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沈傲雪冷冷地说,“我只是不想废了你的命根子之后让你每天翘着兰花指对我,对我来说会是一种折磨。”
顾长歌:“······”于是很少翻白眼的他真的两天翻了无数个白眼。
“把衣服穿好,再让下人给我送点饭菜过来。”沈傲雪不安分地动了动冰冷的刀具。
顾长歌今天好像铁了心跟她作对似的,一直都是扁嘴无辜的摇头,“如果为夫不能把你喂饱,那就是为夫的失职。明明我们刚才才在床上运动了那么久,你现在就叫饿,那岂不是说为夫刚才不够努力吗?”
沈傲雪:“······我不想跟你耍嘴皮子,有本事你饿死我吧。”沈傲雪直接掀起被子躲进了被子里,不想再跟顾长歌这个王八蛋废话。
“好了宝贝儿。”顾长歌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头发,“为夫现在就让人把食物给你送过来。耐心等着啊。”
锦瑟和扶松的婚宴很快就到了。
这一日,沈傲雪忙里忙外的,根本停不下来。
将军府又迎来一对新人大婚,府里热闹非凡,丫鬟和家丁的脸上都是神采奕奕的。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那么现在就是锦瑟和扶松的洞房花烛夜。
他们俩人的新房是在顾长歌赐给他们的一座宅子里。
锦瑟盖着红盖头,默默地坐在床头边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
扶松早已经进入新房,只不过他有点手足无措的坐在椅子上喝酒。
他看着坐在床上岿然不动的景色,心里忽然很想靠近,却又有些害怕靠近。他觉得这一切都还只是个梦一样,很不真实。
虽然他已经不年轻了,但是现在成了婚,他又觉得非常地陌生。
空气中的气氛很暧昧,可一对新人却离得有些远。
锦瑟心里也知道扶松就坐在这个房里,可是他一直都没来掀盖头,锦瑟等得有点着急了。
本来想去,锦瑟觉得还是首先开口让扶松把她的盖头拿下来。
她屏住了呼吸一字一顿小心翼翼地说:“扶松,你可以先帮我把盖头掀起来吗?”
她不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沈傲雪做不到像沈傲雪那么开放。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了。
“嗯?”扶松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锦瑟现在还盖着盖头呢,他这样一直不掀盖头,对新娘子来说实在挺累的。
于是他走到床边,拿起杆秤慢慢地挑了盖头。
“扶松?”锦瑟微微扬起头,对上了扶松那一双讳莫如深的眼睛。不过只是须臾,很快她又垂下了头,不敢再看扶松的眼睛。
“锦瑟,我······”扶松也是非常紧张,吞吞吐吐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双手交换着显得紧张又急促,还不停的迈着小步子在床边走来走去。
看到扶松这副景象,锦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非常不解地问:“扶松,你怎么了?”
“没······没事。”许是太惊讶了,扶松连续不停地摇头,“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