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带她到一处幽闲的会所,进去之后,里面的年轻老板向前招呼,勾肩搭背,应该往时关系十分不错,她听到瞿骏绰叫他光浩。

    他瞄了叶欣朵一眼,吃吃笑着。

    “今晚怎么带伴来了?你口味倒是变清淡了。”

    “忙你的去吧。”

    瞿骏绰不多说,径直熟门熟路地带着她进入一间幽静的包房。

    有趣的是,厢房里的窗户是大开着,古色古香,窗外竟是一面湖水,莲浮在上面,晚风轻轻吹拂进来,很是凉爽。

    天然的空气,比在空调房里舒适很多。

    叶欣朵看到湖水与莲,想起在施婉琦生日宴会上,瞿骏绰的脸浮在水池莲,不知怎么的,她脸微微泛出少女的红色。

    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只狼,她怎么能乱想了。叶欣朵真想抽自己一记耳光。

    他叫来很多酒,修长的手指夹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葡萄酒,也不说话,一直盯着湖外的景色,自斟自饮,喝了很多,冷峻的颜上染上一抹忧郁。

    叶欣朵觉得他举动很反常古怪,静静打量着他。

    他带她来,就是作陪么?把她当不存在一样。

    叶欣朵有些受不了。

    “喂……你要想一个人喝酒干吗把我带来?”

    他不悦地回头瞪她,他最恨在自己沉思的时候,被人打断。

    带她来,她应当荣幸,怎么有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

    “你可以不喝。”他冷道。

    “但我想喝。”叶欣朵扬起头。

    他看着她,足足有三秒钟。

    很快,光浩亲自拿来十瓶威士忌酒。

    叶欣朵拿起一瓶,仰头就喝。

    人说酒是能解愁的东西,在这样静默的空间里,听着夜间自然界声音,特似乡音,她想起老家的一切一切。

    就是这样的夜晚,她失去女孩子的纯洁天真。就是这样的夜晚,妈妈坐在小房间里,默默而慈爱地把行李给她打包好。

    对她说,到大学要好好读书,以后可以有份工作生存养活自己,读完大学,要是蒋鹏一如既往地喜欢你,你们就结婚吧。妈不拦你了。

    叶欣朵明白,妈妈怕她这样子的人在老家那边是没有人敢要,只有蒋鹏愿意娶她,她该知足了。

    可是,蒋鹏呢,在最后关头,他终于把她给抛弃,选择一条那样的路。

    越想心中越悲痛,叶欣朵不停地往嘴里灌,像喝白开水一样,酒精刺激着她大脑,越来越模糊不清。

    瞿骏绰黑眸里闪出惊讶之色。

    两个人各怀心事,闷声喝了起来,酒喝得多,她话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