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悠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说：“你怎么会在这儿？”
“很担心你，想来看看你。”江煜城语气轻描淡写，听不出其中情绪的波动。
但她却感觉到了，心里不知是甘还是涩，“我没事。”
“不过你看起来却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昨晚没睡好。”
“是一夜没睡吧？”
云悠悠老实地点头，她不想连这种事也隐瞒他，况且看她的样子也应该知道了吧！
“你在这里呆了一夜？”
“害怕吵到你休息，就没有叫你。”江煜城避重就轻地回答。
云悠悠苦笑，“效果都一样。”
“走吧，一起起吃早餐。”
云悠悠没有拒绝，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半晌才微微笑着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这样在楼下等我！记得上一次你也是这样，我那次被你的一走了之气坏了，还和你闹脾气来着……”
“对不起！”江煜城轻轻地说。
“不用了，”云悠悠脸色苍白，根本不敢去看他，“不用说对不起，那次我也不好，不该胡思乱想的。”
“我不是说上次，是这一次。”江煜城盯着她的侧脸，说，“我是来和你说对不起的，我——”
“对不起？”云悠悠苦笑一下，回头迎着他平静地说，“我要的不只是你的对不起，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云悠悠抢了他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你明明知道我爱你，可你呢？为什么我在你心里却变成另外一个女人？为什么我要和她长得一样？”
“悠悠，你不是……”
“煜城，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昨天想了一夜，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江煜城愣住了，问：“你想和我分手，是吗？”
“我不想当别人的代替品了。”云悠悠低下头，“如果你不是真的爱我，我是不会再留在你身边的。”
“我不答应。”
“为什么？”云悠悠压根没料到他会拒绝，有些气恼，“江煜城，你不要那么残忍行不行？如果你不爱我，就放——”
“我爱你。”
“你爱……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