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当时是什么样?”洛痕一勾唇角,莫思沫醒了,浑身一个激灵。
“她当时。。。”她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对着莫思沫一笑,“大姐,不好意思,这是我。。是我。。”
她卡了半天,脸上一红,“护卫。”洛痕给她接话。
“对!护卫!”她肯定道。
莫思沫觉得自己脑袋可能受了寒,无法理解他们的意思,等她先想清楚。
假装沉下脸,她低下头,等着洛痕指令,好一会她也等不到指令,于是马上跟云清夜告别:“你先忙,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人影就不见了,连同她的属下,一同消失。
“我的修为。。”云清夜折扇指着她消失的地方。
“在我这里。”洛痕嘴角的笑容有些阴险和得意,“回去,我帮你消化。。”
“你帮我消化?”
“嗯。”他慢慢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定定地凝视着她,“走吧。。本护卫等不及了。。”
“你一个护卫,还敢说‘本护卫’”
“嗯,那本君等不及想要帮清儿消化这些修为。。”
洛痕只差咬着她的耳朵说话了。。
夜空之下,一大片七色霞光笼罩着这家酒楼,后来有人说,这是神迹。
要说这上界的酒楼里的上等厢房那是绝对比不上君王的任何一个殿,也比不上云清夜灵岛界里的床。
但是好歹也是锦塌香阁,粉帐玉墙──房间不但被勤劳的小二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且瓷壶里有热茶,木盘里也有糕点。
最重要的是,在那描绘致的屏风后,还有专门为客人准备的疏解疲劳用的热水池。
此时云清夜就在这么一个雾气嫋嫋的水池之中,慵懒的抬起手指按摩着乏力的手臂。
名义上那家伙帮着消化修为,不错也算是消化修为,可那种方法。。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的酸软无力,全身也像是被大石头压过一般,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累都在今天合在一起受了。
她捧起一窝清水泼到自己的小脸上驱散睡意,只怕一个不留神就会睡着。
以后她绝对要求与洛痕那个“万年妖孽”分开睡!
她用双手捂住脸颊,想着那温柔的要死的男人的脸。
她的心脏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跳动,甜味儿从嗓子眼儿里向上泛着。
那个一时温柔得腻死人的男人,一时又像活阎王一般的男人,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
呼──
云清夜脸色越来越红润,她闭上双眸动了几下,全身还是酸软,这已经是仙体了。。
要是以前那样的体质,被他这么折腾,早去了半条命。
想到这,她再次动了动,真奇怪,他明明就那么柔和的,为何一欢起来却仍然像一团烈火一样,将她燃烧的就像是炙热的大沙漠。
她歪着脑袋靠在边上轻轻搓洗,却不知自己这幅撩人的模样无论被哪个男人撞见,都是在诱人犯罪。
就在这时,洛痕高大的身影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个瓷瓶。
他紫眸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直到听见从屏风后传来的水声才露出了然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