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夜盘脚随意坐着,杀了一天的魔兽,终于把在神殿憋的气散去了,听到火凤的传话,刚才脸上笑意隐匿,问道:“这是谁的意思?”
“还能有谁?谁能安排那变态君王?”火凤瘪嘴。
“他是要造反!”她猛的坐直。
笨笨听了,眼底漫过各种颜色,最后化为一笑,“主子你是说反话吗?”
云清夜眼帘微动,而后垂眸。
“是你逼他用这种极端的办法,迫使你回神殿。。”笨笨说着,忍不住轻笑开来。
“不过,好像不是开玩笑,堂堂君王不会开这种玩笑。主子下次要发泄,应该给他好好说。。”
云清夜听言,静默一会,摇摇头,“给洛痕说了,他会很为难。”
笨笨颔首,“可主子又不能杀了那个男人,总逃避也不是办法,早晚都要有面对的一天。”
松了松袖口,他继续道:“现在,君王已表态,主子为何不顺势下台阶马上回去?”
“就这样回去他会更加恼火。。若是那样,还是离开一下的好。”
笨笨微微一笑,淡淡道,“主子,每日看你这样事也不在乎,那样事也不在乎,都是掩饰,内心,你该不会是怕吧?”
“本小主怕什么!”
“又是这句,每一次都是这样,怕就怕,不习惯就不习惯,不自在就是不自在、、、”
“夜笨笨!”
“主子不用嫌弃我,等你第三次雷劫过后,我也离家出走,等你披上红袍时我再回来。”
“你想得美!”
“主子你真不回去?”
“龙傲说他还在气头上呀!”火凤说着,好不容易插进一句话,眼睛看着笨笨眨啊眨。
笨笨看此,挑眉,“你懂?你懂就不会跟我们在一起,自己脑袋里都浆糊着,还操心主子的事。”
“夜笨笨,你有本事一辈子能有现在这么清醒,老娘就服你!”
笨笨一笑,也撂下狠话,“你等着输吧!”
火凤冷哼,“老娘输能换你一辈子的贞洁——值了!”
“。。。”笨笨呲牙,好想弄死这只死鸟!
“曾经有一本书上说,当一个人的火气达到一个极致,就谁随着转化为另外一种情绪。”
云清夜好像在一旁自言自语,但是成功地吸引了另外两人。
“什么情绪?”火凤问道。
“不好说,因人而异吧。有的人气急了,极端的就是杀人。而有的人,当怒火达到一个程度,忽而就感到无趣了。”
云清夜随意说的话,却让笨笨眉头微动。
笨笨开口问,“主子你直说,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生活太无聊,本小主想着用点调味剂可能会好些。”
“主子你就作吧,你这不是第一次了,想的太美好。当然了,他应该是不会砍了你。不过,被他收拾是少不了的。”
事不关己,笨笨泼起冷水来,那是完全无压力。
听了,云清夜嘴角僵了僵,白了笨笨一眼,低头不说话了。
对于她的沉默,笨笨反倒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主子不发狠,这不是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