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自己的条件,要想找到邵世昉这个人,那就是一件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了。至少不能说是大海捞针,井中捞月,竹篮打水。
“丽莎|,再见了。我们得回去了。”魏丽莎还正在这样想着,邵世昉笑着说着,就牵着邵梦婕的手走了开去。
望着已经走了开去地邵世昉跟邵梦婕的身影,魏丽莎在心中对邵梦婕的恨意,也就更加强烈了。
当赵师傅他们来到了县长途汽车站的时候,刚好一班汽车开了出去。就只有等到三点半的一班车子了。
邵世昉抬头看了一下挂在候车大厅墙上的那一口挂钟,现在刚好是一点半多一点儿。到三点半,足足要等候两个多小时。
“怎么办?到外面去走走吧?也难的来一趟。”邵世昉看着心上人邵梦婕问道。
“不去了,怪累的,就在这里休息吧。你要睡吗?就在这里睡一会儿吧。”邵梦婕听了,就看着哥哥邵世昉,用手轻轻地拍着自己身边的条椅说道。
、“好吧。”邵世昉想了想,自己也真的感到很有点儿犯困呢,正好现在没事,就好好的迷糊一会吧,反正还有两个多钟点。
“到时候叫我一声。”邵世昉说完话,就躺下去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可哪知道,这一次,邵世昉却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邵世昉梦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自己好像曾经来过。
这时一片浩瀚的水面,平静如镜。在这平静如镜的水面上,居然生长着无数的树木。
这些树木,粗大的树干,要好几个大男人手拉手才能围合。最细的树干,也就只有人的胳膊那么粗细。
长的树木直刺蓝天,高耸入云。短的树木才刚刚长出水面,有的树木树干笔直,没有一丝一熬的弯曲。弯的树木,就盘旋曲折的生长着。
还有的树木,就是盘旋着,紧紧地贴着水面生长着。
可就是,这么多的树木上面,竟然没有一片的树叶,都只是光秃秃地树干和树枝。
面对着这一大片生长在水中地树木,邵世昉不觉就在心中暗暗称奇。可就在这时,一眨那间。那一片树木不见了,只见在平静如镜的湖面上,飞架起了无数的纵横交叉的大桥。
这些大桥,几乎都高耸入云。与蓝天白云相接。
这时,邵世昉似乎想到了自己就要到对面去,可是,当邵世昉看着了这些高耸入云的大桥是,
心中不觉就感觉到了一丝的害怕。邵世昉来到了一座大桥地边上,抬头一看,这座桥好陡好陡,而且有非常光滑,而且有非常狭乍,就仅仅只能通过一个人。
邵世昉也就紧紧地咬着牙,战战兢兢地,小心翼翼地向着上面走去,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邵世昉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桥顶上面。
正在这时,骤然之间,天空中飞来一只巨大无匹地苍鹰。它的身体就牢牢地遮住了太阳的光芒。
只见那只苍鹰伸展着两只硕大无匹的,就像是钢勾一样的爪子,闪动着巨大的翅膀,直接就向着邵世昉飞扑而来……
邵世昉见了,不觉“啊”的一声尖叫,一下子就从桥上跌落了下来。
邵世昉一面万分惊恐地大声惊叫着,一面拼命地舞动着手脚,要想抓住空中哪怕是一根能救命的稻草。
可是,竟敢如此,邵世昉的身体却还是飞快地下坠着,下坠着……
“昉昉。”正在这时,邵世昉的耳边响起了一个亲切的声音。听到声音,邵世昉就努力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原来,自己好好地躺在车站里面的一条椅子上面。
“你做梦了?”邵梦婕看着心上人邵世昉关心地问道。
“嗯。”邵世昉嗯了一声问道:“我都说了一些什么话?”
