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因伤口裂开而趴在墙上,剧烈起伏的疼痛让他重重地喘着粗气,手脚有些使不上力来。但即便这样,他手里依旧紧拽着她,死死地,不肯松开,而她偏偏又激烈挣扎个不停,以至于嘶啦的一声,她身上那套医院的蓝白条衣服显然是质量超级不过关,硬是被生生撕下半边来,露出半边肩膀和雪白的背部来。
“啊——”云悠悠尖叫一声,急忙伸手去捂裸露出来的部分。
但哪里还来得及,她那片雪白的未受过半点污染的纯净几乎已赫然进入李曜的眼中,李曜双眼立刻充了血一般,紧紧盯住她七零八落已不蔽体的破碎衣服,和被他亲得有些肿的嘴唇,忽然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劲,一把便将她用力拖了过来,摔在斑驳的墙壁上,用力扣在自己身下。
这个女人、这个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此刻却让他有种想要又想毁掉的复杂情绪。
想要她,是因为方才那短短接触瞬间,她带给他一次又一次的震动,让他很想很想占有她,将她占为己有;可是偏偏那样还不够,还恨不得毁掉她,是因为她在让他震动过后、让他想拥有独占她之后,却蓦地发现,她竟不是属于他的,她是玫瑰,却是别人怀里的一株玫瑰,而且,偏偏,还是那个可恶的该死的让他无比痛恨的江煜城的玫瑰。
“喂,你——呜——”
“该死。”
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他低咒一声,低下头去用力吻住她的嘴,吮咬她的脖子,甚至还不够,他的手还同时一边用力地撕着她残破的衣服。
“喂,你是猪啊?你受了伤,还一副精虫充脑的样子,想死么?快点儿放开我——”挣扎中,她一手大力地拍向他的头。
李曜被拍得愣了一愣,然后应声放开了她,这才看见她早已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可眼神却是灼灼明亮,再看着她瞬间泛红的眼眶和因担忧而害怕的表情,他忽然忘了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你是在担心我?”
“你是猪啊?流了这么多血你还这样?不想活了是不是?”云悠悠气得都想甩他两个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