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伪君子,可我也不喜欢真小人!”沈傲雪觉得自己特别理直气壮。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为夫是个真小人了?”顾长歌幽黑的眼眸划过一道危险的精光,不过一瞬间又转瞬即逝了。
沈傲雪直直对上他漂亮得过分的眉眼,然后大言不惭的开口:“难道不是吗?你在不熟的人面前就是伪君子,在我面前就是真小人。”
“真小人?”顾长歌忽然握住沈傲雪的手,然后又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腿间,不怀好意地开口:“你确定它真的小吗?”
“流氓!”沈傲雪的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大虾一样。顾长歌这该死的王八蛋,那恶趣味真是始终不改!总有一天她要剁了他的命根子。不过想想好像不行,如果剁了他的命根子,她下半身要守活寡不说,他们的儿子都还没着落呢。
顾长歌不以为耻的笑了起来,“都做过多少次了还害羞什么?所以我说你才是虚伪的人。心里和身体其实明明很想要,嘴巴却装作不在意嘴硬的女人。”
“我靠!”沈傲雪不顾形象的笑出了声,顾长歌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是个非常急色的女人吗?哪一次男女情事不是他主动挑起的?她什么时候向他主动喜欢过?哦,不对,好像有一次过。那次是她喝醉了酒,然后直接将顾长歌扑倒了!
“行了。”顾长歌的眉毛很生动地挑了好几下,“说的不如做的,现在就来行动!”
说完他直接饿虎扑食的扑向了沈傲雪,然后将她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沈傲雪所有的委屈都吞在了肚子里。顾长歌真的是一个情事高手,在做着那种事的时候,他的嘴巴时刻都不离开她的嘴,害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毕,沈傲雪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这么累?”顾长歌依然趴在她身上,嘴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唇角。他呼出的灼热肆无忌惮地洒在她脸上,又惹得她一阵心猿意马。
她讷讷地说:“好累啊。我都快累个半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折腾我?”
顾长歌轻轻地笑了起来,将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有意无意地圈弄着。他厚颜无耻的说:“就是知道你累,才让你享受一下夫妻之间的愉悦。让你享受做女人的乐趣。”
“滚!”沈傲雪还是那么粗暴加言简易赅。“你什么时候都能为自己的兽性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唔~”顾长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又低头头狠狠地啃了她的嘴巴好一阵才开口:“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好?”
“禽兽!流氓!不要脸!厚颜无耻!衣冠禽兽!”沈傲雪把自己能想出骂人的词语全部都骂出来,奈何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么词穷。
“衣冠禽兽?”顾长歌有些诧异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子,十分自豪的说:“人家的衣服都被你这个饿女脱光了,人家哪里有衣服了?全都被你看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