邵世昉这样问是担心自己在梦中说的那些惊慌失措的话,会引起心上人分邵梦婕的担心,所以 就这样问道。
“没说什么。你只是一个劲儿地拼命地叫喊着。”邵梦婕说道。
听了妹妹邵梦婕的话,邵世昉这才放心了下来,他怕自己在梦中说些让妹妹担心地话。咋她的心中造成不良的影响。
“几点了?”邵世昉问道。
“刚好三点。”邵梦婕在看了一下墙上的那口钟后说道。
真的好睡。这一睡就睡了两个小时。这么多的时间,就让妹妹一个人这样孤零零地坐着,也真是难怪她了。
这样想着,邵世昉也就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真是的,都睡了这么多的时间。就让你一个人这样坐着。”
“没什么的。能这样静静地坐一会儿也是好的。”邵梦婕微笑着望着哥哥邵世昉笑着说道。
但尽管这样,邵世昉的心里却总是存在着一种歉意。
半个小时的时间,说过去就过去了。邵世昉。邵梦婕他们兄妹俩坐着车子终于回到了家里。
当他们兄妹俩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爸爸张旭,妈妈牛惠卿早就已经吃过了晚饭,将邵世昉,邵梦婕他们俩的饭菜依旧热在锅里。
“爸爸,妈妈。”扫梦洁一回到家里,就笑着叫道。
“快吃饭吧,饭菜都给你们热在锅里。”扭回去呢望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邵世昉笑着说道。
星转斗移,一转眼的时间,就到了九月三十日这一天。这一天开始,邵世昉的家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里里外外,照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庆地景象,前来帮忙和喝喜酒的人们川流不息。
当时,虽然提倡厉行节约,反对浪费。但该节约的时候是节约的,该操办的地方总还得操办地。
第二天,邵世昉,邵梦婕真好是休息的时间,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忙到中午吃饭。
邵世昉他们家前面的一大块场子上面,就摆满了桌子。
当时,还没有现如今的湿度个人一桌的大圆桌,都是八个人一桌的八仙桌。菜就是真正的十碗头了。
酒席开始了,一边的场地上面,就响起了“噼噼啪啪”“乒乓……乒乓……”的鞭炮爆竹的震耳欲聋的声音。
当时,咋农村里还没有什么烟花,有的就是鞭炮和爆竹。酒席上,前来吃酒的亲们好友们正在碰杯换盏。
而就在这时,从一边走进了四五个漂亮时髦的女郎。其中的一个女人穿的特别出众,他那乌黑油亮的长发,只在脑后用一方小手帕松松地扎了一把。
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袭呢绒小褂子。胳膊上挂着一只精致的小包。穿着一双发亮的高跟皮鞋。
这个女人带着她的四个女人大踏步地朝着里面走着。
门口正在迎接着宾客的邵世昉的好友蒋友良见了,急忙上前问道:“你是……”
“我是来给邵世昉贺喜的。麻烦请你前去通知一下邵世昉。”那女人面无笑容的看着蒋友良说道。
蒋友良听了,心中感到奇怪,这是哪里来的女人?好像昉昉从来都没有说起过有这样的一个朋友。
但在这样的大喜日子里,蒋友良也不敢怠慢,急忙对旁边的李绍根说道:“你在这里照顾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话,蒋友良就一路飞跑着来到了邵世昉的新房里面。看到邵世昉跟邵梦婕这对新人正在忙碌着,就笑着说道:“昉昉个,外面来了四五个女人,他们要你过去一下。”
邵世昉听了,转动着眼睛想了一想,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客人,居然要我亲自前去迎接?于是就笑着望着老婆邵梦婕说道:“你先干着,我出去一下就来。”
说完话,邵世昉转诊就随着蒋友良来到了外面。
“昉哥,你看。”蒋友良指点着人群中的那几个女人说道。
邵世昉见了,居然是魏丽莎。心中不觉一震。这个女人,她来干什么?我与她可是没有什么丝毫的关系啊!
既然她们来了,也就不得不接待一下了。这样想着,邵世昉就对着蒋友良微微地点了点头,让他去干自己的事,邵世昉自己就朝着魏丽莎走了过来。
“丽莎,你来了。欢迎欢迎!”邵世昉一来到魏丽莎的身边,就笑着大声地说道。
“邵世昉,祝贺你!”魏丽莎看着邵世昉面无表情又阴阳怪气地说道。
“呵呵,托你的福。来,到这边去坐。”邵世昉见了,就笑着邀请道。
这时,邵世昉虽然看到这个魏丽莎的脸色僵硬,极不自然,但想到今天就是自己的大喜之日,尽量避免出现不和谐的音符。
因此,邵世昉也就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堆着笑脸好言相迎。
“邵世昉,这是我的贺礼。”这时,魏丽莎从她挂在胳膊上的那只精致的小包里面去粗一个很大的红包,拿着就向着邵世昉递了过去。
“不用不用!”邵世昉一见,立即笑着大声地婉拒:“你愿意来就好。”
邵世昉笑着望着魏丽莎大声地说着,但却是没有去接魏丽莎递过来的那个红包。邵世昉仿佛就看到里面装着的是一颗定时炸弹。
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劲儿就会引发大地震一样的混乱,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令邵世昉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魏丽莎居然回来吃自己的喜酒,但不知道她的心中到底俺的是什么心?
可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地址的呢?自己似乎好像根本就没有跟她提起过自己的家庭地址。看来,她的手段实在是太强大了,居然能够在这样茫茫的人海中,大海捞针一般地找到自己这里来。
不过,看来,这个魏丽莎似乎好像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的提防着点儿。
邵世昉正在这样想着,魏丽莎却已经开口说话了:“咋么?邵世昉,你是不是太见外了?还是嫌我少?”
在说话的时候,魏丽莎只是不冷不热地看着邵世昉,语气中却已经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不不不,瞧你说的。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意思。”邵世昉见了,就立即笑着解释道。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魏丽莎立即放大了声音,步步紧逼地问道。
“这,只要你肯来就好了,不需要什么东西。”邵世昉见到这个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步步相逼,让自己难堪。不觉就想发火了。
可是,想在在今天这样的大喜日子里,实在不容易。于是乎,邵世昉还是强压住了心中的怒吼,笑着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说着话,骚师傅就笑着伸手去接魏丽莎手中的那个礼包。想现如今暂时收着,事后抓紧时间设法马上前去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