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牛仔男自称是这里的老大,林冲就不再客气了,他一步上前道:“前几日,你手下一人打伤我的兄弟,你看这笔账怎么算?”
牛仔男拿一双小眼睛在我们这群人中间扫了一圈,估计是看我们这群人里一个一脸衰样,一个胖和尚,一个猥琐男,一个矮个子,一个小姑娘,也就花荣和石秀稍微看上去能打些,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直接道:“什么怎么算?打了就打了呗。”
石秀一听怒火中烧,操起个酒瓶子就要开打,倒是鲁智深几步上前拦住他。
“这位施主,依洒家看,这大事不如化小,小事不如化无,也省得让你这店里遭了血光之灾啊。”
牛仔男以为咱们怕他,便更是高傲的看着我们:“那你想怎么算啊?”
鲁智深温和道:“不如就请这位老大将打伤我兄弟那人交出来让我等带回去惩罚,再拿出个二十万两……哦,是拿二十万元人民币出来给我兄弟当做汤药费。”
他这话一说出来,别说那牛仔男,就连我都忍不住发话了:“我说大师啊,你一样是要钱,为什么还要加上人民币三个字啊?其实他要给我二十万美金,我也收啊。”
鲁智深冲我“呵呵”一笑:“那他要是给你日元呢?”
我靠,也不知道他来了以后时迁给他看了什么电视节目,竟然连日元没有美元,人民币值钱都知道了,我瞬间无语啊。
那牛仔男看我们竟然当着他的面明着讹诈他,顿时一声怪叫:“我操!你们几个是当我这酒吧没人了呢?还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时迁“嘿嘿”一笑:“都有,都有。”
那牛仔男当场火冒三丈,也不再跟我们多说,直接大手一挥,紧接着我就看看到无数披头散发的混混从角落里向我们走来。
王英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提醒道:“一会儿要是他们谁用手枪,你可机灵着点。”说着还指了指我手里的盘。
我一脸无奈:“人家要出手枪,我还能怎么机灵?再机灵也躲不过他的子弹啊。”
就听边上花荣冷“哼”一声:“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谁能快过我的弓箭!”
我这才发现花荣手上竟然还拿着一样兵器,那兵器长不过三寸,粗不过手指,却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当我正在琢磨他究竟从古代带出了什么好东西的时候,就见他右手举起那兵器,左手从桌上拿起一个瓶盖子,一拉一松,就听“嗖!”一声,一个混混就被他直接命中额头倒地!
我忍不住大叫:“你竟然把我小时候的弹弓都拿出来了!”
花荣瞟了我一眼:“你有意见?”
额……我哪敢对他有意见啊?
就在我跟花荣对话的这功夫,四周已经开打了,林冲不习惯跟人赤手空拳,正巧看到舞台上的话筒架子,直接抢了过来就当枪使,不巧的是,那话筒竟然还在上面扣着呢,所以他每出一招,整个酒吧里就回荡着一连串“嗖嗖嗖”的风声,这也幸亏鲁智深之前把音响插头拔了,不然光这尖锐的噪音就能杀死在场所有人了。
石秀一点不挑食,酒吧最多的就是酒瓶子,他之前已经摔了两个了,现在一手拿着一个,砸起来是特别的爽快。
“阿弥陀佛。”面对小混混的一拥而上,鲁智深无奈的称颂一声,还特别有礼貌的问他们:“真的要打吗?”
没想到那些混混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东西,见边上石秀把兄弟们都一个个砸的血流满面,都向着鲁智深打了过来,鲁智深叹了口气:“洒家,也许久没有使过力气了。”说着竟然双手扳住边上的一张大理石的长桌,猛一发力,就听“咔嚓”一声,那张跟地板镶嵌在一起的大理石桌子竟然就这么轻松的被鲁智深夹在了咯吱窝里。
那群混混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当头有几个分不清厉害的家伙还挥着西瓜刀往鲁智深砍去,全被鲁智深手里的大理石桌子拍飞了……
王英这家伙人矮,在开打的那一刻就往桌子底下,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桌子底下捣什么鬼,但是只要有人想钻进去捉他都会被他打的鼻青脸肿以后一脚踹出来。
时迁就更好了,在酒吧的各种吊灯上晃荡着,有几个混混拿来一把梯子想上去捉他,可还没等爬到地方呢,一抬头,时迁早就又跳到另一边去了。
花荣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酒吧最高的领舞台上,他以俯瞰众生的王者风范,手持我的弹弓,用酒瓶盖子当做子弹,一但发出,必定引起一连窜的惨叫声。有想上去把他拉下来的混混,可还没走到领舞台呢,就已经被花荣的啤酒盖子打翻了。
事到如今,我想阻止也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在警察来之前能早点脱身了。
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正蹑手蹑脚的朝我走过来,我右手慢慢握拳刚要转身一拳打过去却听身后那人小声叫我:“小姑娘,你别傻站在这里了,快跟我去边上躲躲吧。”
我回过身就看到一个瘦弱的男人正紧张的看着周围的局势,冲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吧台。
我和他来到吧台后面蹲着,我看他正穿着酒吧服务生的燕尾西服便问他:“你怎么不去帮你的兄弟们打架啊?”
那男人叹了口气:“他们不是我的兄弟。”
原来他才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但是就在三年前,突然来了一大帮子混混,为首的就是那个牛仔男,他们硬是以保护酒吧为由将酒吧霸占了去,可怜他这个老板却只能在店里给他们做服务生了。
“那你怎么不报警啊?”我问。
那老板苦到:“怎么不报啊,报了有什么用啊,今天抓了几个明天就放出来了,而且你报警以后他们第二天准来报复,砸你的店,打你的人,还跟踪你到家里,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得罪他们只会让自己更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