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倾城没有害怕,甚至脸眼睛都没眨一下,还淡淡地笑着,他多么希望能一巴掌打死自己。
可是,十几秒钟很快就过去了,漠岐山高高举过头顶的右手,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漠岐山手停住了,既然他废了我儿,就当是给儿子一点补偿吧!
看着父亲,对他挥挥手走出了地牢,漠河眼中淫光被无限放大。
嘴被堵上的傲倾城眼睁睁看着漠岐山走出地牢,极力挣扎,可惜修为被封,连死都成奢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漠河靠近。
不远处的铁笼里奄奄一息的白狼,他好后悔,后悔不应该和凌战赌气,斯拉——漠河开始撕开自己的衣服,绝望了!多希望解开衣服的人是凌战,可惜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了。
目睹近在咫尺的傲倾城,比他所想象的还要极品后,特别是脸上的绝望,立即大悦,庆幸自己刚才拦住了父亲,这要是一巴掌抽下来,还不得把这小脸打成面瘫,这是他所不许的,轻浮淫hui的看着傲倾城,自己气海被废的事被抛到了脑后。
“美人要怪,也只能怪你长的太漂亮,又是个处子,呵呵,你可能永远都想不到,像你这种极品处子,在我心中有着多么崇高的地位,纯洁神圣超凡脱俗,就让我……哈哈……!”
见傲倾城挣扎,冷哼一声,把傲倾城头发用力向后拽去,满脸都是野兽般的凶狠,死死盯着傲倾城:“臭婊子,奢望他来救你,你这做梦吧!实话告诉你,当你踏进这地牢,你就已经是一个玩偶了!说着身上的衣服再次被撕去,漠河开始扒开,只见……
凌战搜寻了大半个漠家也没有发现,傲倾城很可能被关在地牢,连他的神识也毫无线索,找不到也就越来越急,傲倾城身上还有伤这让他更加火急火燎。
就在凌战踌躇不前的时候,听见许多脚步声,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握紧藏在袖子里的短刃,只能站在原地勾着头等着脚步声远去。
“家主你准备如何处置?不要忘了我们虽然抓住那贱人,可是二品炼丹师,伪二品阵法师和一品锻造师也不好惹,我看还是小心为妙。”
“贼子,锋芒太露了也不是好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于非命了!”说着对旁边的老者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见一行人过去,凌战虽然恼怒可还是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漠岐山能出现在这偏僻的角落本就说明了问题。
“站住!”
痋虫落在了地上,系数藏在了离凌战不远处的砖缝中。
漠岐山朝着他走来,凌战离开的脚步僵住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微颤,背上冒着丝丝寒气,仿佛有一阵凛冽的寒风穿透了他的躯体。
“就说你,转过来!”
凌战僵硬地转过来,看向漠岐山,凌战很好的隐藏眼中的杀意。
“见了家主为什么这样紧张,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到人的事了吧!”
凌战喉咙略显嘶哑地说道:“我……我,第一次见家主有点慌!”
“看你那点出息,见了家主就吓成这样,看我不……!”
“漠狼何必和一个下人计较,我问你这边可有异常?”
“禀告家主没有异常。”
“加强防守万不可让那贼人溜进我漠家。”
“是!”
“去吧!”
看着凌战逐渐远去的背影,漠岐山微迷上了眼道:“漠狼你有没有感觉刚才那个人有什么不同?”
“什么不同?”
“我看家主太多心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子弟,紧张也是正常。”
转角凌战再次释放出了精神力,闪动着身子灵动如猫。
“小牛你能不能感知到傲倾城的气息?”
“感应不到!”
以堪比战皇境的灵识都难寻痕迹这让凌战不解。
“不过我虽然感应不到你老婆了的气息,但是我能感受到小白白微弱的生命体征。”
凌战从怀里惦起迷你版的牛尾巴滴溜在眼前,道:“那你还不早说,快带我去找。”
“我小牛也有脾气,两瓶……!”
