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邵世昉的眼前,刚刚在坟墓上面发生的那一幕幕的情景,原来,自己是被棺木里面的毒气给熏昏了过去。但,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你放心,他们没事,都已经回家里去了。”这时,站在一边的蒋友良望着邵世昉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一个护士匆匆地走了进来,望着大家问道:“谁是张旭?”
“噢,俺就是。”张旭听了,立即大声地说道。
“跟我来,你有一个电话。”那护士说着,就飞快地走了出去,
怎么?大队里的电话都打到这里来了。这时,张旭跟着那护士一路走着,来到了护士站上。一台电话机的听筒就搁在电话机地旁边。
那护士朝着张旭指点了一下,就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情来了。
张旭伸手拿起搁在桌子上的听筒也就飞快地接听了起来:“喂,噢,好的,我……好的。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说完这几句话,张旭就将手里的听筒放到了电话机上面,可他的心中却泛起了浓浓的阴云。
为什么大队里拆迁坟墓,在俺儿子邵世昉出事的当儿,就会出现这些奇怪的现象?
这些怪现象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一定是有人在从中作梗。回去非得将这件事情哈好处理处理。
这样想着,张旭就已经来到了病房里面。
看到张旭回来了,大家就都用询问地目光望着他。不知道他刚才被护士叫出去接听的这个电话。是什么电话?
“大家是不是想知道我这次去接听的这个电话是什么电话吧?又是什么内容?实话告诉大家,昉昉出事后,大队里就出现了一些冷言冷语。”
张旭一走进病房里面,看到大家那种疑惑的神色,就微笑着,十分平静地说道。仿佛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一件事情。
倒是蒋友良听了,十分气愤地大声说道:“这些话是谁说的?查出来好好地批他一顿。”
“本来就是嘛。多打粮食难道就不好吗?非要这么兴风作浪的。”钱阿根也愤愤不平地说道。
时间也过得真快,一转眼的时间,就到了中午十一点钟了。这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进来,来到邵世昉的身边问道:“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没有了,已经很好了。只是稍微还有一点儿头晕。”邵世昉听了,就立即笑着说道。
“噢,这是一种反应,没事了,你可以出院了。”那护士说完话就走了出去。
于是乎,邵世昉的爸爸张旭就赶紧的去办好了出院手续。
那时,想邵世昉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用验血,拍照,做CT这样一系列的检查,催吐等等的工作就是了。本来医药费就很低的,这样的情况,医药费也就只需要几块钱就可以了。
不像现在,一进医院,就是成百上千,甚而至于就是几千,上万的费用。
就这样,用了三年的农闲时间,终于将全大队的所有坟墓全部拆除了。垫河湾。砌河坎,造桥,修路,大队里也增加了不少的农田,田野上面的面貌也变得焕然一新了,大队里的气象也改观了。
等到邵世昉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好是十二点多了。
吃好了饭,邵世昉因为感觉到头还有一点儿晕,吃了药,就去休息了。
邵世昉的爸爸张旭吃好了饭,用手抹了一下嘴巴,也就走出门去了。
在大队部地会计室里,张旭跟钱元洲正面对面地坐着,张旭的手里拿着一根香烟,正在跟钱元洲说着话。
“老元洲啊,俺跟你一起都干了这十多年了。想不到,到了这时,你的觉悟真的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的社员群众,贫下中农。
你看看,你看看在整个大队里,都还有谁跟你这样瞎起哄的?你这样做,对得起你一个干部,一个党员的身份吗?”
说着话,张旭就用力地吸了一口烟,又一下子猛地将烟雾喷出来,似乎杨将心中的这些烦恼,借着这股烟雾,一吐而尽。
“老永照,我错了。”片刻后,钱元洲用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那低垂着的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好吧。你认识到错了就好。人谁不会犯错误的,改正了就好。往后啊。千万不要吧自己等同于一般普通的老百姓。
你这样的人,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张旭听了,微笑着和颜悦色,苦口婆心地说道,
“俺走了。”钱元洲说着话,站起身来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张旭看着钱元洲消失在门外地身影,脸上出现了一个苦恼又无奈的笑容。
再说,钱元洲出得门来,一路往自己的家里走着,可他的心里可却是着实的不平静,哼!说得好听!为啥你自己家里的坟地就不去平掉呢?!
