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我只要黑化值 > 第383章 你是妄想还是现实13
    *

    “总经理,您要找的是这个人吗?”

    宁子舒接过资料,点头:“你出去吧。”

    “是。”

    门被关上。宁子舒眼中迸出浓郁的情绪,指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资料上的证件照,看着女孩甜美的微笑,表情迅速的软化下来。

    我想抱抱你,闻闻你身上的花香,摸着你的脸,看你乖乖的在我怀里睡一觉,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你了。

    我把日记烧掉了。谁也不能知道你的存在。

    *

    后来,涟漓接到通知,自己被调到了总公司。

    总公司的人总是有些看不起新人,各种指使,而一般人都选择忍气吞声,熬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涟漓亦然。

    她正端着咖啡往办公室走,忽然一拐角,猛地刹住,杯子里的咖啡却没刹住,泼在了男子的衬衫上。

    “……”

    涟漓哑然一时后连忙后退,鞠躬:“真的对不起!”

    “哈——”这声音那么熟悉:“是你啊。”

    “你的脚好点了吗?上次我撞了你,这次你泼了我,算是扯平了。”男子清雅亲和的笑着,为她疏解了尴尬,并伸出手:“你好,我叫宁子舒。”

    不知为何,涟漓总觉得他说自己名字时语气可以加重了几分。

    “你好,我叫林栀。”

    宁子舒仅仅是碰到她手指后就放了手,显得极有素质,只是眼底深了几分。

    秘书对总经理这副温和儒雅好说话的模样早就习惯了。

    而且也确实没必要去责怪一个小职员,独独可惜了这件衬衫。

    宁子舒似乎没什么急事,攀谈道:“我记得办公室里有咖啡机?”

    她犹豫的说:“雅姐说喝不惯办公室的咖啡……”

    宁子舒皱眉,看向秘书,问:“怎么回事?”

    秘书委婉的说:“您可能不知道,新人刚来没什么事做,会帮人跑跑腿。”

    宁子舒虽然从底层做起,但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这种事自然不敢让他干,如今宁子舒得知这件事后,笑容渐淡:“我不希望我手下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秘书一愣,似乎第一次见到宁子舒不开心,随即垂眸,说:“是。”

    又说了几句宁子舒才离开,涟漓则和秘书一起去了办公室。

    如果不是那个名字和他脸上虽变淡却依旧明显的伤疤,谁也不信这个自信温润事业有成的男人是宁子舒。

    后来,沈雅被降职,同事间少见的和气。

    “林栀,总经理让你去他办公室。”

    “知道了。”

    这已经是她一周以来第五次被叫进办公室了,不是策划有问题就是策划有问题——虽然宁子舒训斥人也温温柔柔的没有震慑力。

    常常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其他同事:???

    涟漓敲了敲门。

    “进。”

    “经理。”

    宁子舒站在办公桌前,见她进来,随手将手里的什么东西反着扣在桌面上,随后道:“过来坐。”

    以前两人不是没近距离说话过,只是宁子舒每次都会后退一步,保持一个让人舒适的距离,可今天没有。

    “经理?”

    他甚至往她这里走了一大步,意图将人围在椅子上,被她敏捷的闪过了。

    宁子舒丝毫不尴尬,面如清风般温柔,看见她眼里的戒备也不在意,问:“有男朋友吗?”

    她错愕,退了一步:“什么?”

    宁子舒重复:“有男朋友吗?”

    “……”她又退了一步。

    *

    我没有耐心了。

    *

    “您为什么这样问?”

    宁子舒说:“你猜啊。”

    这并不好笑。

    她垂着脑袋不说话。

    宁子舒又上前了一步,微笑。

    “林栀,我叫什么?”

    “宁子舒。”

    宁子舒看着她依旧疏离的表情,整了整领带,笑容减淡。宁子舒叹着气,退开,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慢悠悠的。

    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有男朋友吗?”

    她恼羞成怒了,说:“当然有。”

    “叫什么呢?”

    “我凭什么告诉你?”

    宁子舒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说:“是张止吗?”

    他见过那个男人给她送过花,卡片上写的是张止。

    只看见女子表情顿了一下,冷哼着说:“是有怎样?”

    “哦。”宁子舒将杯里不多的水一饮而尽,又将杯子放下,才说:“出去吧。”

    【就这?】

    涟漓走了出去。

    结果几天后,张止便给她打了电话。

    “老子他娘的被人捅了!差点直接投胎!”

    涟漓请假赶往医院,路途中,收到个陌生短信:下次就是心脏。

    到了医院,张止诶呦诶呦直喊痛。

    “别贫了,到底怎么回事?”

    “前天晚上我回家,楼道的灯坏了,怎么咳嗽都不亮,后来有人把我踹下了楼梯,滚了半层楼梯倒没什么事,主要是那人又捅了我一刀,当时我就爬不起来了。”

    “看监控了没有?”

    “垃圾小区监控早坏了,物业没修过。”

    两人沉默下来,她似乎很无奈,低头看着黑了的手机屏幕发呆,张止受不了这沉默,不自在的动来动去,又忽而捂住伤口唉声叹气。

    “哪个缺心缺肺的家伙,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你仔细想想,真没有?”

    “没喽!诶?是不是你追求者嫉妒咱俩关系好?”张止嬉皮笑脸的闹着,随口一句玩笑话惹人恼。

    “你烦死了!”她瞪了他一眼。

    张止还是嬉皮笑脸着。

    “行了,你这么活力四射估计也没事,我回公司了,白请了半天假。”

    “这么拼啊女强人?”张止又被瞪了一眼。

    “大少爷,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我包养你啊?”

    张止被狠狠地骂了一句。

    张止没敢跟家里说自己的事——毕竟自己是赌气离家出走的。就这样低头求助很没面子。

    以至于,他晚上连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以至于,他在痛苦的窒息中惊醒,又被那恐怖的男人吓得心肝具碎。

    妈妈!

    挣扎间,桌上的杯子被他挥手打碎在地上,惊来了护士。

    灯被打开了。

    那男人跑都没跑,挣扎都没挣扎,被几名护士按在地上,却依旧笑的恐怖阴森。

    张止捂着脖子咳嗽着,又扯到伤口疼得要死,颤抖的拿出手机,拨了出去,说着俏话:“栀栀——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啊!”

    “昂啊!有个疯子要杀我啊!”

    那个行凶的男子脸上突然没了笑容,目光落在那手机上。

    *

    宁子舒被扭送进警察局。

    之后便没了消息。

    *

    张止出院后再三打听,只听说那个人被保释了,苦闷之下把林栀约了出来。

    “林栀,那个人被保释了……”张止委屈极了:“我在鬼门关走了两遭——”

    只见他义愤填膺,而涟漓则愁眉不展,说:“你先冷静一下。”

    张止低声说:“我不服。”

    “我要告他。”

    “县不行就市,市不行就省……”

    “我不甘心,难道一定要我死了才能被重视吗?”

    涟漓只是无可奈何的弯着唇,没笑,只是无可奈何——有时候,现实可怕又可悲。

    最终张止也还是没去告他。

    所有人都劝他过去吧。

    “这不是好好的吗?”是唯一的说辞。

    和疯子计较什么呢?张止也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