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一次的力度,让焦娇痛得尖叫了一声,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浅浅的血腥味。焦娇哪里受过这种疼痛,眼泪猛地就夺眶而出,她死死地咬着嘴巴,狠狠地盯着管家,可是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和因为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抽噎起来。
焦娇手臂上的衣袖因为管家的一鞭子,而“滋溜”一声撕裂开,鞭子接触到焦娇娇嫩的肌肤,瞬间在皮肤上流下了一条深深的血迹,雪白的肌肤上点点殷红的鲜血,如春日里忽然绽放的梅花,星星点点,让管家兴奋得浑身战栗,手上的鞭子都有些颤抖。
看着鞭子又要朝着自己甩过来,焦娇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橙色灵力,想要把四肢上的禁锢着自己的绳子挣脱开。可是这绳子就好似从肉里长出来一般,任由焦娇如何使劲,绳子就是死死地扣在焦娇的手臂上。这时的焦娇已经害怕到了极致,普通的绳子,只要灵力,轻轻一扯就会断,可是这绳子,分明就是为了控制住灵力者的挣脱才设计的。
焦娇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管家见到那浅浅的橙色灵力,嘴角绽放出一个巨大的邪恶的幅度:“这东西,要控制住你还是轻轻松松的,哈哈。”
黑暗里,在跳跃的火光中,管家的脸忽明忽暗,浑浊的眼眸中的火光闪闪,让焦娇觉得自己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只能任由他宰割折磨。
管家见到焦娇用如瞪着世仇的眼光看着自己,他觉得自己浑身热血沸腾,眼中的淫光蔓延整张褶皱的老脸,他控制着手中的力度,甩着鞭子朝着焦娇的胸口的方向不停地抽打着,保证鞭子既不会打到焦娇细嫩的肌肤,又可以将她的衣裙抽甩撕烂。
第一时间,焦娇就发现了他的目的,随着胸前的衣衫越来越薄,焦娇羞耻地对着管家大吼:“你个变态,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应该太过用力,牙齿咬得卡兹作响。
越是反抗,管家越是开心和兴奋,他本可以一鞭子就让焦娇的衣衫破裂,可是他就是想这样一鞭子一鞭子地折磨着焦娇,就像爱玩的猫折磨手中的耗子一般,将她折磨得毫无反抗之力,再一击毙命。
眼看焦娇饱满挺拔的胸口已经若隐若现,管家又一次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猛地朝着焦娇胸前的隆起甩了过去。
焦娇死死地闭着眼睛,委屈羞耻的眼泪从眼帘缝里滴滴滚落,身子努力想要朝后面缩着,可是她知道再怎么躲避,那鞭子最终都会落到自己的胸口,她也可以预计不到一分钟她胸前的衣衫就会彻底破裂开,让她从未裸露的肌肤暴露在面前那个恶心的男人面前。焦娇不敢睁眼,她不想看到管家眼中那邪恶变态的眼光,更不想看到他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胸前乍现的春光处游走打量。
可是,等了好久,那鞭子都没落下了,预想中的寒气也没有出现,焦娇不知道这个变态又打的什么主意,又想折磨自己多久,她就安安静静地等着,紧紧咬着唇瓣,牙齿将自己的嘴唇刺穿她都感觉不到一丝丝疼痛,羞耻已经让她不敢再睁眼。