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以后尽管去,开销清尘来出就好,二嫂可千万别拒绝,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守望相助。”洛清尘眨眨眼睛,做了个较为可爱的表情。
城王妃对洛清尘的防备少了许多,还适当的将自己一肚子的苦水吐了出来。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方才聊罢。
温玉衍是傻子,面对傻子不必花费心思,所以城王的这一顿酒也喝的极为畅快。
“媳妇儿,欸,两个,怎么有三个媳妇儿。”温玉衍晃晃悠悠的指着返回的洛清尘说道。
“大晚上的,王爷怎么让五弟喝醉了。”城王妃一边数落,一边跟洛清尘表达着歉意。
“一时喝的尽兴了些,不过本王也是没想到五弟酒量如此小。”城王脸蛋通红,明显也是喝醉了。
“没事的,那清尘就先带王爷回去了。”洛清尘有些吃力的扶着温玉衍。
“本王送你们回去。”城王迈了一步,城王妃将他一拦,道:“喝了这么些,待会儿吹风着凉,我送。”
“冰夏。”
“嗯?”
“冰夏你真好。”
城王妃羞红了脸,嗔道:“没个正经!”
城王妃将人送到门口,还要继续送,但被洛清尘婉拒了。
城王妃看着洛清尘远去的马车,长舒一口气,心里那块大石松动了,走起路来也轻便了不少。
“阿衍喝多了,阿衍头好痛。”温玉衍不由分说的躺在洛清尘的腿上,撒娇着。
“王爷还装呢?”洛清尘可不信,温玉衍在外面会真的喝醉。
温玉衍像是没听到一般,搂着落轻尘的腰,将头埋在腹部,像个孩童般,满意的闭上了眼。
洛清尘背脊一紧,有些恶寒:“王爷若是喝醉了,那清尘就算把你丢在大街上,你也能继续睡吧?”
温玉衍瞬间清醒,坐了起来:“哎,媳妇儿,你怎么一点夫妻乐趣都不懂。”
“装疯卖傻的乐趣?”洛清尘毫不客气的回怼:“整日应对那些人,就已经够累了,还要……”
洛清尘话未说完,温玉衍急忙换上讨好的笑容,转过她的肩头,轻轻捏着:“媳妇儿辛苦了,媳妇儿受累了。”
洛清尘眉毛一挑:“力度大一点。”
温玉衍听话照做。
“力太大了,轻一点。”
“是!”
“又太轻了,可是没吃饱饭?”
“混账东西,瞎了眼么!”马车骤然一停,接着传来傲慢无礼的呵斥声。
“分明是你从侧面横穿过来的。”李保家从容道。
“你,好,就算是我横穿,你的眼睛是吃饭用的么?没看见这是谁的马车?”
马车是当铺派的,因此那男子认为车里做的不过是一般的平头百姓,腰杆硬的很。
“是谁的马车啊?”洛清尘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看了看那嚣张的奴才一眼:“方才是你撞了我们,还倒打一耙么?”
“倒打一耙?那也用的上?你没看见这是娄王府的马车么?”男子竖起大拇指朝后指了指。
“走吧!”车内传来女子的声音,那嗓音又粗又低,难听至极。
男子得了命令,呸了一口,驾车离去,洛清尘看着那远去的马车,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娄家的马车不奇怪,奇怪的是,里面的人听到她说话后,那么迫切的要离开,虽然声音刻意压低,但还是能听出年轻女子的样。
年轻女子,呵呵,洛清尘能想到的也只有娄静儿一人了。
娄王府是真的疼孩子,胆子也是的真不小。
“改道,去御查司!”洛清尘说罢,上了马车。
御查司门口摆着两座狰狞的石狮,洛清尘三人在门口自报身份后,就要去找娄静儿。
侍卫互看一眼,恭敬道:“天色已晚,里面更是阴森寒冷,您不如白日来吧。”
洛清尘摆摆手:“今日本王妃听到一桩笑话,说娄县主的牢房像闺房一般,本王妃自然是不信的,便与那人争执许久,现下正巧路过,就来求证一番,是不是不可以?”
“不,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本王妃跟你解释这么多,可是给你脸了?滚!”洛清尘一声怒吼,两个侍卫无奈的跪下。
他们尽力了,可对方是王爷王妃,拦不住也不能怪他们的。
洛清尘进了御查司,今日值班的副司长便立刻得到消息,迎了出来。
“不知王爷王妃大驾光临,下官失职。”
“你不是来的挺快么?本王妃要见娄县主,带路吧。”洛清尘几乎可以确定,娄静儿能离开,是皇上是默许了的。
“娄县主的事情还在调查中,王妃为何现在要见?”荆波眼珠子一转。
“你要是被人刺杀,你会不会迫切的想见到那个要杀你的人?”洛清尘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是明日来吧,娄县主是重犯,下官不过一副属,实不敢擅自做主。”
“不过是要见个人,你这般磨磨唧唧,不知道的,还以为娄县主被你放走了呢。”洛清尘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荆波听的是心惊肉跳。
“王妃若不怕阴暗,属下这就带您去。”荆波做出邀请的姿势。
洛清尘不见丝毫害怕,一副不见到仇人不罢休的模样。
御查司的牢房分为很多部分,娄静儿还未定罪,所以关押她的地方环境还算可以,只是也没什么灯火,到了夜晚,又阴又暗。
荆波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敢带洛清尘来。
因为牢房中正关着一个和娄静儿身材相仿的女子。
说起来也真是巧,这娄县主前脚刚走,后脚衍王妃就来了,哪怕再早来一个时辰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啊!
“王妃,这就是娄县主的所在地了。”荆波指着一间石屋说道。
石屋的门中间,开着一个四方看口,可以将屋内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里面有一女子正在熟睡,散发遮住了大部分面孔,让人看不清她的脸,薄被掩盖,但能看出,她此刻睡觉的姿势是蜷缩着的。
洛清尘冷笑一声:“这是娄县主?她这副模样,本王妃的怒火倒是小了许多,开门,本王妃要进去,和她好生叙叙。”
“娄县主被关的有些失常,王妃还是不要进去的好。”荆波哄骗道。
“是失常,还是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娄静儿,荆波,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