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我只要黑化值 > 第94章 番(安若风):我也努力做到不打扰
    他不相信她那么无情,不相信那善良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所以又去找了她。

    “璃儿,我不怪你不告而别……”

    她却一脚将自己踹开,嫌弃厌恶的出声:“女帝毕竟是女帝,你一个臣子怎配直呼吾姓名呢。”

    “你我……一定要如此疏离吗?”

    “你不会喜欢上吾了吧?”

    “吾劝你趁早熄了心思,帝王是不能拥有感情的,而且吾后宫可是有很多美人的,你受得了吗?”

    他受不了……所以他再也没有去找过她。

    看清了她,反而轻松了很多。

    终于不用再担心她因为有苦衷而和自己一样痛苦了。

    终于不用担心她那么善良天真的女孩子会被骗了。

    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就照父亲说的那样,忠于皇权,为使命而活。

    那之后,安若风将母亲安置好,以雷霆手段在朝堂上立足。

    所有具有反叛之心或违抗皇命或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员全都被他搜出证据,斩首挂在城墙之上,暴晒七日。

    一时之间,所有官员人心惶惶,前所未有的清正廉洁,生怕被他盯上,一些人耍小聪明,反被自己的小聪明给害的酷刑加身。

    这时,锦衣卫彻底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一种人,威严和权利之大是从未有过的。

    而那不过十几岁的锦衣卫指挥使,更是在人们心中成为一个遇之必有血光之灾的人。

    就那几年间,安若风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大,大到直逼皇权。

    看着那个女人越来越昏庸贪色,安若风的阴暗面越来越抑制不住。

    可是他比谁都清楚。

    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唯一没资格管的,就是女帝。

    本来,他以为一切就这样了。

    可不知何时起,她突然变了……

    在她有意的靠近自己时,他知道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的说出难听的话来讽刺调戏她,看到她的不知所措后,他承认他很愉悦。

    嘴角的嘲弄玩味早就成了习惯。

    眼中的漫不经心早就深深刻下。

    改不了,他也不愿意去改,也不愿再拿着自己的心去赌。

    可看到那女人眼里的失落时,他不得不承认他心抽痛。

    安若风开始躲着她。

    可是她愈发的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硬生生的撕开他的心房,钻了进去。

    “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吗?”他那样问她。

    如果她真的喜欢自己,那么就不会再假装失忆。

    可是她依旧一副无辜的表情。

    他又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所以请假三天……不过是想好好屡屡自己乱成一团的思绪,顺便处理了那些以身试法的老东西。

    后来的一天,日常墙头散步,听到叶素衣想要谋反的话时……

    他心中竟然恐惧了起来。

    他想着,她是女帝,所以他要保护她的皇位。

    所以将绣春掷了出去,看到所有人恐惧的表情,他跳下墙头去拔剑,看着脸色苍白的叶素衣,他心神飘远。

    他想,不过是因为对皇权的忠心才想要守护她稳坐,才不是因为她而甘心忠于皇权。

    似乎想清楚了,他抽回神思,拿回了剑。

    父亲说过,绣春出鞘,见血当归,所以他收回剑的时候暗中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原则。

    绝对不会!

    同时,还给了那个质子离开的机会。

    那质子眼底埋藏着滔天的恨意和冷血,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百利无一害。

    再后来,马上就要皇猎日,本来以为没什么区别,直到见到那个南琉儿时,他瞬间看穿了其中的计谋。

    所以派烨华他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直到皇猎日之前,他都在避着那女人,直到皇猎日当天,才带人护卫在她身旁。

    本来一切都万无一失的……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被他抓住的杀手竟然成为他计划的漏洞。

    他第一次出现这种失误。

    他差点害死陛下!

    那时的自己看到那女人被猫撞下水时,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他只有两个想法。

    她不能死,还有就是……早晚杀了那只猫。

    结果她真的没死。

    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和依赖的模样,他开始迷茫,开始无措。

    所以坐在石头上沉默不语。

    他明明已经努力学着不去打扰,甚至是放手,她却不知好歹的紧追上来。

    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他恨极了她这副样子。

    故作情深却转头就变。

    满嘴的花言巧语,满心的理所当然。

    可是……她对他笑了啊。

    她永远不知道,那日夕阳余晖斜照,淡妆粉饰的她是多么的绝美,和曾经那个坐在自己身边诉说着未来的小女孩重合。

    那冷嘲热讽的逼她离开。

    后来……她却突然让他叫他南璃儿。

    可是她当初亲口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他只觉得极其讽刺可笑。

    “你我……一定要如此疏离吗?”她很委屈?

    他当初说这句话时也很委屈。

    伴着那日的羞辱,他再一次把她逼走。

    那一夜,他似乎醉了。

    他只记得,叶大哥说的那句话。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不能说的苦衷呢。”

    记得,牢牢的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