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这下可是真的有些委屈了,这说谎话吧,如果你凭空捏造,那是最是不被信的,所以他前面的话是真假各一半,但他后来那话,可就是真的了。
他就是拿着衣角和五殿下那么说的!
“王妃,我刚才那话若是有欺瞒,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小安子发着重誓。
洛清尘冷哼一声:“连殿下都敢谋害,你还会天打雷劈,说,殿下到底去了哪儿,还有,到底是谁让你带的话!”
小安子磕了几个头,竟也上了几分脾气:“宫里这么多人,我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我是明白了,我说假的您不信,说真的您也不信,那我横竖都是死,对不对!”
洛清尘真是恨自己手中没有兵器,不能把那小安子给扒皮抽骨了,她本就欠他一条命,这还没还清,又要搭上一次么?
顾言在一旁,沉思一番,问道:“王妃,你是不是不通水性?”
“是!”洛清尘皱着眉,这时候还管她通不通水性做什么。
顾言一拍大腿,道:“那就对了,王爷本就容易被不轨之人哄骗,尤其是他们恰巧说了个你不通水性的借口,他一着急,哪里还顾得其他,说不定还真的去了碧波亭那边。”
洛奇尘有一瞬间晕厥,事情真的是这样么?冷静如他,是担心自己,所以才被骗了?
“这个笨蛋!”她大晚上怎么会去碧波亭!
洛清尘跺了跺脚,转身朝着碧波亭的方向走去,半道上,她还停下摘了一把草揣在袖中。
重华宫的人如果都是没有看到温玉衍从正门走的话,那他很有可能是直接在重华宫里翻了东面的墙,因为跃过那面墙,从小道走,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到达碧波亭。
顾言对皇宫算是比较熟的,碧波亭也随她姐姐一起去过好几次,他跟着洛清尘,走着走着,就发现洛清尘改道了。
“王妃,你是不是走错了,我来带路。”顾言快步,绕到洛清尘的前面。
“没走错,跟着我走就是了。”这碧波亭有什么藏匿的地方,人家的最终目的一定是碧波庭边上的碧玉轩,也不知道那里现在住的是哪位。
顾言有些诧异洛清尘对皇宫的熟悉度,但洛清尘的坚定,让他没法怀疑,他也不好去问,你为什么对宫里这么熟悉。
碧波亭这边几乎看不到什么宫人,洛清尘就更加坚定了温玉衍此刻一定在碧玉轩那里。
碧玉轩有一主院,两偏院。
宫门上的灯笼随风摇曳,大门紧闭,洛清尘轻轻一推,门没锁,院中长着一棵很大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院中不见一个奴才,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香甜的味道,洛清尘嗅了嗅,源头是正殿里传来的。
这香甜的味道,有些熟悉,但她现在此刻心中焦急,也就更没怎么想起来,正殿里燃着昏暗的烛火,洛清尘让顾言和沫儿等在门,自己独自一人进去。
昏暗的屋子,配上香甜的气息,充满了暧昧的味道,洛清尘撩开珠帘,径直朝卧室走去。
地上的鞋子、外衣丢的到处都是,温玉衍正衣衫不整,人事不知的躺在榻上,怀中还揽着一个异域女子。
秀玉宫。
温修半卧在床上,手上把玩着一串玛瑙手串,心痒难耐地等候着李秀秀被送来,好在很快,李秀秀便被裹着抬了进来,放在了温修的身边。
刘秀秀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像个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
温修凑上去,柔声道:“你怕朕?”
“秀秀不怕,秀秀就是有些冷。”李秀秀当然是怕,但事已至此,她哪里能说怕,只能说自己冷。
“有朕在。”温修说完,便打开裹着秀秀的被子,细腻洁白的肌肤,眼神所到之处,无不青涩无暇。
温修满意极了,他将刘秀秀揽在怀中:“朕这样替你暖着就不冷了。”
如此近距离又赤裸裸的接触,李秀秀的脸都快红的滴血了,但温修就喜欢她这幅娇羞又不知所措的样子,比起被调教好的那些女子,更有征服力。
“这宫殿叫秀玉宫,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了,只是你暂时无法住在主殿,不过朕不会安排其她人来,说起来,从前这里并不叫秀玉宫,是朕与你相遇后,回宫换的名字。”温修一边说,一边用食指抚着李秀秀光滑的背脊。
李秀秀一阵颤栗,心里好像又千百只小猫在挠一般,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这宫里的美人实在是太多了。
她得守住这短暂的恩宠。
王妃也说了,温修并不是因为美貌而喜欢她的,所以她仰起头,眼中充满了少女的期待和惊喜,揪着温修的明黄里衣问道:“真的么?皇上,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又是放烟花的,又是特意弄这么大的寝宫。”
“朕喜欢你,自然是要把最好的都给你,既然你也觉得朕对你好,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朕?”面对李秀秀的懵懂青涩,温修突然来了兴致。
“我……”李秀秀咬了咬嘴唇,然后快速的在温修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非常迅速的缩回了被中,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
温修哈哈笑了两声,也不动,就等着李秀秀自己憋不住了,再出来。
李秀秀果然没一会儿就憋不住了,她钻出来,大口吸气,然后难为情地叫了声“皇上”。
这声皇上,声音婉转悠扬,隐隐有了几分勾人之意,温修喉头一动,再是不想忍耐,他将李秀秀的腰肢一揽,不再辜负这良宵。
李秀秀未经世事,仅几个亲吻抚摸就已香汗淋漓,口中不受控制的嘤嘤作响,温修探下身去,就在这关键时刻,门外忽然响起来令人生厌的敲门声。
这敲门声又快又急,若不是顶天的大事,朱公公断然是不敢的。
但此刻!
一无战事!二无灾害,他敲门做什么!
早不敲,晚不敲,偏偏现在敲!
温修气恼地翻身下地,然后吼了一句“滚进来”,朱公公得到允许后,快速进来了,他焦急不已,同时又看着榻上的李秀秀不开口。
温修本来想让人将李秀秀抬下去,但想到这秀玉宫又是给她的,便说了几句,自己走了出去。
皇上腾地方,这待遇实属罕见,假如他今日有事,无法继续宠幸,明日李秀秀也不会受了旁人的嘲笑。
“什么事!”温修站在门外,让风吹着内心的燥热与愤怒。
朱公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有些忐忑地说道:“启禀皇上,有人来报,五殿下……五殿下从重华宫去了兰昭仪那里,到现在……既没回重华宫,也没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