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被凤仙折磨的痛不欲生之时,突然听到燕青道:“还是我来教她跳舞吧。”
凤仙愣了一下,随即退开一边,燕青二话不说一上来就先轻轻按在我的伤口上,另一只手从我背后拖住我的后腰:“跳个交谊舞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跳交谊舞不必扭腰,而且从燕青手掌上传来的炙热温度大大的缓和我的伤痛。
虽然这样跳交谊舞的姿势有些奇怪但我还是自然的将手搭在他的肩头,两人在客厅里慢慢摇摆起来。
众姑娘们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见我们只是这样跳着根本就没有其他花样都唏嘘嘲笑起来。
燕青冲她们笑了笑:“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难道你们就不担心最后的总决赛吗?”
姑娘们这才想起几天后还有一场总决赛,大家的注意力又都跑到了筹划比赛的事情上去了。
燕青轻轻拉着我走出了客厅来到后院,他见四下无人小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疑惑的抬着头看他:“什么什么事情?”
他向我摊开了自己的手掌,只见上面殷红一片,我这才发现腹部的伤口已经崩裂了,要不是小乙哥一直用手挡着,估计大家都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了。
我知道燕青常在江湖上行走,如果我说这是跌的撞的,他根本就不会相信,索性便转过身不说话。
他见我这种态度直接将我横抱在怀里,大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我刚要惊叫却怕被皇上的耳目听去,只得小声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是要做什么?”
燕青将我带进房间,直接扔在了床上,迅速关上门窗。
我惊诧道:“你要做什么?”
他也不说话,直接伸手来脱我的衣服,我大惊失色,猛地一拳挥了出去,却被他一只手拿住。
他冷冷看我一眼道:“不脱衣服,怎么帮你重新包扎伤口?”
“我,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可以。”我说。
燕青如狼般盯着我的双眼道:“你自己不可以,必须我帮你!”
我很想说“为什么?凭什么必须你帮我?”可偏偏我只要一盯住他的双眼就被紧紧吸引住,脑中反抗的思绪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轻轻解开我脖领的衣扣,缓缓抽掉了围在腰间的衣带,将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我只觉得自己浑身僵硬,一颗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
“为什么不敢看我?”他轻声问我,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咽了口口水:“谁说我不敢看你?”
“那你倒是抬起头来啊。”
我再三犹豫,最后下定决心猛地抬起头。
天啊!怎么又对上了?他的那双哪里是眼睛啊,那分明就是两个吸收一切的黑洞啊!
他紧紧盯着我,双眼渐渐迷离,似乎有千言万语的情话要呼之欲出,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就在他要吻上我的那一刻,我猛地捂住心口,整个人又跟只龙虾一样弯了下去。
燕青大惊,慌忙扶住我:“你没事吧?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哎呀,我真是该死,不该让你这样激动的!”
他慌忙从自己的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来:“这是安神医特地为你配的药,你快将它吃了。”
他喂我吃下那颗药丸,又急忙拿出药包帮我包扎,再也不敢心生别处,我倒反而有些失望了。
“是庞万春吗?”在包扎好伤口之后,燕青问我。
我愣了一下,手上却依旧慢悠悠的穿着衣服,装作听不懂他说什么。
燕青叹看了口气:“你不必瞒我,今日有青龙帮的兄弟看到你被一辆马车接去了,那定是庞万春。”
“我能不说吗?”我说。
他眉目游移,似乎在想什么,随后便问我:“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我看他表情凝重,显然这句话已经在他心头藏了许久。
“哈哈哈哈,我的好哥哥。你这般担心我干什么,难道还怕我结婚不请你喝喜酒吗?”我正“哈哈”傻笑着却看到他正动情的凝视着我。
我抵不过他的目光,慌忙看向别处,却听他道:“你还要用哥哥妹妹的借口搪塞我到几时?我对你的用心如此明了,可为什么你却始终选择逃避呢?”
终于这天还是来了。
我轻笑一声问他:“你既然知道我用哥哥妹妹的借口搪塞你,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对我明说呢?”
燕青道:“我有我的苦衷。”
我微微一笑,站起身道:“你有苦衷?你总是有苦衷的。好吧,让我来告诉你,你的苦衷是什么吧。”
燕青惊讶道:“你知道我的苦衷?”
我道:“我自然知道,你的苦衷就是要先利用我向皇上讨要招安旨意!”
燕青决然道:“不是!”
我冷笑一声:“不是?我当日曾问你你来这里是为我还是为招安,你怎么回答的?”我绕到他身后道,“你说你是来招安的。”
“我也曾说过不需要你帮我招安。”
我又笑:“欲擒故纵的故事我还是知道的,你早就知道我性格脱跳,越是不让我做的我越是会去做,故而才说这些话来哄骗我。”
燕青皱眉道:“是谁将这歪理说给你听的?”
我“哼”了一声:“没有谁。这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你若真喜欢我,就该在看到我的时候将我带走,你没有将我带走而是选择以我哥哥的身份留在李家院,为的是什么?你所做的一切为的只是招安!”
燕青面对我的咆哮反而冷静下来:“我曾受梁山众家兄弟的嘱托来东京寻兄弟们的出路,身上担负的是一百零八个人的将来,如果燕青只为一己私欲便将兄弟们置之不顾,那岂不是违背了做人的道理?这样的我,又怎么能承诺给你一辈子的幸福呢?”
我轻笑一声道:“张顺曾跟我讲过一个渔夫,燕子和美人鱼的故事。故事中的燕子因为义父和未婚妻的牵绊始终没有带走美人鱼,等他再想带美人鱼走却已经来不及了。我不知道这个故事你听过吗?”
一丝浓浓的悲伤掠过他的心头:“张顺为了你真是用心良苦。”
我一挥手怒道:“我没有问你张顺的用心,我问的是你可有听过这个故事!莫非你想重蹈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