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林依勉强喝了杯牛奶,在迹的强迫下吃了几口面包,之后,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了。
“依儿,你怎么吃那么少?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不行我叫乔来”迹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着号码。
林依伸出手挂断了手机:“你不要这样嘛,我真没什么事的。不要老是麻烦人家,不是快到时间了吗?咱们走吧!”
“好吧!那真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不然我会很担心的”迹眼睛严厉的看着林依。
“知道了,你真的很啰嗦唉!”
樱大一年一度的校庆在十二点正式开始了,节目很精彩一个接着一个,坐在主席台上的校长和几家大公司的董事长都很满意的看着。
林依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腿都有些站不稳了,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林依,你可以准备上台了”负责后勤的主任跟林依打了声招呼:“快点哈!”。
台上安静了大约五分钟,底下人议论纷纷,如果没了节目主持人应该会说啊,可是,为什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啊。
迹挑挑眉,静静的等待着。
渐渐的有人起身想离开了,毕竟夏天的午后天气还是很热的,等待也是一种很残酷的行为。
钢琴声缓缓的想起,止住了很多人离开的脚步,只因为帷幕正在拉开。
“天呢?”
“怎么会是她”
很多女生都发出刺耳的声音。
幽灵般,白色t恤加白色外套,下身白色的运动裤与白色的板鞋,令人所叹的是那齐腰的黑色秀丽长发,太过飘逸也太过诡异。
在看清面容时,几乎同一时刻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季星宇和主席台上的迹。
影早就哭了,所有人都在沉默;羽沉默的坐在迹的旁边什么也没说。
林依微微侧过脸看向台下露出淡淡的一抹笑,音乐随着每一个琴键流泻而出。
(这首歌送给曾经爱我和我爱的人)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
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哪些温柔,
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我们都忘了这条路走了多久.
心中是清楚的有一天,有一天都会停的.
让时间说真话,虽然我也会害怕.
在天黑了以后,我们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以后
(谢谢你们给过我爱,但那些爱加上了“曾经”)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
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哪些温柔,
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我们都累了,却没办法往回走.
两颗心都迷惑.怎么说,怎么说都没有救.
亲爱的为什么,也许你也不懂.
两个相爱的人,等着对方先说想分开的理由.
(谢谢你们曾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知道这个世界的美好。对不起,我伤害了你们)
谁还记得爱情开始变化的时候,
我和你的眼中看见了不同的天空.
走得太远,终于走到分岔路的路口.
是不是你和我要用两个相反的梦.
谁不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
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哪些温柔.
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还有、、、、、、、、、、、、、忘了我、、、、、、、、)
手指停了下来,音乐也戛然而止。
“噗……………………”鲜血从林依的口中吐出,白色的衣服开出一抹鲜艳的花,林依朝奔来的迹和羽笑了笑。
迹抱起她,在走过季星宇时,季星宇清晰地看到林依说的话:“对不起”。
迷蒙中,林依看到迹着急的脸,季星宇痛苦的面容和四周的尖叫声,手垂了下来。
“依儿、依儿|迹把她放在地板上,疯狂的喊着:“风,叫乔,叫、、、、、乔”。
有人说医院的消毒水味是死神的专属香水,当浓度达到一定的程度时那种死亡气息明显到让人害怕。
紧急室的门开了,乔治朝迹摇摇头:“对不起,我尽力了,还是晚了”。
静止,似乎时间也静止了,所有人站在床前,耳边响起那死亡的代号“滴————”。
呼吸早已停止了,苍白的脸没有一丝红润。
泪从眼角流下,几个深爱他的男人,两个疼爱她的男人—羽、迹;两个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杨雨枫、季星宇。这些林依爱过和爱过她的人都流下泪,似乎那些误会与感情的纠葛不曾存在过,也似乎床上这个女孩只是他们生命中一抹幻影。结束掉生命,什么都消失了。
迹抱起林依,让她依附在自己身上:“她与你们不在有任何关系,忘记她吧!”
长长的走廊似乎更加无尽头,阳光洒在他们身后;许多医生和护士都觉得:他们似乎是来自天国,就这样,消失在阳光中,消失在这个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