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顾长歌重回卧房,她腹黑阴险地瞥了一眼顾长歌,提醒道:“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哦。”她说罢,不容顾长歌置喙,径直洒脱起身,一只脚踩在椅上,一只脚踩在地上,一脸大爷的样子。
顾长歌虽然被她奇怪的举止惊吓到,却也很快恢复了一派镇定。他知道,这个小女人这么做肯定另有深意,且看好戏吧。
反正门口的丫鬟护卫已被谴下去了,现在重要的是恶心顾长歌,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她扯开嗓子唱:“唱山歌来,来来来~这边唱来那边和,山歌好比春江水诶~不怕滩险弯又多,弯又多······”她一气呵成,提着一口气唱完了。
顾长歌头疼地扶着额头,无奈地摇摇头,长长吁了一口气,嘴角溢出的微笑却久久不散。果然,跟这个小女人在一起需要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花招太多了。
沈傲雪在忘我唱歌时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扶额头疼的顾长歌,心里默默得意,看你能撑多久?
待她唱完这首刘三姐的《山歌好比春江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其实这首歌挺难唱的,她承认。
“缓过来了吗?”她冷不防凑到顾长歌面前,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相公觉得我唱得怎么样?”
“还好。”顾长歌只能回答这两个字了,大俗大雅的曲子他听过不少,却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扯开嗓喉大声喊的曲子。
“既然相公喜欢,那以后傲雪每天晚上都唱给相公听好不好啊?”她仍旧得意洋洋地笑着,一脸的单纯无知。她以为顾长歌一定会鬼上身似的跳起来,怒道“不好!”那她继续死缠烂打坚持己见要顾长歌唱,他就受不了就把她休了。
没想到······
“嗯,好。”顾长歌灿如星辰的眸瞳定定看向她,一脸的真诚纯情啊!
哇靠!这男人口味也太重了吧?yuck!她心里一万只又有南美洲的羊驼奔腾而过了。
“相公,傲雪还学了另外一首曲子,一并唱给你听好吗?”她暧昧地向顾长歌眨眨秀目,努力竭力加力示好。
见顾长歌颔首点头,她又扯开嗓子开始发大声唱:“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
一首神曲《忐忑》,她一口气唱下去,觉得自己都快断气了。待她唱完舒缓过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贼兮兮看向顾长歌,见他一脸悠哉悠哉,气便不打一处来。到底是个怎样无耻的男人才能受得了这样重口味的东西?明明古人的歌曲都是很柔和委婉的啊。
“相公,傲雪唱得如何?”她皮笑肉不笑,又假装挤出灿烂的微笑问道,而且声音嗲声嗲气,要多嗲有多嗲。
“还好。”顾长歌还是这两个字。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井底蛙,他是何等深沉内敛的人?不就是两曲奇怪的曲子吗?更何况他心里深知这个小女人的心思。
“那傲雪以后每天都唱给相公听好不好啊?”靠!她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个男人,真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啊。
“相公啊。”尽管心里已经泛起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她表面仍要装作波澜不惊,“傲雪今日心情特别好,特别特别好,傲雪给你跳个舞怎么样啊?”
“嗯。”顾长歌点点头,仍然抚着眉心。
于是她跳了一段劲爆十足的现代舞。只见她的动作变化多端,时而轻盈如燕,矫健如飞,时而如行云流水,风姿摇曳。她一派妩媚的表情,偶尔吐吐鲜红的舌头,扭动着妖娆纤细的身段,看得顾长歌小腹的欲火腾腾燃烧。这个小女人,太会撩人了,他恨不得立时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待完毕,她顺势自然大方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紧紧环着他修长的脖颈,朝着他妖娆吐气:“相公,傲雪的舞跳得如何?”她香甜好闻的女子幽香淡淡传入顾长歌的鼻子里,他不由得暗暗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压制着心底的欲望。
“还好。”他的回答还是这两个字。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女人什么时候向他举起她锋利的爪子。
“相公若是满意,傲雪以后天天跳给你看。”沈傲雪继续笑得妖娆妩媚,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我的傲雪有此心,为夫却之不恭。”他淡淡笑着,佯装泰然自若。其实他已经很不淡定了,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可是个正常男人。
丫的谁是你的傲雪,老娘拿了休书你有多远死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