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坐一会。”楚逍笑着望着章秀红说道:“你爸爸妈妈他们好吗?”
“我爸爸妈妈他们当然好啦。”章秀红灿烂的笑着说道。
“噢,那你就蛮有福气的。”楚逍笑着无话找话地说道。
“是啊,淼森哥,生活在新社会,谁不幸福呢?”章秀红笑着说道。
“秀红,快过来,你要出场了。”这时,那边传来了叫章秀红过去的声音。
“噢,来了来了。”章秀红见了,答应着就飞快地走了过去。
楚逍见了,也就只好恋恋不舍地望着章秀红离开自己的身边。他也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这时,邵世昉来到楚逍的身边,笑着问道:“淼森,怎么,你好像很有点儿失落的样子?”
“谁说的?我哪里来失落的样子?我这不是很好的吗?”听了邵世昉的话,正在看着章秀红排练的楚逍很有点儿不快地说道。
“没有就好。对了,淼森,最近根据县里给咱们大队里安排的要求,大队里要成立一个科研组。你要不要参加?你要是想参加的话,也就给你算一个。”这时,邵世昉望着楚逍笑着问道。
“好的,我也要参加。”楚逍不冷不热的说道。
“那好,我就把你这个名额给留下了。”邵世昉十分热情地笑着说道。
“这个科研组里有多少人?”楚逍问道。
“暂时先定十多个人,以后看情况再说。”邵世昉笑着说道。
“有章秀红吗?”楚逍问道。
“她还没有前来报名。知识青年就又他们自己决定。只是口头通知后让他们自己决定。”邵世昉笑着说道。
说着话,节目的排练已经到了第四场《智斗》,邵世昉这个刁参谋长的扮演者就要上场了。
“昉昉,快过来,你要上场了。”那边已经在喊话了。
“哎,来啦,来啦。”邵世昉答应着就飞快地跑了过去。
然后,邵世昉就随着那个大块头扮演的胡传魁来到了场上。
“噢,阿庆嫂。”来到场上,胡传魁一见到阿庆嫂这个救命恩人,鸡里脊欣喜万分地叫道。
节目就这样有条不紊地排练着,到了第四场结束的时候,邵世昉看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看着大伙儿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回去吧。”
于是乎,大家就纷纷说笑着回家去了。
星移斗转,转眼之间,就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夏收夏种。
这时,为了给广大的社员群众在紧张繁忙的双抢战斗提供精神粮食,鼓舞社员们的斗志,同时,也好让社员们在吃点心的一点儿短暂地休息时间里,还有少许的休息时间。
大队里就让邵世昉组成了一个短小精悍的有五六个人组成地田间宣传队。负责每天下午去个生产队的田间进行宣传。|
这个宣传活动,当然主要是表扬在生产劳动中涌现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好人好事,先进事迹。这些内容,就有邵世昉他们在进行田头演出的时间里,进行采访,或者利用夜晚的时间去采访,然后,在第二天上午进行编排,因为要及时,所以,节目大多数都是短小精悍的。
如歌曲,有时候就会利用原歌曲,自己填写需要的内容,然后进行演唱。当然,另外还有三句半,快板,对口词,莲花落,等等。当然也有其他的歌曲。
总之,不一定要长的那么好,只要能够唱就行,也不需要配上动作。
这一天,午后,邵世昉,楚逍,章秀红他们一行五六个人带上行具——锣鼓,二胡,笛子等等的工具,就出发了。
像是来到了第三生产队的田头,因为,第三生产队就在大队部的附近,已走出大队部就来到了田头。
邵世昉他们走不多远,就来到了一处社员们正在插秧的地方。邵世昉他们就停下来,站在田埂上满,开始为社员们进行文艺宣传了。
先是有章秀红唱《我的祖国》这一首电影插曲,有大块头的手风梦婕进行伴奏。邵世昉给她二胡伴奏。林伟良用笛子给她伴奏。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章秀红唱的还真的非常不错,声情并茂,并且,歌声悠扬激越。
章秀红一唱完,那些正在飞快地插着秧的插秧能手们,都纷纷发出了一片叫好声。
“好!再来一首!”
