阵纹一闪,凌战放下了刻刀,旁边的人一愣一愣的。
“这就结束了?”
直到拿起阵基是还是一脸茫然,当精神力在阵法上游走是,嘴张的能塞下一个瓢。
“大师我能接着尝试一下二品阵法考核吗?”
差点没被凌战吓到,本以为凌战最多只是个一品阵法师但是这……
二品灵阵凌战失败了,虽然他心思缜密,可是繁琐的刻制还是欠缺火候。
但是还是震惊了整个考场,以一个无限接近二品阵法结束了考核,顺利的到了阵法师徽章和阵印。
紧接着就是锻造师公会,虽没有太惊艳,一十六岁一品锻造师也足以证明凌战,况且凌战所施展出的锤法和煅造工艺就连旁边二品锻造师都自叹不如,也顺力拿到了一品锻造师徽章和象征锻造师的铁印,走出锻造师公会,至此凌战完成了所有考核。
然而沙海和白云长四坛琼花酿全都喝完了,这小子不是人啊!到底是那个妖怪教出来的,十六岁,战士五重,二品丹师,伪二品阵法师,一品锻造师,又一杯琼花酿倒在了嘴里,满嘴枯涩,原本甘甜的琼浆玉液变成了苦水。
“老狐狸,你放弃吧!西海城融不下他这尊大佛。”
“是吗!”白云长眼中闪过久违的锋芒。
当凌战走出炼器师公会时,傲倾城早早的就已经在等他了。
“老婆走,咱也去大喝一顿去!”
“少贫嘴!”凌战拉着傲倾城走出了炼丹师公会。
凌战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道丽影在他拉住傲倾城那一刻僵住了,脸上再没有一点笑容,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
一下午凌战都在陪着傲倾城逛西海城,女孩的天性就是买买买,按照傲倾城的说法就是入乡随俗,专门为凌战买了几件衣服。
凌战也不急,明天再走也不晚,他们以经迈过荒芜之地,接下来的路将无比的快。
在凌战和傲倾城无忧时,漠岐山一脸比死了孩子还难看的脸,二品炼丹师,伪二品阵法师,一品锻造师,在这西海城动你不得,西海城外乱葬岗就是你埋身之地。
从凌战表现出的天赋让他感到了威胁,心中发誓一定要杀了凌战,以绝后患。
天色见晚,凌战找了个店家住下了,唯一不足的就是开了两间房,凌战,小牛无被无情的扔在了一间,白狼和傲倾城住在了一间,理由是白狼是母的,这让凌战差异。
把缩小版的小牛在一瓶灵丹的安抚下被“关在了屋子里!”敲了敲傲倾城的门。
“谁!呜呜……!”
“我!”
“凌战!你有什么事吗?”
“老公见老婆能有什么事啊!”
“你等会,我穿上衣服。”
正想走出浴缸的傲倾城尖叫一声把自己埋入了水里只露出一个头,紧张的看着从窗户跳进来的身影。
“战,是你吗?”
下意识的想收起浴池旁边的银针,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香肩。
“别动!”
凌战拿起银针,看着上面的血丝,那怕早就被水洗的微不起眼,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停了一下。
松开压在傲倾城香肩上的手,有些失落,他了解傲倾城,自己看到的都是好的,背后的痛只会一个人去抗。
“战,我…我不是故意想瞒着你,只是……!”
“别说了,在沙漠那一晚你应该很痛苦吧?”
“没…有……没……!”
“你知道吗!我看着你发抖的身体,我痛的无法呼吸,这比肉体上的折磨更痛你知道吗!”
“就那一次,平时……”
“调整气息,会有一点痛,努力克服它。”
“你想干啥?”
“也不知道你这脑瓜子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想多了?”
四只玉瓶落在了浴池旁,傲倾城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在四瓶液体倒入水中那一刻,凌战的“右臂”成了惦牙石。
这一夜凌战也没睡,守在旁边炼丹,他在蛮荒城带出来的灵丹已经酌情见肘,必须再炼一批,当然主要心思还在傲倾城身上,甚至有两炉灵丹因为需要往水里加灵液而导致闷哼一声,一股糊味从丹鼎中冒出来。
一夜过去,吸纳完混沌之气从房顶跳下来,再次从窗户跳了进去,见傲倾城还没睁开眼,拿起了昨天买来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准备洗个澡。
嘤嘤一声,傲倾城睁开了眼。
“啊……!”
如一声惊雷,划破了安静的早晨,楼下正在算账的妇女一脸嫌弃看着傲倾城所在的房间。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知道节俭,一大早的就,唉……!”
傲倾城用手捂住了双眼,极度害羞道:“凌战你……!”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登上裤子跑了出去。刚出门走了两步傻了,一楼大厅无数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他冤枉啊!他什么都没干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