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上了热水后自觉站在一旁伺候着。
“咳咳~”沈傲雪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吩咐道:“两位姐姐先下去吧,我一个人伺候二少爷就可以了。放心,我一定把他伺候得很好的!”她最后一句是带着满满的恨意对自己说的。
丫鬟退下后,沈傲雪咬牙切齿地瞪着眼睛,狠狠剜了顾长歌几眼。“该死的王八蛋,居然敢发酒疯吃我豆腐,我真想······”她真想直接把这些热水泼到顾长歌的俊脸上。
最后,她只是恼怒地拧了拧湿热的毛巾,然后慢慢摊开,毫不客气地蹂躏着顾长歌的面颊。“我让你喝醉!我让你喝醉!”她一次次地浸湿又拧开毛巾,上上下下蹂躏了顾长歌的脸十几次才罢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脑发热要给顾长歌擦脸,只是单纯想蹂躏他而已。
顾长歌心里暗暗骂道这个死丫头,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吃亏,报复心这么重,对自己的夫君都下这么狠的手。
沈傲雪给顾长歌擦完脸后便坐在太师椅上,撑着下巴试图让自己入睡。奈何她左换了一个姿势,右换了一个姿势,怎么睡怎么不舒服,怎么睡也睡不着,只觉得腰酸脖子疼。
最后,她多穿了几件衣服,在腰上五花大绑多绑了几条腰带,走到床边毫不留情打了顾长歌几巴掌,确定他真的“死”过去,不会对她构成威胁后才掀起被子在他身边睡过去。值得一提的是,她又藏了一把防狼工具在枕头下。
她闭上双目甜甜睡过去后,顾长歌睁开黑眸,笑意盈盈地看着身侧的小女人。
她是沈家千金,她是南宫优璇的青梅竹马,她是母亲要求自己娶的女子。可是,不管她是什么身份,现在她都是自己的女人了,她是属于自己的,是属于他顾长歌一个人的。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口口声声、甜甜蜜蜜喊着的娘子。
他定定看着她,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面庞白皙干净,皮肤如脂如雪,宛若圣洁的九天玄女,俏鼻又高又挺,修长浓密的睫毛如轻震的蝶翼一般,她的唇瓣如盛放的花朵那般诱人,念及此,他的喉结不觉上下滚动了几下。
她是那么美,越看越美,越看越可爱。他想,如果他今晚再坚定一点,再狠一点,这个女人就完全属于自己了,等她完全成了自己的女人,看她还想不想逃?他绝对不允许她逃开,她一辈子只能待在自己身边,待在将军府。
想起刚刚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激吻,他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连换气都不会。他的大手探入她的玉背的一瞬,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后背一片冰凉,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在最后关头放过她的原因。不然,以他如此深厚的内功,她要离开他的怀抱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在向她靠近,慢慢靠近她的身体,慢慢靠近她的心。他相信,无论她的心是冰山还是雪湖,他终有一天都可以把她融化,无论南宫优璇在她心里的地位如何稳如泰山,他也会慢慢把他移走,从而让自己进入她的心里。他也相信,终有一天她会知道,他才是她的夫君,他才是她最稳定的靠山,他才是她可以依赖的港湾,他才是最爱她的人!终有一天她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交给他!他相信,这一天,不久就会到来。思量了许久,他终于抚着她轻柔的秀发沉沉睡过去了。
······
次日清晨,沈傲雪很早就醒了,看到自己又平安无事度过了一夜后,她深深舒了一口气,跟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同卧一榻实在太危险了。
她洗漱完毕后就跑去书房取了几本佛经回来。用完早膳,顾长歌还在呼呼大睡。这家伙,昨天晚上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会醉得这么不省人事,居然现在还不醒?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顾长歌早就醒了。当他睁开双目看到她在用早膳,他生出的念头便是他希望自家小娇妻喊他起来,这样的生活,温馨而美好。
沈傲雪果然不负他所望,用完早膳后冲到床边毫不客气掀开了他的被子,“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