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胆敢觊觎夫人,罪不可恕!
而陈君临只是摇摇头,“此事到此为止,剩下的省城江家,先留着吧。”
他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两个家族。
随手灭之,太过宽容。
与此同时,城东张家。
张家家主张海龙盛怒,看着面前宛若一条死狗一般的张国云,整个人老泪纵横。
“我的儿啊,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他愤怒,无比愤怒!
年轻时候,为了闯出一番天地,常年刀口舔血讨生活,直到快五十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
老来得子,自然舍不得打骂,想尽办法给他最好的。
谁能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张国云牙齿全碎,此刻说话都困难,一个字说不出来,只能瞪着双眼。
眼中,无尽的怨气!
张家所有人沉默,他们不敢说话。
张海龙纵横城东几十年,不仅仅是对外狠辣无情,对内也是一样。
他没有允许,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生怕惹得老爷子不开心,被杀了泄愤。
“来人,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打了我儿,不惜一切代价调查出来!张家众弟子做好准备,把砍刀磨锋利了,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一声令下,所有人一怔。
他们纷纷出动,誓要查出,到底是谁打了张家大少,更打了张家的脸面!
夜渐沉。
暗影动!
京州两方出动,皆在搜寻陈君临的下落。
城东张家,以及林家。
而陈君临,则是来到金东集团。
半晌后,陈君临等来了林宛瑜。
宛若出水芙蓉,清丽高贵,一扫往日的憔悴,当年的那个天之骄女再次回来。
“老婆,我来接你下班!”
“嗯!”林宛瑜微微颔首。
陈君临来到林宛瑜身前,他温柔的看着她。
这一刻,眼中只有她。
夜色多情,风也温柔。
三年来,陈君临和林宛瑜第一次并肩走在街道上。
两人并没有说话,不忍打破片刻安宁。
嘎吱!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想起。
在他们的身前,几米外停下几辆面包车。
陈君临面色渐冷,他有些不满难得的安宁被几只苍蝇打扰。
“君临?”
林宛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皱着眉,语气带着询问。
“没事,老婆稍等,我赶走这些碍眼的苍蝇。”
他温柔的说道,转过身,脸色寒冷如冰。
“你们现在滚,我可以不计较。”
陈君临语气平淡。
他认出为首的那人,正是林家的一个保镖。
那人笑了笑,狂傲的指着陈君临,神色怜悯。
“小子,大言不惭!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打了云飞少爷,你还要我们几十人滚,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看不清楚眼前的局势!”
林家,二流家族。
虽然现在日渐没落,但,在京州还是有一席之地。
要让一个小人物消失,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最可笑的是,那个男的,还没有认清楚眼前的形势,居然敢让他们滚蛋!
听到这番话,陈君临笑了。
“我一次次给林家机会,林家不承恩情,反而一次次的招惹我。”
打了林云飞,是因为林云飞羞辱宛瑜,该打!
老太太想让他离开宛瑜身边,他亦没有给丝毫面子。
林家就派人找上门!
看这架势,明显没有打算好好说话。
“以为人多,就能奈我如何?”
“真不知道你是无知,还是无知啊。”
身后的林宛瑜,听到陈君临提起林家,起初还不相信,定睛一看,还真是林家的保镖!
这个保镖她认识,跟着林云飞身边,身手不凡。
“君临,我们报警吧!”
林宛瑜有些担心,对面有个身手不凡的保镖,对方的人手众多。
她害怕陈君临吃亏,想起这里,她心中也带着怒意。
老太太这是要做什么?
而陈君临听出林宛瑜话中的担心,嘴角轻轻扬起。
“宛瑜小姐,只要您跟我们回去,董事长交代,可以放过这小子一命。”
那名保镖恭恭敬敬的说,可话里话外,没有一丁点恭敬的意思。
“我不回去!”
林宛瑜怒道。
她有些心寒。
老太太不怀好意,从几年前就很明显。
她的眼里心里,只有林云飞这个长孙。
爷爷去世后,老太太掌管林家上下,刚接手就把她逐出林家!
“呵呵,如果您不跟我们回去,宛瑜小姐就别怪我们做下人的手段难看!”
