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嘟起小嘴表示不满。“我才没那么八卦。二哥的婚事自然有我娘和我爹在操心,关我什么事啊?我绣这个鸳鸯枕头主要是希望我二哥和我未来的嫂子能够百年好合。”
“那我们呢?难道你就不喜欢我们俩能百年好合吗?”顾长歌有些幽怨地看着沈傲雪,眼里含着满满的不满。
“我们两个现在不是已经百年好合了吗?”沈傲雪针锋相对的反问一句。
“我不管!反正这对鸳鸯枕头,你不能送给你二哥,一定要留给我们两个用。”顾长歌撒起娇,固执起来连沈傲雪都招架不住。
沈傲雪伸出手拍了几下他的面颊,好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不唱歌:“宝贝儿,乖啊!一定要通情达理,理解你老婆。”
“既然知道你是我老婆,那么你的鸳鸯枕头就不能给别的男人。”顾长歌很固执的说。
“我二哥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我的亲哥哥。虽然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沈傲雪,可我身上还留着跟他一样的血液,而且我知道,他一直都很疼我。”沈傲雪固执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顾长歌的眉目,似乎也不愿意退一步。
“好了好了。”顾长歌似乎不愿意跟她多做争执,而是十分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又十分粗暴地捧起她的脸颊狠狠地咬了她的嘴唇。得到满足之后他才说:“你现在绣的这对枕头可以送给你二哥,但是往后你必须再绣一对,让我们夫妻俩用。”
“知道了。”沈傲雪漫不经心地说完,之后她又低下头打算继续绣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抬起头来怔怔望着顾长歌,语气很不善:“你不是很讨厌我的绣工吗?你不是觉得我的绣工拿不出手吗?现在为什么就让我绣鸳鸯枕头?”
顾长歌笑得很开怀,而且有些奸诈:“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你做的就行。反正枕头是放在我们夫妻俩的床上,让我们两个人用的。对了,还有一件事······”顾长歌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严肃,“如果你绣的不好,我还可以时不时地嘲笑你,这也是生活的一大调味剂,你说是吗?我的宝贝儿?”
沈傲雪的胸口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喉咙深处发出轻蔑的哼声,最后她非常无奈又非常认命的说:“你美,你说什么都对。”
顾长歌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沈傲雪斗斗嘴,绕绕弯子,再钻钻牛角尖。他很生动地挑了好几下眉毛才说:“美这个字是来形容女人的,你可以说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芝兰玉树、颜如舜华!对,只要是这世界上的褒义词,你都可以用来形容为夫。”
“······”以前都是顾长歌对她无语,现在沈傲雪很难得的对顾长歌表示彻底无语。她毫不客气地针锋反问:“你不是很讨厌我用这些老生常谈的形容词形容你吗?”
“不不不!”顾长歌高深莫测的举起食指左右摇摆,“其实只要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无论是多老生常谈都会变得新鲜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