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果断抬起明眸，开始了她柔情蜜意的告白：“沈公子，那日你在街上帮素华打跑那些恶霸，素华铭感于心，自那日后便对公子念念不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在只有他们三个的楼阁上，沈傲雪和顾长歌还是一字不落收入了耳朵，她继续道：“小女子今年十七岁了却尚无如意郎君婚配，爹爹心中焦急，便让我拋绣球招郎君，小女子心中盼望能再见到公子，原先心中是千万般不情愿的。公子今日在此出现并接了素华的绣球，想来是缘分，也是老天爷垂怜素华的一片痴心，让我遂了这番心愿。”柳素华语气恳切，说得娓娓动听，加上她有如花似玉的绝美容颜，要是平常男人肯定毫不犹豫乐呵呵地把美人娶回家，可惜沈傲雪不是男人。
“柳小姐你看这个······”沈傲雪越来越觉得事情棘手，难以启齿，她是不愿意伤这些单纯的小女孩的心的，但是······
她仰头看了看顾长歌，希望能求救于他。只见顾长歌眸底的笑意比这盛日的阳光还要明媚，显然是被柳素华刚刚一番感天动地的告白逗笑的。沈傲雪伸出手在他背后狠狠掐了一下，他依旧笑意泛滥，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那好吧，别人靠不住，那只能靠自己了。
她对柳素华挤出一抹灿然动人的微笑，云淡风轻道：“柳小姐，你看我，我也不是小门小户的人，其实我家中已有妻室。”
“沈公子娶亲了？”柳素华先是诧异，接着掠过一抹极度失望的神色。
“可不止有妻子呢，我那个和蔼可亲深明大义处处为我着想的母亲还另外给我纳了五门妾室，五门哪！”沈傲雪故意把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她一直目不转睛观察着柳素华神色的微妙变化，大放厥词，“而且我看柳小姐是大家闺秀，想必你爹也不愿意委屈你给我当妾室，你说是吧，柳小姐？”沈傲雪目光极其真诚，话语极其恳切。
柳素华似有所思点点头，她沉思许久，突然抬起头，两眼放出光亮，惊喜道：“可是······”
“哎呀，你别可是了，”沈傲雪果断地打断了她，她一把揽住了顾长歌的肩膀，落落大方道：“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是个断袖，我只好男色，不好女色，所以我那些老婆受不住空虚寂寞冷已经跑了一大半了。”
柳素华怔怔惊愕，心底蔚为惋惜，这么完美的男子居然有龙阳之癖？
“你看我身边这位顾公子，表面上他是我小弟，实际上他是我豢养的一个男宠。”
男宠？豢养？顾长歌的脑海闪过这几个字，沈傲雪你真行啊，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们！你们！”柳素华的骨节清晰的手指在两人身前来回晃动，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柳小姐，我说得都是真的！”沈傲雪慷慨笃定，大义凛然。算了，豁出去了，她银牙一咬，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踮起脚咬住了顾长歌的唇，舌头在顾长歌的口中胡乱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