那人呵呵一笑,几十人挪动脚步,将两人围了起来。
尤其是陈君临。
他们知道陈君临有点手脚功夫,特意安排了二十多号人,重点关注陈君临。
只要他敢跑或是动手,生死不论!
这时候,那保镖走到林宛瑜身前。
“宛瑜小姐,请您跟我们回林家!”
林宛瑜的目光投向陈君临,看他被二十号人围着,心里着急。
陈君临想到这里,朝着林宛瑜点点头。
那意思似乎在说,你跟着他们走。
“好,我跟你们走,你们不要为难君临!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回去!”
“是!”那人笑了笑,点头应道。
很快,林宛瑜上了车,迅速开走。
只留下陈君临,以及几十名林家保镖。
陈君临旁若无人,坐在了花坛处,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名领头的保镖。
“我老婆走了,现在,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那人皱着眉头,哈哈大笑。
“陈姑爷,我林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狂的人!”
闻言,陈君临面带笑意。
“月影,只留下一个,其余的没必要活着了。”
他摇摇头,声音不大不小,仿佛在与空气对话。
话音落下,寒芒四起!
一道隐于夜幕中的影子瞬间出动。
游走之间,十人殒命!
噗通!
噗通!
一个个保镖来不及惨呼,瞬间倒地身亡!
看到这一幕,林虎吓傻了!
几个呼吸之间,一道轻微的落地声音响起,月影停在林虎身后。
一把闪耀着血色寒光的利刃,紧紧贴在林虎的脖子上。
“门主,是否就地格杀!”
刀锋冰冷,话音更冷!
陈君临挥挥手。
脸上带笑,一步步走向林虎。
噗通!
林虎脚下一软,跪在地上。
陈君临不屑,不过他正好想要在林家养只狗。
“我想要一只听话的狗,一只聪明的狗,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林虎闻言,身躯一震。
他急忙说道:“我是一只狗,我是一只听话的狗!”
他目光带着祈求,带着对生的渴望!
陈君临冷笑一声,将地上的一把寒刃,踢到林虎身前。
“朝着你的大腿,刺一刀。”
话音落下,林虎一把拿起刀刃,朝着大腿狠狠刺下!
噗嗤!
他要紧牙关,一声不吭。
冷汗,顺着额间冒了出来。
“很好!我知你是林家旁系,若是让我满意,林家你为主!”
陈君临满意的点点头,眯起双眼,看着林虎。
后者额头着地,磕头激动说道:“只要是主人您的命令,林虎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陈君临伸出手,拍了拍林虎的肩膀。
眨眼间,大腿上的伤口快速愈合!
这一幕,令他惊讶无比。
这等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直到陈君临离开,林虎还没有回过神。
看着跟随自己出来的保镖,此刻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感到阵阵后怕。
不过很快,他激动万分!
刚才主人说,若是让他满意,可以让自己做林家之主!
想到这里,林虎觉得自己充满了斗志!
以及,对那个男人深深的崇拜。
能够有如此实力,那一天,指日可待!
“门主,夫人那边,需要我去解救吗?”
回去的路上,月影想了想,开口问道。
“不用,林家不是想要攀附江家吗,我就让他们的愿望落空,让他们攀附无门!”
“让刘东做好准备,踩着江家上位!”
陈君临冷冷说道,目中绽放寒光。
江家,他没有打算放过,林家,他也没有打算放过。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狠狠的打一巴掌,他们记不住!
闻言,月影明白了门主的意思。
杀认,诛心!
回到家里,看到岳母孙瑜在家做饭。
几年来,每天的饮食起居都是陈君临来负责的。
今天岳母居然亲自下厨,这令他一阵意外。
“君临啊,我的好女婿回来了,宛瑜呢?”
孙瑜乐呵呵的问向陈君临,目光四处寻找女儿的身影,却没有找到。
“妈,林家把宛瑜接回去了。”
说到这里,陈君临坐下来尝了一口岳母做的菜。
味道不错,就是……
比自己的厨艺差了一些。
想到这里,陈君临不自觉笑了笑。
谁能想象到,堂堂陈门的门主,竟然烧得一手好菜。
若是被那群手下知道了,只怕要被惊掉下巴吧!
“哼!赶走我们的是林家,现在宛瑜出息了,林家又来了!”