在大家的要求下,赵秀红就又亮开她的歌喉,演唱了又一首电影插曲《英雄儿女》中的插曲“……地陷进去独身挡,天塌下来只手擎,敌人腐烂变泥土,勇士辉煌化金星……”
这激越昂扬,鼓舞人心地歌声,从章秀红的口中出来,飘向四面八方……
听得站在一旁的楚逍如痴如醉,他静静地听着吗,两只眼睛一瞬不瞬地瞪着章秀红,仿佛就要将章秀红的样子牢牢地印刻在他的心中。
章秀红一唱完,那些插秧能手们就又爆发出了一片叫好声。
接下来就尝了一个三句半,一段莲花落。然后,邵世昉他们就向着另外的地方走去了。
走完了三队,就来到了第四生产队了。走完了第四生产队,已经是二点多一点了,接下来就要去第二生产队了。
因为这第二生产队与第四生产队隔江向望。中间相隔着一条宽好几十米甚至上百米宽地河流。必须要坐船才能过去。
幸好,除了一两个知识青年外,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是在当地长大的。一个个都是浪里白条,摇船是邵世昉他们的拿手好戏。
到的河边一看,停泊着几条小船,这种水乡的小船,人们就叫它做水上的士。当然,这是在后来有了的士车后才会有这样的名字的。
对于坐船,大文豪鲁迅先生也有过比较详细的描写:
坐在船舱里,观赏着两岸的景色,听着潺潺的水声,这是一种别样的心情。
这是,宣传队员们就纷纷来到了船上。可是,这时已经起风了。而且,这风有比较大,大约就有五六级的风。
一条小船上面,坐上了这么五六个人以后,就显得不同了。尤其是那几个女知识青年,她们更是特别紧张,她们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船舷,生怕一不小心就掉到河里去了。
“大家坐好,不要动,开船了。”邵世昉大声地说着,操起船桨就划动了起来。
那船,停在岸边的时候,在波浪的拍击下就已经显得摇晃不停了,等到船儿慢慢地来到了和中间,风浪也就变得更大了。
在风浪的拍击下,船儿也就摇摆的更加厉害了。那几个女知青们,更是紧张的不得了了。她们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船舷,紧张的移动也不敢动,瞪大着眼睛,随着船儿的摇晃,大呼小叫着。
“啊!啊!”的声音,不时地从她们的嘴巴中传出来……
幸好,谁也没有敢乱动,包括楚逍和邵世昉他们两人,船儿虽然在猛烈的摇晃着,但终于渡过了河流的中心地带,渐渐地来到了岸边。
可谁知道,在到了岸边还有一米远左右的地方,风浪更大了,风呼呼的怒吼着,一排排一米来高的白色波浪,“哗哗”的泼打着小船,不时地泼进船舱里面。
坐在船上地那些人,他们身上的衣裳都被泼进来的水溅湿了衣裳。特别是那几个女知识青年也就显得更加紧张了。
她们万分紧张地坐在船上,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船舷,不时地大呼小叫着,仿佛就在面临着什么生死考验。
而就在这时,居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钠与水,打得我们都真不开眼进来了,就更不用说是身上的衣裳了。
就在这时,一个大浪“哗”地一声泼打在船上,小船儿突然猛的一晃,坐在边上地章秀红一不小心,“噗通”一小子就落进了水里。
由于她从小就生长在大城市里,一点儿都不熟识水性。掉进水里之后,章秀红“啊啊”的大声叫喊着,在风浪中拼命地挣扎着,拍打着两只手。努力地要想往船边靠近。
可是,哪知道,章秀红越挣扎,越扑腾,不但没有靠近小船儿,反而离开小船儿渐渐远去。邵世昉要想去搭救,可是,他要控制好小船,一时间不能腾出身来,也就只好干着急。
“秀红,别急,我来救你。”就在这时,只见楚逍大声说着,“噗通”一声就扎进了水里,奋力地划着水来到了章秀红的身边,拉住章秀红的一只手,用一只手划着水来到了岸边,在众人地齐心帮助下,终于将章秀红拉到了岸上。
而此刻,大家顶风冒雨地站在岸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每一个人都已经浑身湿透了。可有没有一个可以用来避风躲雨的地方。
幸好,就在不远处有一个排灌水的机埠,它的下面有个破旧的地方尚可躲避风雨,于是乎,大家就立即来到了那个机埠下面,拥挤在一起躲避着风雨。
在这样的额情境下,虽然在平时互相之间握一下手都会脸红心跳。但此时此刻,生命要紧,又有谁还回去估计这些男女之间的大防。
幸好,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大雨就已经过去了,风也停了,炎炎的丽日又重新高高地挂在懒懒的天空上面了。
经过了这一件事情,每一个人都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转眼之间,紧张繁忙的夏收夏种就又过去了,一部分社员就又出去积肥了,一部分社员进入了大队,公社或者区里,县里的企业里面,做临时工了。
还有一小部分的社员,就继续给水稻进行田间管理。
俗话说,三分钟,七分管。要想得到粮食产量的丰产丰收,田间管理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
这一天,邵世昉正在大队的科研组里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忽然间,蒋友良飞快地跑了进来说道:“昉哥,你爸让你去大队部里一趟。”
“好的。”邵世昉说着话,就放下手上的活儿,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哼,。莫不是又有了什么好事?”正坐在一旁的楚逍抬起头来看着已经走出门去的邵世昉在心里狠狠地说道。
在大队部的会计室里面,张旭看着自己的儿子邵世昉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