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股敌人的气息已经快速逼近,我冷冷一笑,手里的闪电光球已经成型。
远方出现了十几条黑影,从披散的长发和手里的长枪就可以看出,这是冰冷之原最敏捷的恶魔之一,黑暗女枪手。这些家伙和黑暗猎人一样,是被邪恶力量侵蚀了神智的罗格战士,嗜杀成性,凶狠残忍。
“闪电系无效!”罗斯惊呼道。多年的实战,她自然可以一边准备帐篷,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我准备好改良版闪电她看得清楚,黑暗女枪手“闪电系无效”的特别属性她在弗拉维那里也见过,立即出声提醒。
“是吗?真是好极了!”我笑道,手里的闪电光芒更加耀眼。
黑暗女枪手健步如飞,片刻间已经到了十米开外。只见它们全身都变成了死灰色,还穿着破烂不堪、到处是裂缝的暗红皮甲,手里的长枪闪烁着寒光,血红的双眼满是凶光。只需要零点三秒的时间,第一支长枪就能刺到我的胸口了。
“给我死!”我放声大吼,豪光闪烁,一条水缸粗,长达十米的巨型闪电箭瞬间放出。只听惨叫连天,排成一线的黑暗女枪手纷纷中招。
难道他傻了?竟然对不惧闪电的黑暗女枪手用闪电技能?罗斯本想丢下手里的帐篷来营救,脑海中却闪过我自信的笑容,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看看这个男人又创造什么奇迹吧!
碰!噗嗤!碰!噗嗤噗嗤!碰!第一个黑暗女枪手的枪被我牢牢攥在手中,硬生生停了下来。紧接着,第二个撞上了第一个,手里的长枪刺进了它的身体,后进前出;第三个又撞上了第二个,长枪穿透了前两位。第四个家伙手里的枪偏了,没扎上,身子还是撞到了第三个枪手。
罗斯眼里的怪事还在发生:第五个枪手撞上了第四个,第六个撞上了第五个,直到第七个黑暗女枪手,因为前边从第六个已经倒下,没撞上,而是一跤绊倒。后面冲上来的枪手也是一一重演着它的动作,在地上越堆越高,诡异到了极点。
听见金币和药剂、装备落地的声音,我才放开手里的枪柄,轻舒了口气。等会的怪物也是排成这么标准的一条直线就好了!
“帐篷好了吗?”我回头提醒呆住了的罗斯。
“啊?马上就好。”罗斯这才意识到这十几个黑暗女枪手已经全死了,连忙回头继续弄着手里的活,心里却在奇怪:第一个尸体被洞穿的枪手,为什么没有血喷出来?
第二批怪物在下风处,先向着火光,后循着气味追踪而至,是七八只沉沦魔。从它们的速度,可以知道没有巫师带领。远远看见黑暗女枪手的尸体,这些胆小鬼犹豫了起来,聚在一起不知道商量些什么。
推断出是沉沦魔后,我没有再用改良闪电技能。毕竟那没完成的东西缺点太多,既花时间,而且在准备过程中还不能用到其它的技能,沉沦魔也不大喜欢排成一条直线。万一它们分头逃跑,漏网之鱼回去报信,搬来大队人马,我这一晚上还睡不睡安稳觉了?
现在见它们竟然聚在一起,正合我意!瞬间移动,无声无息出现在它们身后,一个“冰尖柱”,沉沦魔全成了冰雕。这些家伙不怕火系魔法,冰系却是他们的克星。接下来就好办了,手里的“肋骨粉碎者”连环乱棍,嘴巴不住吐出冰尖柱维持敌人状态。不久后,所有沉沦魔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冰冷系魔法,是法师三系技能中威力最差,却又是最受欢迎的。除了能大幅度降低敌人的速度,为自己和队友争取时间外,我刚发现冰冷系魔法还有个极其变态的效果,用现代科技理论没办法解释,那就是有一定几率将敌人的身体彻底变成冰块!而且如果用“冰风暴”和“冰尖柱”杀敌或用上“冰封装甲”接触敌人,这个几率达到100%!冰块在一定的时间内完全无法动弹,任人宰割,生命值清零前还没有解冻的话,死了也会变成碎冰然后融化成水!其它冰系技能也有类似的效果,但几率不大高,而且一般只在杀死敌人后对尸体有用。所以用冰封球或暴风雪杀怪物,有几率将怪物尸体直接变成碎冰。
幸好神(这个神是暴雪公司,不是谷斌)也发现这个转换威力的可怕,于是增加了一些限制,就是对头目以上的怪物和人类都无效。那天罗斯不小心被我的“冰封装甲”冻住,也只是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冰而已,并不是变成了水的凝固物。这几个普通的沉沦魔当然不在此列,在冰魔法和法杖的攻击下,为回暖以后灌溉这块土地作出了贡献。
不过在暗黑游戏的地狱模式里,所有的怪物都至少对一种法力伤害免疫,这导致冰系法师以前独当一面的惊人实力大大降低。这里也不例外,比如最后一个恶魔,巨大野兽,就是冰冷系无效的家伙。
那头巨大野兽速度本来不大快,现在既看不见火光,又不是顺风,闻不到味道,只能在附近没头苍蝇一样搜索。等我和罗斯将帐篷完全扎好,才姗姗来迟。
见了地上的黑暗女枪手尸体,巨大野兽顾不上不远处的大活人,拎起一具尸体轻轻撕成两半,掏出腹腔里的东西就往嘴里塞。看来和豺狼一样,喜欢先吃内脏啊。
“巨大野兽老兄,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天的内脏你是吃不下去的!”我准备着闪电,却忍不住笑了。
果然话音没落,那家伙“呸呸”连声,将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居然还不死心,又撕了一具尸体如法炮制,再吐了一次。
你杀了这些黑暗女枪手就算了,本野兽有一顿新鲜肉吃,放你一马也可以。但你竟然把尸体弄成这么个味道,这不自寻死路吗?巨大野兽满嘴苦涩,一肚子的饥火转成了怒火,张开双爪便要向我扑来。却见眼前电光一闪,小腹上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感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