岳母孙瑜极为不满林家的做法。
她以为,林家是知道宛瑜出任金东集团总裁,这才接她回去,想要从女儿手里得到什么好处。
当年,丈夫林子民出任务失踪,她们母女在林家受了不少苦日子。
若非老太爷疼爱宛瑜,只怕早被逐出林家了。
老太太抱着什么想法,孙瑜清楚得很。
无非是想拿女儿的幸福,去攀附更大的家族,利用宛瑜联姻,谋夺利益罢了。
可是,宛瑜也很有能力啊。
当年十八岁,在老太爷的支持下,出任林氏总裁,带着林家从三流家族成为二流世家。
若非发生了那件事……
不过,这个女婿也挺不错的!
孙瑜安于现状,只要女儿过得好,一切都无关紧要。
“要是你爸还在,知道女儿女婿这么有出息,肯定很开心。”
孙瑜苦笑着,说出这番话。
闻言,陈君临一怔。
面色极其复杂。
岳父,他自然知道,可以说,没有岳父就没有陈门!
当年他入伍,是林子民手下的兵,年纪和林宛瑜相差不大,更是被林子民看成孩子。
“你小子要是我儿子多好,不过,女婿也是半个儿子!”
这是岳父林子民说得做多的话。
一次执行任务,岳父带着他们前往,后来只剩下他一个人回来。
为了完成他的遗愿,陈君临离开战场,几年的时间创下偌大的陈门!
而后,他一直陪伴在林宛瑜身边,也慢慢的爱上了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岳母和林宛瑜。
也许会一辈子烂在心里吧……
一时间,氛围有些沉寂,陈君临正要说几句话调解气氛,屋外传来阵阵重卡的轰鸣声。
数十辆大型卡车停在门外,人头攒动,煞气冲天!
“现在才找过来吗?”
陈君临喃喃自语,满是不屑。
城东张家,来势汹汹。
接近一千人,纷纷带着磨得锋利的刀子。
天空似乎也低沉,暗月无光。
“陈君临,出来受死!”
一道苍老,不失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小区。
陈君临好整以暇,并没有就此出去,而是端起一碗饭,尝尝岳母的饭菜。
“君临,这是怎么回事?”
岳母声音颤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来者气势很足,肯定不是好事。
“妈,没事,吃完我再出去。”
话音刚落,千人齐声震吼。
“陈君临,出来受死!”
这一次,声音犹如浪潮,震耳发馈。
孙瑜脸色苍白,“君临,你赶紧走吧,来的是城东张家的人!”
她看到张海龙的身影,认出了他的身份。
张家家主,纵横城东几十年的地下王者!
他的手段狠辣,整个京州众所周知。
即便是当初的林家,也不敢轻易招惹张家。
做生意,最害怕的就是官面上的人物,以及灰色地下人物。
这两种人,是两种不讲道理。
想起之前,她还想把女儿介绍给张家大少,现在想来,大概想通了为什么张家来找陈君临。
“妈,我先出去一趟,晚点再回来。”
陈君临没有走,吃完饭,有条不紊的走出门。
他倒要看看,打了小狗,来得这只老狗如何。
若是足够强壮,他有兴趣再收一只。
“你就是张家家主张海龙?还真是一只老狗。”
陈君临有点失望,对面那个老头子少说也有七十多岁了,一只狗太老,难免牙口不锋利。
牙口不好,怎么去咬人?
当下,陈君临兴致缺缺。
可是这番话,令在场众人愣住了。
张海龙,城东地下王者!
杀伐果断,跺跺脚,整个京州都要颤动的人物,居然被人当众叫老狗?
“陈君临!是你废了我儿?”
陈君临闻言点点头,算是应下。
做了就是做了,废了一只杂碎而已。
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看到这里,张海龙冷笑。
“我纵横地下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狂傲的小子!”
他生出一丝欣赏。
这种狂傲的年轻人,最适合他们这个行当。
可是,这个小子废了他最宝贝的儿子。
其罪,当诛!
他眯起双眼,双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该死!
“只要我愿意,张家可以成为整个京州地下的王者,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我想要让我的宝贝儿子来做,我想让他成为这个王!”
“现在他被你废掉双腿,打碎了满嘴的牙齿,让他从今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你,真是有胆子,敢一个人挑整个张家,不过,你必须死,才能谢罪!”
陈君临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