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金碧辉煌,常州城里各行各业的头脸人物齐聚一堂,分堆分伙说说笑笑。

    更有不少势力借机把家里大力培养的接班人带了过来,俊男俏女欢聚一堂,借机交纳一番,好一番热闹景象。

    易天和喻乐刚在角里站定,大厅央舞台便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年男子,正是常州酒店的负责人喻恩。

    喻恩站在台上,拍了拍麦克风,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他倒是也没耽搁,直接对着麦克风宣布道:

    “现在,常州城慈善义卖会正式开始。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喻平老人家主持这次义卖会。”

    大厅里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

    喻大管家在常州权力网虽然向来默默无闻,尤其是近年来随着喻老爷子身体状况不佳更是渐渐悄无声息。

    但在真正的实权人物眼里,这个渐渐悄无声息的老人除非彻底死去,不然绝对是喻家最可怕的人物之一。

    对于很多势力的接班人来说更是如此。他们从小便从父辈的口早已得知这个侏儒一般老人的传奇事迹和狠辣无情的做事风格,无形早就烙下了神秘和强大的印象。

    此刻见到真实的人站立在面前,忍不住惊呼喝彩起来。

    实际上,在喻家主事人喻音赶赴吉州之后,这个老人几乎是喻家内部拥有最高话语权的实权人物。

    实在是没想到,今天的义卖会居然由如此人物来主持。

    “各位,今天很荣幸由我来主持这次义卖会。规矩和程序与以往不变。”

    看起来一脸和蔼的喻平与传说的形象一点也不符,笑咪咪得像个邻家大爷。

    “虚伪!”

    在大厅最显眼位置被周围人团团拥在间的岳不群在心里暗暗骂道。

    一旁的薛金贵更是面沉似水,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站在台上的喻平仿佛听到了岳不群心底的骂声,似乎漫不经心扫过她所在的位置,继续不疾不徐的说道:

    “当然了,大家也许很奇怪今年的义卖会召开的时机和时间有些蹊跷。”

    “不过没关系,我喻家定然会给大家一个解释,就当是这次义卖会的一个压轴彩蛋。”

    “那么,闲话少说,让我们开始吧。”

    然而,正如同在这个节点上召开的的这次不同寻常的义卖会一样,会议从刚开始就偏离了以往既定的程序。

    起码从易天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

    在在易天的认知,类似这种冠以慈善为名的义卖会,无非就是有钱的出钱,无钱的出物。

    然后用离谱的价格买下没多大用处的实物,最终举办方把这笔钱投放到社会公共行业,大家各取所需,博取一个好名声。

    事实上,以往喻家举办的慈善义卖会也确实是按照这个程序进行的,但今天显然出了意外。

    这边儿首脑台上喻平话音刚,岳不群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众人,走上首脑台。

    除了刚才围在她周围的那几个势力的主事人,台下众人一片哗然。

    毕竟,按照义卖会不成的规定,每次都是有实力偏弱的势力或者家族先上台出示拍卖物,恰当的进行讲解。

    然后才是各个实力强劲的势力掌权人亮肌肉的时间。

    但今天岳不群首先登台,显然是破坏了规矩。

    诡异的是,喻平毫不在意,依然微笑着看着岳不群随后的表演。

    岳不群微微一愣,看出来喻平居然没有阻拦的意思,心惊喜交加,面色一整,慎重地取出一个透明的玉瓶来。

    她郑重地将玉瓶放在桌面上。

    几束专门的灯光立即投射在这个透明玉瓶上,随即将玉瓶完美地映射到台子后面的大屏上,以便让台下的众人看得更清楚。

    玉瓶不大,但其却有一片浓重的黑色附着其,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那不是一般的黑色,而是一眼望去容易沉沦进去的黑色。

    更令人惊恐的是,那一片黑色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瓶子里拼命翻腾,时而狠狠撞击瓶壁。从这动作来看,众人倒是开始担心什么时候这瓶子能不能经得起那黑色的不断撞击。

    看到众人惊惧交加的神色,岳不群感到格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