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用达到二品阵基的金属完全不用蹑手蹑脚,精神力凝聚成了刀锋,刻刀还没下去精神刻刀早已渗透进想要刻的纹路里,眼中微微闪着光芒。
巴卢图也不急,他要看看这个能让他吃亏的少年有什么能耐,从他拿出精铁的时候就是冲着为难凌战而出的,聚灵阵刻在精铁上,本来就脆弱不堪的就算侥幸刻成了聚灵阵,一旦运转成倍的天地灵气汇拢,阵纹必然因为精铁的松软而夸从而功亏一篑。
半个时辰之后,乌黑闪着铁屑的手放下了刻刀。
“呼……!”
一口气吹过,铁屑吹到了一边,繁琐的阵纹跃然于精铁上,拿起来递给了巴卢图。
灵力极速涌入阵纹,悬浮中的阵基青色的光芒闪现,灵力以阵基为中心汇聚,不一会浓郁的灵力覆盖了一间屋子大小,再运转灵力也不会扩大了,巴卢图猛然吸空了凝聚的灵力,又开始汇聚,反复运转正常,巴卢图放弃了凌战出丑的心思道:“我不得不承认你很优秀,顺着金属的纹路刻画,最大程度增加了坚韧度,阵纹运转和金属的韵律相合,减掉了阵纹变化带来的负担,不知令尊是何人?”
“一介布衣乡野之人,他老人家不愿被世人知道恕晚辈不能说!”
“也吧!”
“江北会长请出题!”
“你很有天赋,这七七四十九锤我只知道一人会,不过早已销声匿迹二十年了,当年噬金一乌锤,铸来姬千秋名震大陆想必他是你的老师吧!”
“还望前辈保守秘密,凌战感激不尽!”
“我江北还不是背地里捅刀子的人,姬千秋是我敬仰的人,如今归隐山林晚辈怎敢打扰与他,只是可惜了……!”
从江北目光中凌战能感受道那一股火热。
“把你的印给我吧!我会派人把二品铸造师的资格送来!”
“前辈这考试……!”
“铸造随心,不卑不亢,苍劲有力,煅铁如意,双手虎口老茧如甲,怎么说你身上的黑岩甲也有千斤,刚才你刻画阵基时我仔细看了一下,你锻造的金属,二品锻造师中你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两人远去!
“出来吧!”
慕容琼瑶撅着嘴走了出来,道:“原来你是姬千秋的徒弟没看出来啊!”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怎样样!换作二人你现在是一具尸体了。”
“二哥你舍得让妹妹变成一具尸体吗?”
“我该去训练了!”
凌战从不会傻到和女人争论问题!
“二哥能把那把琴给我吗?”
“鸑鷟琴?”
“琼瑶不会白要二哥的东西!”
不舍从玉颈上解下一个吊坠,仿佛下了什么决心道:“我拿这个换你的鸑鷟琴怎么样?”
凌战本来就打算将鸑鷟琴送给慕容琼瑶,演戏也多亏了她,凌战不想欠谁什么,正当凌战想说送给你的时候,目光一下子被这个古朴的吊坠吸引,双眼之中的混沌之气竟让被吸了进去,这瓶子绝对不是什么凡品。
见凌战死死的盯着吊坠,一股不舍顿时化作了双眼中的精光。
“慕容琼瑶你这吊坠从哪里得到的?”
“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送给我的!怎么了!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用,不过你不用担心,它绝对是一件厉害的战器。”
看着慌张的样子凌战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傲倾城脸不自觉的浮现在眼前。
鸑鷟琴递给了慕容琼瑶,抱住鸑鷟琴白嫩的小手缩了回来,得意的看着凌战,凌战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手一吸打铁台上的刻刀悬浮在了凌战面前。
“二哥你能把名字刻在上面吗?”
“你想干什么?”
“就是想让你刻个名字好记住你送的!”
被妞耍了?凌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哥怎么说我三天前也算帮了你三次,说成你欠我三个人情不过分吧?”
凌战不否认的点了点头,见凌战点头,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那好你刻了名字就算还了我一个人情!”