因此,钱元洲也就越想越气,差不多就想要大喊大叫的发泄一通了。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钱元洲就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钱元洲一走进里面,随手就“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却好,眼见得就要碰到紧跟在他身后的儿子楚逍的身上了,幸亏楚逍还算机灵,放慢了一步,要不然,真会碰一个正着。
这一碰,不碰一个头破血流,也会碰出紫青来了。
见到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楚逍在微微地楞了一下后,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爸,你怎么啦?刚才差点儿就要碰到我的身上了。”一走进大门里面,楚逍据望着自己的父亲钱元洲十分疑惑地问道。
“哼!这个老永照,就让他嘚瑟吧!”钱元洲在坐到一条板凳上后,阴沉着脸,么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儿子楚逍听的一样地狠声说道。
听了父亲的话,楚逍也就立即明白了自己父亲的这句话的意思了。于是乎,齐案秒升就笑着望着自己的父亲钱元洲说道:“爸。别这样,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听了儿子楚逍的话,钱元洲想到儿子楚逍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生产队会计,你又能怎么样呢?
可在楚逍的心里就不是这样想了,燕雀安知鸿浩之志!爸,你等着瞧吧!你儿子我一定会做出一个样子来的。
这时,在大队边上的一件小屋子里,大队治保主任,民兵连副连长李长发正在大声地训斥着坐在一个凳子上的刘连根,钱小赖。
“瞧你们两人的熊样,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人?好事没有份,坏事场场有。你们吃着饭,也不去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大伙儿对你们还差吗?!
要是都像你们两个人一样,早就饿死十几回了。不思受恩图报,反而恩将仇报!你们以为将大队搞乱了,对你们有好处吗!
你们讨饭去吧!”说到这里,李长发拿起桌子上面地杯子,“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就喝了大板杯子地水,“砰”的一声,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十分厌烦地大声说道:“快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听了李长发的话,钱小赖,刘连根便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出来。
刚出来不多的时间,刘连根就大声地说道:“都是你,害我听了骂声!让我如何去见永照叔!”
“俺又没那身子捆着你,牵着你。是你自己愿意这样去做的。这时,倒赖倒俺的头上来了,说起风凉话来了。也不瞧瞧你是一堆什么样的屎!”钱小赖也不饶放,一开口就反唇相讥。
“好好好,是俺的不是。从今往后,你要是在跟俺说这样的事情,俺就立即给你去报告!”刘连根听了,不觉就望着钱小赖怒声说道。
“去啊,快去啊!怎么就不去拉!谅你也没有这样的胆量!”钱小赖听了,望着刘连根笑着嘲讽道。
“俺不是说现在,是下次。下次你以为俺不敢。你就试试看!”刘连根这回可真气了,他也不孬!也就跟钱小赖针锋相对了起来。
“好好好,你厉害,你厉害。算我看错了人了。不过,你也不去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几斤几两。”钱小赖贼贼地笑着说道。
那刘连根听了,转动着脑细胞一想,嗨,还别说呢,你个钱小赖这小子有多好,还不是就是光棍一个!到居然敢教训起俺来了!
于是乎,刘连根也就故意地哼了一声说道:“哼!你小子居然敢说起俺来了,你还是想去撒泡尿照照,你到底是一个啥样子的人!”
说完话,刘连根瞥了钱小赖一眼,就要往前走去。
钱小赖一听,可就不依了,一把拉住刘连根的胳膊,等着烟大声地问道:“啥?你说啥!?你再给俺说一遍!”
“俺说啦,你小子有能耐,就去撒泡尿照照。”刘连根晃动着头,十分得意地笑着说道,说着话,就要往前走去。
可着钱小赖一听,可就不依了,他勃然大怒,火着脸大声地说道:“好!说得好!俺让你嘚瑟!”
说着话,钱小赖就一挥手,朝着刘连根的脸上一拳打去。刘连根没有提防着,被钱小赖一拳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