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幽绝笑了,那笑好像可以焚烧一切。。空灵,绝美。。现在即使他是一个吃人心的魔鬼,也有人心甘情愿为他奉上。。
“王,属下有了孩子。”他凝着云清夜,扬唇道:“先前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既然都不重要就好好留着你的命,做好你自己的使命。。”
“属下明白,但是君王你现在不能带走她。。”
“墨幽绝!”
“恭送君王。。”
“没眼色的混账!”
洛痕嘴上虽然骂着,心情却很美好,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以后的日子变得有趣了。。
洛痕带走云清夜走后,闻从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同护法一起起身。
墨幽绝看着他们俩消失的地方转头对闻从道:“地上那些人都遣散了吧,本座这几万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一面的君王。”
“这样的君王很帅是吧闻从?”
“属下。。不敢多言。。”闻从又咽了一口。
“那本座来说吧,君王变得很帅,很有个性,还很有人气。。本座的孩子还真是奇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
“属下觉得圣子还是少说那几个字。。”
“那确实是‘本座的孩子’”
“。。。。”
洛痕寝宫
望着眼前人的俊颜,云清夜别过脸去深吸几口气,努力不让自己扑到他的怀中索取温暖。
真讨厌!男人都是蛇蝎、是仇家、是坏人、、、万万沾不得!
“你走吧,我很累,不想和你说话。。”
挥挥衣袖让他识相地离去。
云清夜浑浑噩噩地躺回床上用被子整个蒙住自己的头,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再被他一直看下去,她一定会崩溃,索性干脆就来个眼不见为净。
见她莫名其妙的做出如此孩子气的举动,洛痕微侧着头,微微扬唇。。
他走了吧──
蒙在被子里大半晌,云清夜几乎要缺氧。
掩耳盗铃探了探,侧耳细听发现身后已经好久没传来洛痕的声音了,便在心里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放松之后她又觉得有点失落。
今日之事确实是她失控了,但洛痕的所为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袒护那个男人!
什么是一心求死?
责任?守护?都是编的一些什么鬼?
红镰黑赤快要刺上他的时候,有那么一瞬好难受,不是舍不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种切掉自己肉前的感觉。。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越来越伤心,越伤心哭的就越厉害。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竟会是这般脆弱的女人,这时的她就是难受,就是想哭!
并且很大声地哭了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腔里的气都快要被她给哭没了。
就在这时,她只觉得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刺眼的亮光。
下一瞬间,她的整个人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托着腋下从被窝里给抱了起来,直愣愣的挂在空中。
“小清儿哭得丑死了。。”
望着她红彤彤的眼眶和鼻尖,洛痕皱了皱眉,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把事都放在心里,什么事都假装不在意,心里装不下的时候,就会崩溃。
这个傻得冒泡的小女人,终于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