俗话说吃人嘴短那人手软,拿起刻刀玉指指向三根断弦处,凌战手起刀落凌战两个字醒目的刻在了古琴上。接过吊坠顺手系在脖子上,向操场走去。
抚摸着两个字也跟了上去,落日余晖照耀在只有凌战一个人的操场上,每天如常,九百斤的重量已经不算什么了,虽然“监督”他的老三没有加重斤数但是他自己给自己加重了,一套黑岩甲远没有九百斤,之所以到达这个重量主要是因为上面刻的阵法,这还难不倒凌战。
习惯性的向左看,见没有慕容琼瑶莫名的失落,收回心思
静心之际,耳边一阵微风忽起伏。远远传来缕缕琴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荡气回肠。带着思绪如行云流水,静静流淌,断断续续,渐行渐远,好似飘在云端。
回头玉手轻佻,只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飞快的弹奏着,琴声跟随着脚步缓缓前行,步履踏着琴声的脚步,依稀听见碎叶的声音,和着琴声的节拍,琴声悠扬随风飘散。
今天的二十圈时间格外长,站在台下,不时轻描着玉指,见慕容琼瑶玉指刻意被挡住,收回了目光。
“导师跑完了!”
“我知道!”
利爪直取咽喉,本源归一神目精光闪现,凌战骤然发力左臂毁灭之力强横爆发,忍着左臂脱臼退了七步才停下来!
“琼瑶脖子里的吊坠你是用什么方法骗到手的?真当琼瑶无知,今天有我这三叔在可不许你撒野!”
低头见脖子里的吊坠没了,凌战有些恼怒,空灵的声音响起:“三叔,这个吊坠是我自愿和凌战二哥换的!不能怪凌战二哥。”
“琼瑶,人心叵测,况且这吊坠对他无意!只会吸食他的本源!”
转而不耐烦的看着凌战道:“小子你听好了这世间除琼瑶没有人能驾驭这个吊坠。”
“丹老,那个吊坠是什么鬼啊!”
“玉净瓶!”
“什么是玉净瓶?”
“这瓶子原本是装月髓的净瓶,唯有世间冰清玉洁,不惹凡尘的玄女才能掌握此瓶!”
“死老头那你不早说!到手的时候就在问你?”
一大男人拿着玉瓶凌战自己的不好意思。
“那为什么能从我双眼中吸走混沌之气?”
“依我看这个瓶子封印着什么,正是因为“它”,我倒好奇玉净瓶不染凡尘污秽、妖邪,到底封印着什么,被净身处子压制封印,之所以不说是想解封看看是什么!”
“死老头你想害死我!”凌战像踩了尾巴的猫!
老三盯着手中的鸑鷟琴吃惊,醒目的两个字怎么看都扎眼。
“小子这吊坠无论如何不能给你,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不用跑圈了!琼瑶也算帮过你一笔勾销怎么样?”
“导师……!”
“就这样了,我知道你同意了!我勉强接受。”
我嘞个去,这也,我还没表态呢!
“导师……!”
“有意见?”
清脆、清脆的骨骼爆裂声响起。
“凌战同学有什事你说?”
这算不算威胁学生,有关系就是不一样!
“导师……!”
“凌战你说话要注意!”
“”导师……!”
“”你要考虑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导师我同意!”
一把搂过凌战,道:“我就知道这么公平的交易你会同意!”连骨骼都咯吱咯吱作响。
光影生活,日子总是不经意间流逝,半年的时光悄然而至,当然跑的圈数一圈也没少,平静的日子,一点一点的进步,白天自由搏击,老二、老三成了搏击对象,不断提升实战,每天都被打的“头破血流”对于挑战两人毫不留情,一个月下来还剩下十二人。
一贯的凌战每天都被特殊对待,基础理论憨憨欲睡,一个月凌情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去拿粉笔,宗刚隔三差五的扔给凌战一堆晦涩难懂的书必须会背理解,以至于跑圈的时候还在看,闲余时间拖着散架的身体刻阵煅铁,每天都从开天小世界中疲惫不堪的走出屋子赶往操场,虽然利用时间差能获得更多时间,时间的错乱凡人肉体根本承受不住,眼袋肿了起来脸上没有血丝,小清涵哭着看着凌战,凌战艰难的脸上挂着笑容,自从炼丹师公会回来阴阳创世神鼎灼烧虚空中火焰从没有停过,可每当看到小清涵亮晶晶中的眼中,满是垂涎,偷偷摸摸拿起灵丹塞进小嘴时一切的疲惫都值了。
唯一能停下来的时候就是月儿探出头的时候,在树枝清莹的月光,饮一杯月光酒,靠在树根坐下,琴声回响萧瑟处,共赏弯月,往事凄艳。在凌战的影响下慕容琼瑶也在发奋。
不懈的努力,只为半年再聚首!
“倾城还好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