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容易死吗？”我有点哭笑不得，尽管没有战胜的把握，但不代表我会输吧？
“我知道你很强，但别小看我野兽的直觉！”贝尔神色凝重，一字一句说道。
“衣卒尔懂得所有职业的技能，而且同样精通灵魂力量，如果没有把握一次打败它，最好不要轻易战斗。否则，只会让它变得更强。”罗斯也背着洛娜赶到了，同样轻声劝我。
“小凤凰怎么回事？”我没有再就这件事扯下去，转移了话题。以贝尔的倔强和罗斯的冷静，都选择了撤退，衣卒尔确实不好惹。
“还不知道。洛娜这次反应很大，先回去群魔堡垒，等她醒来再问清楚。”罗斯也不废话，开通传送门，跨了进去。
我和贝尔只好跟着，地狱里的环境的确不适合医治和休养。何况，哈德尔还在和衣卒尔周旋，在地狱，他实力大打折扣，恐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可别害了这个直爽的大天使。
在没有白天的地狱里折腾了两个来月，回到群魔堡垒后，没有语言能够形容我们见到圣光的心情。这么多天积攒的疲劳、烦躁和厌倦，似乎都在进入避风港后释放出来，全身的力气马上消失了十之八九，走路都东倒西歪，几次险些摔倒。
“欢迎回来，强大的人类英雄，除了我和哈德尔，堡垒里还没有哪一位天使能像你们一样依靠实力强行到达绝望平原。接风筵席已经准备好，请尽情享用。”泰瑞尔带同海尔布、贾梅拉和一众天使，亲自前来迎接。
“衣卒尔的实力，确实比我们想象的强，我们第一场战斗，算是失败了。”既然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我也无谓说谎，直接认输。
“不不不，伊格尔阁下，您在这六十三天里，不断战斗，得不到日光的照耀，并被地狱的能量持续侵蚀着身体，战斗力其实已经下降了接近一半。在这种情况下，您还能够从容应对衣卒尔的偷袭，没有受重伤，简直是个奇迹。只要休息几天，阁下一定可以战胜这个灵魂被困在恶魔躯体内的堕落天使。”泰瑞尔站到一侧，伸手邀请我入席。
洛娜还没有醒过来吧？看那些天使的神色全是羡慕敬畏，知道泰瑞尔并非客套，这种风光场面，怎么少得了疯丫头？
贾梅拉见我回头望着洛娜，微微一笑，来到罗斯身边，双手闪烁起淡淡的白光，将洛娜轻轻从罗斯背上抱下来。小凤凰“啊”了一声，两脚一挺，站定了。
天堂的治疗术还不错。这个衣卒尔居然这么厉害，连墨菲斯托的顶级精神魔法都奈何不得小凤凰，它竟然能让疯丫头失常？终究不放心，入席时我坐到了洛娜的身边，拉着她的手，用我们之间特有的方式仔细询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它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既有无法自拔的爱，又有难以解开的仇恨。也许，我身体里格瑞斯华尔德和女伯爵的意识对这些有了反应吧。但发作远没有上次厉害，我只是轻微失控，别担心。”洛娜直接用思想来回答我。
强烈的爱恨交织？衣卒尔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吗？这个曾经是群魔堡垒三巨头之一的大天使，背后究竟还有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