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注意到,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角落里一个没怎么说话的女人身体僵硬了一瞬。

    “这……我们还真没想过诶。”

    闻霜月:“我觉得,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实情况的话,这个白若薇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的,我估计初晓根本没抓到这人,接下来还有的忙呢!!”

    “呀,这你都能想到呀?”

    坐在闻霜月旁边的一个女孩儿勾住她的胳膊:“霜月你好厉害!”

    闻霜月极其隐蔽地翻了一个白眼。

    这都看不出来,这群人的脑子里大概塞满了当季新品,都没有空余去思考了。

    切,要不是要从她们这群八婆嘴里掏出点东西来,她才不要和这些头脑空空的人一起。

    拉低档次。

    心里不屑,她表面还是笑道:“也没有啦,这个很好推测的,我估计有好些人都在猜,背后到底是谁在和他们两家作对!”

    “要是被查到肯定就完蛋了吧~”

    “可不是嘛……”

    “砰!”

    角落一人重重地放下了茶杯,打断了闻霜月的话头。

    “语心,你怎么了啊?”

    冉语心笑了笑,站起来:“刚收到消息,家里有些事儿,你们慢聊。”

    说完,就匆匆离开。

    闻霜月微微拧眉:“她谁啊?”

    这人好像不怎么说话,她印象不深。

    “那个呀,冉语心啊。”刚才亲切地和冉语心道别的小姑娘撇撇嘴,“她家和江家是世交,这些年很受江家庇荫呢,而且她眼光特别高,除了江丞煜谁也看不上,结果……噗嗤!”

    被白初晓中间捷足先登了!

    闻霜月眸子睁大:“这么劲爆?”

    “你想知道呀,我再和你多说说……”

    冉语心知道自己离开之后,那八卦窝肯定会就着她展开一番新的嘀咕,但她完全没有理会的心思了。

    刚才闻霜月说的话让她心里焦躁万分。

    是了,这么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小姑娘,听了白家的事情,都能认定这背后另有主使,那更何况是原本就待在这座城市,了解各家背景的人?

    “我估计有好些人都在猜,背后到底是谁在和他们两家作对……”

    闻霜月的话言犹在耳,冉语心闭了闭眸子,感觉到一阵头疼。

    回到家待了一会儿,正准备冲去老宅稍微打听打听情况,迎面就碰上了从外边回来的冉老爷子。

    老爷子身边没人扶着,自己迈着义肢柱着拐杖走了进来。

    “爷爷!”冉语心连忙上前扶住他,“您怎么一个人出去了,万一摔倒了可怎么是好?”

    老人家万一跌一跤,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啊!

    “哎哟,丫头,你爷爷我可没这么脆弱,这拐杖用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冉老爷子笑呵呵地拍拍她的手:“而且啊,我就是去你江伯父家串串门,又不是去什么太远的地方,不用人陪着。”

    冉语心一顿,神色有些僵住:“您刚才……去了老宅?”

    “是啊,找江涛他们聊了会儿。”

    老爷子抬步往家里走:“本来还要多说些话的,结果丞煜他们一家子来了,我一个外人老头子,就不打扰他们家庭聚会了。”

    冉语心随着老爷子的步调往里走,目光看着地面,沉默。

    她的唇紧紧抿着,像是在纠结着什么,挣扎激烈。

    “看着人家家里儿孙满堂,我是真的好羡慕哟,语心啊,你什么时候也赶紧找一找对象?爷爷崇尚自由恋爱,不会给你强配人……”

    “爷爷。”

    冉语心打断老爷子的话,长出一口气,抬头,直直看向他:“白若薇背后的人,是您吗?”

    老宅。

    今日的老宅可谓十分热闹,连江谨言都来了。

    阮如虹看着这几世同堂的场景,叹了口气:“唉,要是思年也在,就好了,这孩子在外边这么久,也不知道多给我打几个电话。”

    “奶奶!小叔不是在拍戏呢嘛!”

    江映雪一边给豆沙喂鸡肉条,一边道:“我之前看别人的幕后花絮,说拍戏不但要签保密协议,有些的时间周期还很长呢,可严格了,拍一年的都有!”

    “啊?”

    祝婉拧着眉抱怨,“早知道还不如不要去拍戏,之前我好歹还能在家里见到他!”

    江谨言吊儿郎当地凑上前逗猫,把它油光水滑的毛发弄乱:“也不能这么说,思年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嘛——”

    “喵!”

    小猫咪不满地给了他一掌。

    “你还好意思说,除了思年,最让我操心的就是你了!”

    祝婉不满地看着江谨言:“一把年纪了还没有个正经女友,我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你有个归宿?”

    被猫嫌又被人嫌的江二少灰溜溜地跑去了找白初晓。

    他倒是想有个归宿,可是“归宿”本人最近和他根本没什么交流啊!

    厨房,白初晓正在里头忙忙碌碌,江谨言还没踏进去,鼻尖就传来了一阵香气,直激得他唾液分泌。

    “哇,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怎么,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白初晓没回头,盛了一些汤在小碟子里,递给江谨言:“尝尝咸淡。”

    江二少接过,抿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好喝!”

    “那就好。”

    今天可是她负责下厨,可不能出错了。

    江谨言被这味儿馋到,又偷偷打了一碗,喝到一半才想起来正事儿。

    不对啊,他根本不是来试菜的!

    “咳咳咳,不是,嫂子啊,我这回来,是想问问你,娇娇同志最近有没有和你……交流啥的?”

    白初晓一边搅拌锅里的菜肴,一边道:“有啊,我们经常聊天的。”

    她这句话给江谨言带来了极大的打击,江二少的脑袋立刻耷拉了下来。

    合着人家根本就不是工作忙,只是不想和他说话?

    “江谨言,不是吧你?”

    白初晓回头一看他表情,立刻嫌弃了起来:“你以前不是很自信,追妹很大胆很果敢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畏畏缩缩的?”

    “这……”

    江谨言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地思考思考:“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就是克制?”

    白初晓被雷得手一抖,勺子差点整根滑进锅里,她眼疾手快地捞起来:“别对着我说这些酸话,有种对着娇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