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云清夜,折扇一收,微微皱眉,从头到脚扫描了月成一遍。
微微张大嘴,一副了然了的模样。
月成双手张开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云清夜,眸光带着恳求看向月息河开口道:“父亲,先等等,我劝劝她。。”
云清夜看着挡在她面前的月成,眸光中划过一抺柔色,随后勾起唇角,用折扇轻轻的推开了他:“你。。明成?”
“公子,还记得我。。”月成显然比较激动,已经上手了,双手紧拉着云清夜的衣袖。
“呃——”云清夜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拂开他的手,“你的气息我记得。。你的封印解了?”
月成眉头一皱,道:“我过后再给公子解释。”
低下头,沉默一阵,他又说:“公子要打阶牌?万万不可!”
“为何?”云清夜折扇一展,笑道。
“公子,他们修为都是几千年以上,很危险!”
“明成,你退后吧,打完阶牌,你若要寻我,便去这里最好的酒楼。”
月成的身体猛然一颤,手抖了一下,看着她,眼神变幻莫测。
他白担心了吗?以公子的性格,她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离开这里,什么都不要问。”她摇起折扇浅笑低声说。
月成果真什么都不问,点点头,退到一边。
手颤抖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那张无双的面孔,精致的眉眼,好像最细腻的笔触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一点一滴,都透着一种让他灵魂颤动的美丽。
清澈的幽眸还是如同一股冷冽的幽泉,好像能渗透进骨髓之中去。
一模一样的面孔,现在看着她,觉得心跳的快要从胸口里蹦出去了一般。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洛痕勾了勾唇角低笑一声,瞥了那台上的月成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云清夜身上。
轻抿一口茶水,她的小清儿不管是男是女,总是这么招蜂引蝶,怎么办才好?藏起来?
眼眸朝台上人扫了一眼,眼底掠过一抺幽光,只听她扬声道:“开始吧!”
清柔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入,让底下的人怔然的看着台上一身风华傲骨的她,她的自信从何而来?
她的狂傲是因为什么?
“哼!不自量力!”月息河冷哼一声,负手看向台上。
结界开,十二关主,释放着实质般的气息光芒,仰头一声怒吼,威能向着四处蔓延。
凌空跃向了对面的云清夜。
云清夜动了,很平静地动了,抬手红镰黑赤,一红一蓝两道光束向着对面刺了过去。
没有威能,也没有四射的劲气,仿佛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剑,如同玩耍一般。
但是,站在远处的月成目光一缩,继而脸上透露出一丝恍然。
云清夜那剑?不是瞎子也能看出,根本不是凡品,仿佛行云流水,无迹可寻。。。
可是又觉得四处皆是剑意,无处可逃。。
十二关主,此时神态透露出紧张,他们能不紧张吗?不是说是下界上来的‘土包子’吗?谁能告诉他们那是什么?
那威压明明就是神器气息!危险从脚心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