“倾城一定要等我,我生命中不能没有你的笑容,等我。”
“在前面,跟我来,一人一牛极速跑进了一个死胡同,老大就是这里。”
他相信小牛为了灵丹不会瞎说,可眼前又是一个死胡同,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怪不得神识感知不到。
“师傅,这地牢入口肯定被阵法隐藏了能不能找出来?“周舒”
“这个时候想起来叫师傅了!”也不做纠缠他明白救人要紧。
“凌战放开灵魂海。”
“好!”
以凌战灵魂海为载体,强大的神识席卷整个巷子,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丹老收回神识道:“凌战,左边第一根柱子和右边第三根横梁有问题。
脑海话音刚落,凌战就已经动手了,推动柱子,拉下了横梁,一扇门出现在了死胡同的墙上,那是一条漆黑通道。
“小牛走!”
一头畜牲也想坏我好事,扔下铁棍,更加阴狠的看向傲倾城,身上衣服所剩无几,勉强遮住重要部位,傲倾城闭上了眼,无情的泪水依旧在留淌,配上脏兮兮的小脸显得凄美。
当沾满鲜血的手扯向胸前的遮羞布时候,一把短刃穿透了他的身体,手疆硬在了空中,低下头看着露出来的三寸刀锋,无力的往后看了一眼,“凌……!”死不瞑目,凌战扣着漠河扔到了一边。
绞刑架上捆绑的少女,女孩虽然略显憔悴甚至脸上脏兮兮的,却依然绝美异常,凌战心疼,颤抖着抹去脸上的泪水!
嘴里塞的东西被拿走了,脸上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这种感觉他只在一人那感受过,他不敢睁眼,他害怕,怕自己在做梦!
身上的绳索,已经断掉,落在了凌战怀里,小心翼翼的睁开布满血丝的眼。
“凌——战!”
她呆呆的看着凌战,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傲倾城的眼中,像是重新回到水里的鱼儿,顿时透出浓浓喜色,重新有了灵气,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战,是你吗?”
“我来了!”
无力的碎拳打在凌战的胸膛上,看着可人,头接近过去,两人的鼻尖,挨在了一起!
平静下来的傲倾城心里巨慌!
她急急低下头,只觉得自己的整张脸滚烫的厉害,略微的沉默片刻,却又抬起头,看着凌战,眼中,依然透着浓浓的关切,仔细检查着凌战道:“你没受伤吧?”
抱住傲倾城的手猛的一抬,吻了上去。
傲倾城瞪大了眼,这都啥人啊!自己是女孩子啊!这人,怎么说抱就抱,而且嘴也被霸道的赌上了,这得多羞人啊!心胡蹦乱跳。
以后得注意,必须跟他拉开距离,绝对不能让他接近我,否则,我准得吃大亏!她暗暗想着,芳心依然在小鹿乱撞,又想到自己衣衫褴褛被凌战抱住,只觉得浑身,都被扔到了火炉里,
“乖乖待着!
把自己宽大的袍子披在傲倾城身上,轻轻扶起傲倾城,走向了白狼。
“无耻!”
傲倾城咬碎一嘴银牙,可,却又无可奈何!这人霸道起来,根本没道理可讲!
白狼伤的很重,脑门上的荒狼虚眼都被打的破碎,雪白的毛发被鲜血染红,没有一点狼王的潇洒。
傲倾城也走了过来看着白狼,深深的歉意,要不是白狼拼死嚎叫让漠河心烦意乱,他的清白之身早就等不到凌战来了。
“战,把白狼头抬起来!”
“好!”
凌战差异但还是照做了,只见本来光秃秃的秀指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枚纳戒。
脑海中丹老道:“没想到龙皇之戒会在这小妮子手中,看来龙族的动荡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啊!”
只见傲倾城拿出了一只水袋,轻轻倒在了白狼嘴里血红的液体,凌战却是一脸疑惑,这种水袋他见过,正是当初魔心血扔给他的水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