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临面无表情的把小还魂草扔给了温岚雨。
温岚雨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小还魂草,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这得多救多少达官显贵,为百草堂积累多少的人情啊?
“小家伙,咱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在做情色交易啊?”
温岚雨小心翼翼地整理好小还魂草,起身冲古临抛了个媚眼。
“你若是非要拿这些事说话,我也没什么意见,但是我很不喜欢。”
古临转身就要走,温岚雨一把拉住了他,古临挣脱了几下没有成功。
“你省省力气吧,挣不开的。”
古临无奈地笑了一声:“你是踏云境高手,我挣脱不开,但要是实在不行,我不介意把这只胳膊留给你。”
温岚雨没想到古临能说出这种话,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松开了。
“你是想用这些补偿我啊?”
“我说过,跟昨晚无关,这是本就答应你的。”
温岚雨哦了一声,绕着古临转了两圈。
“那……是不是还有别的补偿啊?”
古临瞥了她一眼,又准备离开。
“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
“赶紧说,我可不想再莫名其妙的留在你的房间里。”
温岚雨轻轻朝着古临吹了一口气:“其实啊,昨晚咱俩什么都没发生哦!”
古临看了她一眼:“那到底是?”
“切,我又没说咱俩睡觉了,是你自己YY的好吧?”
温岚雨回去披了个外套,古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就抓住了温岚雨的手。
温岚雨下意识想挣脱,但是又没有完全挣脱,古临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脉上。
“呵呵,我就说嘛,原来你那个来了啊……”
温岚雨哼了一声,把手抽了回去。
古临知道自己和温岚雨什么都没发生以后,反而有些反客为主的感觉了。
长舒了一口气不说,还开始调侃起了她。
“既然那个来了,是要多穿点,保护好身体,你说对吧?”
温岚雨抱着胳膊,没有说话,古临怕她生气,就准备离开。
脚踏出门后,古临又把头探了回来:“温堂主,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哈,你说你趁一个男人喝醉,然后去扒他衣服,这算是个什么癖好啊?”
“砰!”
一个茶杯朝着古临就甩了过来,古临赶紧闪开了。
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古临,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回房间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昨晚在红玫瑰酒吧的那个女孩。
“再去一趟吧……”
说着,古临又出了门,年节下,很少有人来酒吧,古临到的时候比昨天晚上的人还少了些。
“影姐。”
“哟,又来了?还是昨天的酒吗?”
梁影今日换了身打扮,从衣服到发型都换了。
“不了,昨天不知不觉的酒就喝多了,事实证明啊,酒喝多了就会误事啊。”
梁影嘴角上扬,一边整理着吧台,一边轻轻笑了起来。
“那来点果汁?”
“也可以,不过我今日主要是为了她来的。”
梁影顺着古临的手看过去,小小的疑惑了一下。
“任慧?”
“对啊,瞧这姑娘挺顺眼的,能帮就帮一下呗。”
梁影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杯玻璃瓶装的果汁,为古临添满,然后拿出了一根女士香烟。
“来这的有钱人不少,觉得任慧漂亮的也不少,她本人也放出过卖身这样的话,但是听到那个报价啊,全都吓跑了。”
古临晃了晃手里的果汁:“为什么非要钱呢?”
梁影诧异地看了一眼古临:“你这话真的让人觉得很不接地气啊,你喝这一杯果汁知道多少钱吗?”
古临看了看,摇摇头:“跟这个没关系,这世道钱是个好东西,但总有它办不到的事情,就像她三叔的病,你能用钱包个肾装进去吗?”
“不好说,如果都像你说的,为什么还有人为了钱去卖肾呢?”
梁影反驳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像整天出没在这些夜生活场合里的富贵人家子弟,又哪里会懂得寻常百姓的艰辛呢?
“有的人想上天,所以有了飞机,但是你却只能坐在那里面,飞着固定的航线。等到了有一天啊,你想要自己在天上飞,可能就会出来新的东西支持你去飞,但不是与生俱来的,就是不如鸟儿来的自在,这些仅仅用钱是做不到的,就算可以做到,也需要时间不是?”
古临这一番话倒是让梁影有了些兴趣,她凑过来。
“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就有办法让那个受伤的人在不用钱的前提下,自由地飞起来?”
“或许吧……”
古临刚说完,任慧的一首歌已经唱完了,她照例过来喝了一杯茶酒。
梁影冲她招了招手,然后倒上她最喜欢的存酒。
“任慧,这位老板可是连着两个晚上听你唱歌了。”
任慧看了古临一眼,然后抬手就喝了口酒。
“那想必影姐也告诉你我的价格了吧?能接受吗?”
任慧倒也直白,古临呵呵一笑。
“这倒是还没有说起过,不过我可能有比钱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任慧打量了一下古临:“就算你是个医生,未免也太年轻了,而且他们说,就算是全国最好的医生,没有肾源,也没有用。”
“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你叔叔在哪家医院,之后的事你等结果就好了。”
任慧半信半疑地告诉了古临,反正也没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何不尝试一下呢?
古临拿出手机,打给了谭笑衣:“昌城第一人民医院,有一个叫任阔海的病人,先找到他,开支都算在我头上。”
“怎么?谁家的亲戚吗?”
谭笑衣一边查询昌城第一人民医院负责人的电话,一边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恩,先照顾着吧,不行就帮忙转到中州,我回去之后会处理的。”
说完古临就挂了电话,没多久,昌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就接到了谭家的通知,院长又赶紧从家里床上爬起来,通知主抓工作的二把手。
一时间,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知道了,原来这个差点因交不起住院费被赶出去的任阔海,居然是个很有背景的人。
“你不会是在装腔作势吧?”
任慧不屑地笑了一下,不过紧接着,她的电话铃就急促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