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显然是铁匠的储藏室,一排排兵器架靠墙整齐放置,上百件刀抢剑戟在灯火下闪烁着寒光。中央一大块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铁匠这家伙对自己打造出来的东西,比对外面的怪物重视得多。
贝尔缓缓脱去了身上的兽皮紧身衣服,整个身躯毫无遮拦,展现在我眼前。她已经用这个方式回答了我的提问。这个时候,我再问什么,或她说什么,都已经是多余的。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脱去盔甲,本来是英雄的大忌,但以现在贝尔和我的实力,已经不会有什么影响,何况暗金领主死亡,怪物几天内会陷入恐慌,而且门前还有棕熊防守。我脑力消耗巨大,受伤也不轻,这方面的需求反而更强烈。最要命的是,贝尔的身材正是我最无法抗拒的类型。
罗斯身形娇小玲珑,凹凸有致,柔软性极强,超越体操运动员和跳水运动员;洛娜则拥有令所有正常男人疯狂、一切正常女人嫉妒的魔鬼身材,近乎完美;贝尔则不同,修长的胴体没有一丝赘肉,锁骨微突,肩窝略陷,高耸的双峰下,隐现着腹肌的沟垒,四肢颀长,却不觉纤细,举手投足间,可见到淡淡的筋肉伸展,真正的柔中有刚。由于才战斗过,贝尔头发凌乱,身上汗珠未干,在灯火下反射着性感的淡金色柔光,更显得野性十足。而房间里的各式兵器,正是贝尔的完美衬托,将我最后一丝自制力彻底破坏。
再次抱紧贝尔,雨点般的短吻从额头、双耳到脸蛋,再延伸到脖子、肩膀和胸膛。强悍如贝尔,似乎也被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攻击方式吓住了,等反应过来,她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半晌才想起该抢回主动权,强行捧起我的头,对准嘴唇吻下去。
从贝尔的嘴唇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刚才舔舐我伤口留下的。小小的香舌在我齿龈间不住游走,却不肯被我的牙齿捉住。我也不甘示弱,伸出舌头与她推挤较劲,斗得不亦乐乎。
血与亲吻的刺激,似乎引发了贝尔的兽性,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从上到下,不住舔、亲吻和轻咬着。行为如野兽,动作却极为轻柔,尤其碰到我胸前伤口的时候,更是十二分小心。身为男人,我自然不想让她占据主动,可一有动作,立即被她猛力按住。真伤心,斗力量,我竟然比不过这个比我矮两个头的魔女。
正在思量如何扳回男人威严的时候,贝尔忽然怔住。她已经撕开了我身上剩下的遮蔽物,却看着我的下半身发起呆来,显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个家伙,明明什么也不懂,却硬要压我一头!我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又有些心酸:这个贝尔,在少女最宝贵的时光里,竟然没有享受过温情,而被卷入了幻境中,与各种怪物血战七年。好容易回到这个世界,她却遭到了命运的遗弃,被人类与恶魔共同排斥,只能与自己召唤的猛兽为伍,面对无尽的孤独和寂寞,真难为她能忍受下来。
“放松,贝尔,身体和心都放松,我们一起好好享受。你想象你现在正躺在鲁?高因的海滩,早晨的阳光倾洒在身上,温和而舒适;一阵阵湿润的海风抚摸着你的身体,带走了一切烦恼;海水退下时,轻轻抽走你身下的细沙,你身体不断下陷,慢慢地,慢慢地形成一个包容着你的沙坑,既不大,也不小,连最好的裁缝,也做不出这么完美的衣服……”我坐起身,抱住贝尔紧绷绷的身躯,手掌在她背脊上来回摩挲着,同时在她耳边用梦呓般的声音柔声说道。肌肤相亲的温暖感觉,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语音调情,让贝尔弓弦一样的神经渐渐松弛,身体也柔软起来。
夺回主导权后,我施展全身解数,挑动着贝尔的情欲。双手不断变换力度,寻找并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舌头、嘴唇、下巴乃至鼻尖都全部用上,集中火力反复攻击。贝尔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越来越热,颤抖不止,双手一会儿握紧拳头,一会儿放开,私处已经灾情严重,到了忍耐的极限。
“够了,快点……进来……你想我……发疯吗?”贝尔咬着牙说道。这个家伙的自制力也真是够强的,直到这个时候,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我也知道时机成熟,立即挺枪进入战场。贝尔的体内极为紧窄,却温暖润滑异常,我一口气便冲进了最深处。对英雄来说,第一次经历人事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最要紧的是让魔女的达到顶峰。
贝尔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再次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可以看出,和无数正常的少女一样,她心里对欢爱有莫名的恐惧感。刚才的长驱直入,已经把她的心结解开。
包裹住我分身的身体开始试着慢慢收缩蠕动,贝尔正在体验着结合的感觉。我没有抽动终极武器,继续亲吻着贝尔的樱唇。我要用不同的方式让贝尔留下深刻的回忆,现在不能过于激烈,是镜湖荡舟的时候,等会让她尝尝高速快艇。
贝尔刚适应体内被填充的感觉,我马上开始有节奏的缓慢进退。魔女的呼吸开始粗重,双手在我背上不停挠抓,用力却很有分寸,只痒不痛。几分钟后,我忽然激烈地连环冲刺,猝不及防的贝尔发出了高昂的呻吟。
开始忍不住快感了吗?打铁可得趁热!我把刚才压制的劲头全部放开,忽快忽慢,忽浅忽深,持续在烈火中添油加柴。
“你……这么……乱来,小心……小心我失去……理智,可能……会杀人。”贝尔的呻吟已经根本压不下来,头不断来回扭动着。已经被感觉俘虏的她,还是有所顾虑,咬着牙说道。
“哦?那就到此为止。”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收枪退出。
“你……”贝尔霍然睁开眼睛,满脸的空虚和无所适从,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