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瑞,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卿卿我我,今天这里就是你的丧身之地。”

    欧阳哲看着他们旁若无人亲密的样子,不由醋意翻腾,眼神冷冷向四周一扫,一群黑衣人迅速从四面围了过来。

    付子欣一看黑压压的一群人,再看看尉迟瑞这边就他自己和手持着剑在不远处厮杀的夜,力量这么悬殊,尉迟瑞怎么能躲得过,况且刚才为了骗她,他真的有受伤了,她不要有人为她流血,更不要有人为她丧命,一个姚姬一个樱桃就已经够了。

    “欧阳哲,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知道么?”欧阳哲一脸沉痛地望着她,“我说过你是我的,只有他死了,你才会回到我的身边。”

    “你疯了!”

    “我是疯了,为你而疯,我那么爱你,你却跑向他的怀里。”

    不待付子欣说话,尉迟瑞就冷笑道:

    “欧阳庄主还真是深情啊,是不是觉得在本王身边比在辛尚书身边要有利用价值,到现在还执着不放啊?”

    欧阳哲不待他说出更多的话来,眼神一扫,众多黑衣人已经欺上来。

    尉迟瑞一手抱着她,一手提剑在重重包围中既要保护她,又要防止敌人的进攻。黑衣人使的都是长剑,尉迟瑞手中只有一把短剑,要挡开敌人的层层攻击,还要伺机伤敌,不免有些吃力,手上,身上已经挨了几剑,刀刀见血。

    “尉迟瑞,你还是乖乖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欧阳哲双足点地,长剑直指尉迟瑞。

    “就这点人?本王还不放在眼里。”说着,身形一转,已然避开欧阳哲的长剑,短剑一闪,旁边一黑衣人已经闷声倒地。

    付子欣知道劝阻无用,一见到血,她就一阵不舒服,只得将头深埋在尉迟瑞怀里,他即使武功了得,但拖着她这么一个尾巴,终是寡不敌众,渐渐只有防守的吧。

    尉迟瑞边打边往林子里退,夜那边已经指望不上了,今天出来得太急,他和董明月只带了两个侍卫,到清水镇还得兵分两路,夜还被围着,自己这边只有寻机会突围。

    形势容不得他多想,短剑快速挥动,格开欺近身的黑衣人,迅速往林子深处退去,如果没记错的话,穿过林子就是一处悬崖,到了那就脱身了。

    欧阳哲不知道他打的主意,他只是害怕尉迟瑞把他对她的利用说出来,她已经不记得他了,在她还没有再次爱上他之前,他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她。

    一想到她会因此疏远他,他就心如刀绞。

    难道,他真的假戏真做,爱上她了吗?

    欧阳哲为自己的这个想法镇住了,定定地站在那看着手里的剑一动不动。待到抬眼看向她,只见月光下,尉迟瑞抱着她站在高坡上,后面就是悬崖吧?

    “尉迟瑞,你想干什么?”欧阳哲大叫着冲上去。

    黑衣人以为主子要冲上来解决了尉迟瑞,剑挥得更快了。

    尉迟瑞边防守,边地头看她,轻声问:

    “你可相信我?”

    付子欣抬头看向那张在月光下泛着温柔光辉的脸,什么时候他对她都是温和的,即使生气的时候也不过像只纸老虎,从没真正伤过她。

    信他吗?

    她又转过头去看冲上来的欧阳哲,距离有点远看得不真切还是因为晕血的关系,他看不清他的脸,却可以感觉到他发狂的怒气,如果再打下去,会有更多的人死吧。

    “我信。”她轻声,却坚定地说。

    尉迟瑞满意地笑了,扬声对着欧阳哲的方向高声道:

    “欧阳庄主,你可听清楚了,她是我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